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当接了这个请求。”伊恩打了个响指,转头询问白玛夫人,“虽然我不确定只有我与席奥多纳,能否与巴德尔、奈哲尔与教皇制衡。”
白玛道:“双鱼座与射手座都站在教皇一方,也真不好办。”
这让伊恩又想到那个贸然闯入圣域的冥斗士,他似乎与巴德尔同奈哲尔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便更不说不准什么:“事到如今,见机行事,我看有时间在这担忧,不如等明早太阳升起,在福波斯神殿光辉的照耀下,我们那教皇都能说些什么。”
他是抱着胸,故作轻松靠在方舟的船殼上这样说道。
翌日。
双子座伊恩,福波斯神殿的阿波罗之男祭司与阿尔忒弥斯神殿之女侍者之子,乃是日与月赐福之子,自出生便被黄道之光照耀,当夜双子座流星降下,预兆圣域未来的双子座只能是这一对双胞胎。二十五年后,当初的婴孩变为俊朗飒然的潇洒男子,身穿双子座黄金圣衣,脚踏在圣域古老的石阶上,和着黄金盔甲因行动而发出的扣合声率先踏入教皇大厅之中。
他环视这熟悉却无人的场景:十二立柱排开,黄道星座之墙雕铭刻其上,中间是巨大的教皇位,尖刺为靠背之装点,尽显威严。伊恩微微扭头看向教皇厅被初阳照不到的角落阴影,并未察觉到有其他人先来。
很快有人证实了他确实是最先到场,双鱼座巴德尔与射手座奈哲尔随后便到,伊恩未完全转过身,一眼就窥见奈哲尔那与伊捷尔极为不相像的漆黑短发,以及那幽深莫测的黑瞳,直勾勾盯住伊恩的后背,极具刺芒。
“哟,这不是巴德尔嘛,身为离教皇厅最近的双鱼宫守宫者,居然还没我这第三宫的双子座来得快。”
伊恩笑起来试图缓和气氛。
巴德尔那张俊美如天神的脸上没有丝毫笑意:“我是准时的。”
“调侃一下,不要在意。”伊恩笑着打了圆场。
而奈哲尔却突然出声:“那天你和一个外人拉拉扯扯是在干什么?”
“外人?拉拉扯扯?你等会,什么叫拉拉扯扯,别说得这么不清不楚。”
“唔……就是,他扑过来,你几乎是抱着拦住他……”
“喂,这形容不太合适吧?”
“大早上就听到你们吵嚷,这更不合适吧?”
金牛座奥古兰多率先踏入厅中,及时出声制止双子与射手座的互掐,紧随其后的是巨蟹座席奥多纳:“唉,还是起太早了。”
牛角头盔被足足有六七英尺高的成年男性抱在怀中,为前者面上带着一丝略显严肃的笑意,那金色牛角将逐渐炽热耀眼的光辉反射在殿内一众穿戴黄金盔甲的圣斗士身上。
席奥多纳走上前,拍了拍伊恩的肩:“少折腾一点。”
紧随其后的是天蝎座莫雷尔,他正在抱怨巴德尔光叫奈哲尔而不叫他;在这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人进来,直到目前已露面的最后一位黄金白羊座登场:
“抱歉,好像有些……来迟。”
安多兰塔微微对战友鞠躬表示歉意,虽然他对来迟后看到的是战友打闹,脱口而出的抱歉变得欲言又止。趁伊恩没先开口,巴德尔反而先开口安慰:“没事,水瓶座的阿勒克斯也还没到。”
“恐怕是西伯利亚又有雪崩发生,故而来迟一些。”安多兰塔替他美言几句,“况且,教皇还未出现,还是说这场聚会由代理教皇奈哲尔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