许婵成功做出一顿饭,虽然耗时长了点,三道菜也算色香味俱全。
尤其是那土豆烧排骨,香味飘满整个厨房。
堂屋里太冷,厨房有一张小方桌,三人就围坐在这里吃饭。
罗阿秀早已迫不及待:“这排骨看着不错啊。”
许婵一脸期待地看着两位长辈,“快尝尝,好吃吗?”
袁雅蓉先盛了半碗汤,罗阿秀夹了一块排骨,都对她赞不绝口。
许婵得到夸奖,心里美滋滋的,也开始动筷子。
桌上三道菜,土豆烧排骨的香味完全掩盖了其他两个菜的香味,袁雅蓉闻着这味道,有些蠢蠢欲动。
“姨母,你也尝一块排骨嘛,很香的。”许婵一脸诚恳望着她。
袁雅蓉愣住,罗阿秀看她为难,连忙解围:“阿婵,姨母身子不好,你三哥不让她吃肉。”
许婵明显有些失落,低头哦了一声。
袁雅蓉犹豫了下,筷子伸向那盘土豆烧排骨。
“肉不能吃,我尝尝这土豆好了。”
她夹了一块小的土豆,先浅浅用舌尖舔了一下上面的汤汁。
浓油赤酱的汤汁在嘴里蔓延开来,咸鲜可口,回味无穷。
接着再咬一小口土豆,嚼了嚼咽下去。
罗阿秀在一旁看得冒冷汗,她知道袁雅蓉不能吃肉,一点荤腥都不能沾。
这土豆虽然是素,可是同排骨一起烧的,罗阿秀不免有些担心,目不转睛地盯着袁雅蓉的脸。
见旁边两人都盯着自己,袁雅蓉淡淡笑道:“挺好吃的,阿婵手艺真不错,比我厉害多了。”
接着把剩下的大半块土豆吃进去,三人其乐融融地继续吃饭。
袁雅蓉把那小块土豆吃进去,没觉得头晕犯恶心,只是胸口仍有些闷。
罗阿秀吃过午饭回家休息了,袁雅蓉收拾洗碗。
等到喝药的时候,许是因为胸闷,药碗放到嘴边还没开始喝,突然觉得一阵恶心干呕。
之前喝药也没觉得恶心,她停下缓了缓。
许婵赶紧跑过来,一脸关切问道:“姨母你怎么了?”
袁雅蓉抬手:“没……没事。”
她站到厨房门口,透了透气,感觉好些了,一鼓作气把药喝下去,接着立马塞了一块蜜饯进嘴里。
“好了阿婵,该午睡了。”
她带着许婵走出去,把肖家的大门的锁上。
许婵知道午睡,方才就到隔壁来烧水灌了四个汤婆子,还弄好了炭盆。
她看着袁雅蓉脸色有些泛白,一脸担忧:“姨母,我去叫三哥回来吧?”
袁雅蓉:“我真的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两人各自回屋午睡,袁雅蓉躺在温暖的被窝里,胸闷又减轻了些,很快便沉睡去。
……
不知过去多久,耳畔想起一声声着急的呼唤。
“姨母!姨母醒醒啊!”
袁雅蓉躺在床上,许婵的呼唤声不断回响在耳畔,语气逐渐着急。
她想睁眼,想起身,可这身子似乎不听使唤,根本无法动弹,眼睛也睁不开。
耳畔的声音消停后,再睁眼时,床前围了一群人。
许婵到丁家把肖三郎母子叫回来了,罗阿秀也杵着拐杖一脸担忧地往帐子里探望。床尾的许婵,双眼有些泛红,心里很自责。
“醒了醒了,阿蓉啊,你可吓死婶子了。”肖大婶看她醒了,长松一口气。
而肖三郎看了脉象,与袁雅蓉今早的脉象没什么异样。
肖大婶端来一杯温水:“来喝点水,可还觉得有哪里不适?”
袁雅蓉脑子懵懵的,接过水来喝下,才慢慢地缓过来。
“你们怎么回来了?天黑了吗?”
她看了眼窗户,外头天色还不算晚。
肖大婶收起杯子:“阿婵说怎么也叫不醒你,真吓死我了。”
话一说完,肖大婶反应过来,立马转头朝地上呸了几下:“哎哟大过年的什么死不死的?我呸呸呸。”
看袁雅蓉没什么大碍,众人陆陆续续离开房间。
……
晚饭后袁雅蓉就回院里生火烧水,下午的一觉感觉怪怪的,而且一直很困。
没多会儿肖三郎端着药来找她,“这么早就烧水?”
袁雅蓉打了个哈欠,懒懒回道:“我感觉好困,今晚想早点睡。”
肖三郎试问道:“是不是这两天累了?阿婵说下午怎么叫你都叫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