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人类死亡的气息残余,但是这个少年的气息更近似他们这群鬼族吧?虽然也不太一样……
嘶……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情况?
死后来到地狱听力格外敏锐的忌堂光听到了名为唐瓜的狱卒的自言自语,猜测自己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异常性。
唐瓜沉思片刻向满脸茫然的少年询问:“你叫什么名字?”
“光。”白发灰瞳的少年即答,“我叫忌堂光。”
“唔,忌堂、光……”唐瓜若有所思的仰头看着身穿现代服饰的少年,“这样吧,你跟我去见见鬼灯大人好了。”
他分辨不太出来,求助一下鬼灯大人好了。
听到顶头上司的名字,狱卒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狱卒开口说:“后续应该与我无关,我就回去工作了。”
说完也不等回应,抬脚就跑出一大段路。
唐瓜满脸无语,“至于怕成这样吗!”
随后正太模样的小鬼看向身边乖巧站在原地的少年,晃了晃手里拿着的册子,“跟我一起走吧,我正好有东西要交给鬼灯大人。”
“那个。”忌堂光跟在唐瓜身边一同前行,低下头扬起笑容询问,“能问问你说的鬼灯大人,是什么样的存在吗?”
唐瓜下意识脱口而出:“超级鬼畜的抖S工作狂。”
“……”两人(?)陷入了一阵的沉默。
“请忘记我刚才说的话。”正太狱卒捂着脸哀叹的说。
忌堂光比了个OK的手势又摆了摆手笑得一脸开朗:“你刚才说什么了吗,我没太听清诶。”
唐瓜感激的回视一眼,重新组织语言给出极为官方的中肯评价:“鬼灯大人是第五厅阎魔大王的第一辅佐官,是整个地狱最为强大可靠的存在。”
乍然让唐瓜来描述鬼灯是什么样子,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总不能对这个陌生家伙吐槽顶头上司。
“听起来就感觉好厉害!”忌堂光四处打量着地狱的环境,在心底感叹地狱竟然是阴间中隐隐有着唯美感的地方。
一高一低两个身影边走边闲谈着,在说道有意思的部分白发的少年会非常捧场的发出感叹和惊呼,这不由让唐瓜心中很有成就感说的更多。
地狱的分类细而杂,唐瓜在路过哪个地狱时看身边的少年感兴趣就顺口介绍一下,惨烈的刑罚让少年听着就露出惊恐的表情。
唐瓜倒没有恐吓他人的爱好,见少年害怕就尽量避开吓人的描述以比较含糊的词语解释。
第五审判厅距离三途川那边的位置没多远,此时是审判身负罪孽的亡者时刻,阎魔大王端坐于高位听着身边宣告下方亡者的恶行。
唐瓜看这场面压低了声音对身边的少年招了招手,“跟我走,咱们得稍微绕点道。”
忌堂光理解的点点头,顺从的跟在唐瓜身后走着。
唐瓜带着身后的少年贴边走接近高台停下。
小鬼给身边的少年解释:“等这场审判过后就是中场休息了,鬼灯大人应该会有时间来处理你的问题,需要等一段时间。”
少年连连摆手表示自己不介意等待。
第五厅的阎魔大王是负责审判亡者杀生、偷盗等重罪。
忌堂光在下方仰头看着高台上坐在主位身形高大满脸络腮胡就算绷着脸也没有多少凶恶气势的阎魔大王,以及站在阎魔大王身边穿着黑色浴衣额生尖角面容秀气但看着就不好惹的黑发鬼族。
忌堂光又低头向身边的知情者询问:“站在阎魔大王身边的就是鬼灯大人?”
被搭话的唐瓜自是知晓身边的少年指的是谁,于是点了点头。
少年再一次仰头看着高台上的地狱之王和鬼族,觉得这个搭配很有喜感。
身材庞大但长相和蔼的阎魔大王和气势凶恶鬼畜但长相秀气的辅佐官。
……怎么感觉会是下克上组合?
无所事事等待审判结束的忌堂光站在台下听着阎魔大王的审判结果,又发散思维跳脱的想东想西。
等狱卒把案前的亡者压走之后,唐瓜招呼着忌堂光跟他一起走。
审判结束的中场休息时间,阎魔大王顿时放松下来摊在座位上不在端着,看到有接近这边的身影疑惑的说:“唐瓜带着谁来了?”
鬼灯顺着看了一眼,然后紧盯着唐瓜身后的少年不放。
“鬼灯?”阎魔大王疑惑的叫了声默不作声但目不转睛盯着跟在唐瓜身后少年的鬼灯。
鬼灯的态度很奇怪,这让阎魔大王也认真打量了陌生的少年。
唐瓜刚带着忌堂光接近两个上司就得到严肃的注视,有些不安的问:“怎么了吗?”
鬼灯把手拢在袖子里沉声问:“你身后的孩子,从哪来的?”
诶?我难不成有什么大问题吗?
忌堂光的脸颊划过一滴冷汗,有些疑惑想着。
唐瓜再把跑腿给鬼灯带的东西交给鬼灯的同时给两位大人解释了有狱卒在三途川附近发现了茫然无知的少年,他看到了感觉不太像是亡者就带过来想让鬼灯看看鉴定一下。
“确实不是亡者啊。”阎魔大王疑惑的嘀咕,“这孩子身上有生者的气息,不是亡魂。”
阎魔大王自认为的小声嘀咕对于就站在他身边的三人(?)来说听得很清晰。
忌堂光露出一脸震惊的表情:“我没死吗?那我为什么在地狱?”
我从山上跌落下来浑身骨折都没死?哇塞我命这么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