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直起身子,指尖轻轻抬起小燕子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是你这些日子对朕的冷漠。」
小燕子神色认真起来,低声道:「我知道错了...」她绞着手指,「我该更体谅您作为一国之君的难处。只是...」她咬了咬唇,「也许是我既没读过万卷书,又没行过万里路,目光短浅。『从大局着想』这种事,对我这个小女子来说,实在太难了...」
乾隆轻抚她的发丝,温声道:「无妨,你还有大把时间慢慢学。」他单手环着小燕子的纤腰,另一只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继续道:「如今紫薇和尔康的事告一段落,接下来该着手新科进士授官的事了。」
听到「新科进士授官」,小燕子眼睛一亮,立刻从他怀里支起身子:「那我哥呢?他会被授什么官?会派到哪里去?」
乾隆见她这副雀跃的模样,唇角微扬,解释道:「你哥身为探花,按例不会外放,直接授翰林院编修,从六品。」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线,「将来或入南书房,或进军机处,都是要职。」
小燕子听到「不会外派」四个字,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失落。这细微的变化却被乾隆敏锐地捕捉到了。自从她提出「放她离宫」那句话,这根刺就始终扎在乾隆心头。此刻见她这般反应,更是刺痛了他的神经。
乾隆眸色微沉,故意含笑凑近她耳畔:「算算日子,距离箫剑正式上任不出一个月,那距离你我的大婚...」他刻意顿了顿,「也不过两个月了。」说话时,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小燕子的表情,生怕错过任何蛛丝马迹。
出乎意料地,小燕子忽然轻笑出声,指尖抚上他的脸颊:「我早就是您的人了...」话音未落,她突然从侧坐改为跨坐,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身,整个人像藤蔓般缠了上来,带着几分蛮横的力道吻上了他的唇。这个突如其来的热情让乾隆一时怔住——他猜不透她这般反应是何用意,是否还存着离宫的念头。
乾隆还在思索之际,忽然感觉到小燕子纤细的手指正隔着轻薄的寝衣,沿着他的脊骨一节一节地向上攀爬。她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每触碰一处,都像是在他体内点燃一簇火苗,对他来说,比那日桂嬷嬷下的药还猛烈。
「小燕子...」他刚想开口,却被她接下来的动作惊得呼吸一滞。她竟牵起他的手,不容拒绝地按在自己胸前。那柔软的触感让乾隆浑身紧绷,耳边传来她带着颤音的轻语:「弘历...我想您...」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烧断了乾隆最后的理智。他再也无法思考那些烦忧,此刻只想沉沦在她的温柔乡里。大掌猛地收紧,他托住小燕子的臀部站起身来,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
小燕子惊呼一声,双腿却本能地缠得更紧。乾隆大步走向龙榻,每一步都让她在他怀中轻轻颠簸。她仰头咬住他的喉结,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这丫头...」乾隆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将她轻轻抛在锦被上。纱帐垂落的瞬间,他俯身压了下来,指尖挑开她的衣带,「今日怎么这般大胆?」
小燕子没有回答,只是用双腿勾住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月光透过纱帐,在她眼中投下细碎的光影。乾隆忽然觉得,此刻的她美得惊心,又危险得让他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