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
小燕子早已听闻福大人去宗人府接了紫薇和尔康去乾清宫面圣,她一直急得在房内团团转。
自从乾隆回到养心殿,她就殷勤地伺候乾隆宽衣、洗漱,又是递帕子又是奉茶,乖巧得不像话。直到乾隆舒舒服服地倚在软榻上,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啜饮时,她才站到他面前,眨巴着眼睛,小心翼翼地问起紫薇和尔康的判决。
乾隆瞥她一眼,将处罚一一道来。小燕子听完,小脸一皱,眼里满是心疼,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作势要跪下,嘴里还念叨着:「弘历,我替紫薇和尔康谢谢您……」
她膝盖还没沾地,乾隆就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直接把人拉了起来,又好气又好笑:「行了行了,紫薇和尔康刚才已经谢了几百遍,朕的耳朵都快被磨出茧子了!」
小燕子被他拽得踉跄一下,站稳后,见乾隆神色缓和,便偷偷松了口气。乾隆看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茶盏,道:「只要他们以后别再惹事,朕就安心了。」
小燕子一听,立刻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皇上放心!我肯定乖乖的!」
乾隆哼笑一声,忽然伸手一扯,直接把她拽到自己膝上坐着,双臂一箍,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小燕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脸颊被轻轻咬了一口,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嗓音——「最不乖的,就是你。」
小燕子装模作样地揉了揉被咬的脸颊,嘟着嘴娇嗔道:「您干嘛咬人啊?」嘴上虽抱怨,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乾隆怀里又钻了钻,像只撒娇的猫儿。
乾隆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又在她另一侧脸颊上轻咬了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心疼:「朕这些日子绞尽脑汁,就想着如何在给天下人交代的同时,还能保住紫薇和尔康的性命。你倒好,不仅跟朕闹别扭,还胡乱请命,说什么自己是主谋,要朕砍你的脑袋...」
他的手臂收紧,将小燕子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叹息道:「朕虽然是皇帝,可也不是万能的。这些天...朕也很难过。」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小燕子的后背,「食不安,睡不着,朕也希望...自己爱的人能支持朕,安慰朕。」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疲惫,带着几分鲜少示人的脆弱:「特别是当朕中了药,不得不划破手臂用疼痛保持清醒时...」他的指尖微微发颤,「那是朕最脆弱的时候。那一刻,朕多希望你能立即出现在面前,亲亲朕,抱抱朕...」
小燕子突然坐直了身子,双手捧住乾隆的脸,定定地望进他的眼睛。她的目光柔软而坚定,像月光下的一汪清泉。她轻轻吻上他的眉间那道总是紧蹙的纹路,又吻过他疲惫的眼睑,吻过挺直的鼻梁,最后温柔地贴上他的唇。
她将乾隆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胸前,乾隆闭上眼,耳边传来她清晰的心跳声。小燕子抚着他的辫子,声音柔软却坚定:「在我心里,您就是无所不能的英雄。是全天下最聪明,却又最仁慈的人,是最疼我的人...」
小燕子的指尖轻轻抚过乾隆手臂上那道刚愈合的伤疤,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怕弄疼他一般。她的眼眶渐渐红了,低下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那道伤痕,声音哽咽:「我从来没想过...您会为了我,宁愿伤害自己...」她的指尖描摹着他的轮廓:「有您这样爱着,我的心被填得满满的。」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也会用生命去爱您。」
乾隆感受着她柔软的触碰,嘴角微微上扬,故作轻松道:「这算什么?比起你背上那道为我挡刀留下的疤,朕这道不过是小伤罢了。」他的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真正让朕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