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反应过来了,花枝叉腰:“搁谁咱爹爹呢!我爹认你了吗?想得美!”
九隐疑惑:“不行吗?我不介意。”
七弦要被气死了:“我介意!爹爹也介意,你在想屁吃!滚!这是我的空间!”
九隐动了花枝,不急不慢的道:“我已经签订契约了,这也是我的空间。”
七弦懵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契约,发现的确传来陌生的波动,杀心瞬起:“我跟你拼了!”说着就要变回人形,好战斗,却发现自己变不回去了!
七弦崩溃:“你做了什么!?”
“应该是我吸收了一些能量,所以……”九隐有些不好意思。
七弦差点被气哭,撂了狠话:“你等着!”直接出了空间,见君非睡得安稳,身上还带有淡淡的酒气,冷静下来有些纠结,要喊爹爹起来吗?
屋外的两人瞬间感受到了他人的气息。
柳蕊一慌,就要往里面去,魔尊可不愿,打到兴头上,他可不愿意放人,柳蕊一时无法,生生被逼得兽形若隐若现,苍梦念道:“原来如此!”
屋里,七弦叫不醒人,慌了,别不是那东西骗自己吧,立刻回了空间:“爹爹怎么醒不来?你做了什么?”
九隐疑惑:“没有,我只和爹爹签了契约,绝没有伤害到他,别急,我看看。”
随后九隐心念一动,感受了契约,几秒后:“爹爹无事,只是被下了沉睡术,还有签订契约太突然了,爹爹神魂有些不稳。”
见七弦要急,九隐连忙道:“别慌!契约在,我们一起帮助爹爹稳固神魂,加速恢复!”
见七弦不是很信自己,道:“你放心,如今契约已成,爹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还能无恙?而且空间内有他修炼痕迹,你应该相信我!”
七弦只得暂时按照这东西说得来,感受到君非那里契约回应,心里稍安。
屋外,柳蕊感受到屋里气息不再,一时间几乎心如死灰,只有意志在支撑:师尊……
看着魔尊,柳蕊没再用剑,直接化了兽身:今天他和魔尊之间必有一死!
魔尊被激发了杀戮之气,修为没再压制,最后这随心苑的防护结界险些被破,苍梦也起了杀心:此等性子,若是不除,必是魔界大患!
如今死仇已结,这人更是不死不休之态,看来留不得了!该死!到底是谁动了皓玄!?自己明明只布下了梦心铃!
柳蕊到底不如魔尊修为,而且修为越往上阶级越分明,每阶段相隔也是越大,柳蕊坚持到现在,能伤魔尊,已是很好。
见魔气环绕,那攻击自己避无可避,柳蕊握紧了剑,就算死,自己也要拉上魔尊!
但那充满了血腥气的攻击却被另一道灵力给拦了下来,并且直接给回击了回去,魔尊站稳后看着提剑的君非,很是惊讶:“你没事?修为恢复了?!”
柳蕊瞬间落泪:“师尊!”
君非只着了中衣,发冠原先被柳蕊散了,如今这幅模样,柳蕊却感觉这就是自己的神明了!
君非看着柳蕊身上的伤,血还在往下滴,凝起了眉:“回屋!”
柳蕊不知道君非恢复多少,也不敢放心:“师尊!我——”
君非见这人在这时候犟了起来,手一挥,直接给送屋了,然后一言不发,直接奔向魔尊,苍梦硬生生的受了这一剑,后退了十几米,吐了口血:“皓玄,你有长进了!”
没有废话,君非直接开打,原本魔尊比君非要高上一些修为,但经过和柳蕊的战斗、君非修为再进,魔尊一时间有些不敌。
化解掉接连而来的数百道剑意,苍梦召回梦心铃,魔力入喉,大笑道:“皓玄,你徒弟是不是很热情?有没有让你□□呢哈哈哈。”
君非的剑竟然诡异地顿住了,而后更澎湃的灵力袭来,魔尊不慎,中了大半的攻击,吐出碎了的内脏,露了一口红牙:“你这个反应,你竟是这个反应!”
笑得格外大声,对从屋里出来的柳蕊道:“你猜猜你那好师尊在我的梦心铃里经历了什么?!哈哈哈……”说完闪身不见。
柳蕊瞬间想到魔尊在翻阅话本时的动作和死活拦住自己不让自己见师尊的情况,梦心铃的经历让柳蕊印象深刻,听到魔尊这样说,心瞬间被提了起来!
柳蕊勉强止住了自己的伤势,跑到君非面前,小心道:“师尊?”
君非绷住脸色,收起剑:“何事?”
“师尊可有受伤?”
“无有。”
柳蕊试探问道:“师尊现如今是恢复了?”
君非嗯了一声:“回屋再说。”
等进了屋,柳蕊见君非确实没什么难受的样子,道:“师尊,那梦心铃你——”可有受伤?只是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禁了言。
君非冷着脸,道:“过来,我为你疗伤。”
柳蕊动了动嘴,没能出声。
君非见人磨叽,又催促道:“快点,一会儿血就干衣服上了!”柳蕊才连忙听话。
见柳蕊慢吞吞的,再慢血就要干衣服上了,直接伸手,柳蕊心跳都停了一瞬,不敢动,不敢瞄,也不敢言。只是心如擂鼓,算是最喧嚣的一处。
配合君非的动作,柳蕊乖巧得似一个假人,君非看清楚人的伤后,道:“刚才你吃了什么药?”
柳蕊指了指自己的嘴,君非解开禁言,在柳蕊说完后又飞快地再次给人禁言。
柳蕊:“……”师尊为何不让自己说话?不过,师尊在身边就好。
君非拿出了几瓶药,仔细辨认,柳蕊看着师尊的背影,十分想抱一下人,确定这不是自己幻觉:师尊如此,死也无憾了!
等君非把药敷在身上,柳蕊一抖,瞬间回神,这药是好药,就是太疼了!君非这这人神情,解了禁言:“可以出声。”
柳蕊嘶了口气:“多谢师尊。”
君非把有用的丹药全给人放手边了,淡淡道:“你适量用,有需要或是不适给我说。”说完就进了内室。
柳蕊应声,眼底的痴迷快要压不住了: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