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陈书比他还紧张,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自那次表白失败后,陈书再没见过他,甚至他的婚礼现场陈书都没资格去。
喻荼失踪后他满世界找人,杳无音信的日子里,他无比后悔那时脑子抽了跟喻荼表白,如果没有那件事,他也不会只能从别人嘴里听到喻荼最后的样子。
幸好,喻荼又回来了。
眼前的少年眼神闪躲,脸上泛着红,单纯又羞涩,像是第一次来风月场所的纯情大学生。
陈书憋在心底的那口气缓缓舒出。
喻荼确实失忆了,他们还能像以前那样做兄弟。
陈书脸上的笑意张大,伸手捏他脸颊,还是那样又软又滑,他心里感慨着以前怎么就想不开表白了呢,能走下去的伴侣少之又少,还不如做兄弟,能好一辈子。
“躲什么,你以前最爱来这里玩,走,他们在里面等我们呢。”
喻荼就这么被半拉半搂着推进了包厢。
里面黑漆漆的,一群人坐在沙发上只露出个头,气氛阴森得吓人,门打开的吱呀声在空间里回荡,沙发上的脑袋突然乱跳乱叫,喻荼也被吓得转头就跑。
被陈书给拉回来。
“你你你们谁看看,是不是有东西进来了?”
“鬼叫什么啊叫!假的,都是……哎呀妈呀!进来了,鬼真的进来了!”
“我草!我草!我草!”
“别过来!哪个傻逼往我怀里钻,滚啊!”
包厢里乱成一团,灯突然“啪”地打开,乱叫的几人被光刺得捂住眼睛,陈书呵笑了声:“出息。”
喻荼看看屏幕上出现的白面鬼,又看看抱在一起又挣扎着看的几人,心里的那点忐忑变成毫无波澜。
只是在十八禁场所看鬼片?
就这?就这?
一阵无语后,喻荼丝滑地加入看鬼片小队,直到回丽水明谢了他还有点恍惚,洗完澡躺在床上才想起来自己的目的是十八禁。
狐朋狗友误我!
算了,明天再说。
第二天喻荼被燥醒,他睁着眼往里摸了下,又湿了。
心里陡然升起烦燥,他在床上蛄蛹来蛄蛹去,碰到了又难受,这么折腾了好半晌,最后放弃般将脸埋进枕头里,手缓缓探下去。
这在就时,门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喻荼猛地惊醒,脸从枕头抬起,看到宋临伸手带上门,朝他走过来。
“!!!”
做坏事被抓包的羞耻和臊意将喻荼淹没,他红着脸色厉内恁喊:“你怎么进来的?给我出去!”
“喻复参加比赛回不来,”宋临说着走到床边,“他不放心你,让我来看看。”
喻荼整个人缩进被子,只露出羞恼的眼睛:“那你也不能不敲门!”
宋临认错很诚恳:“对不起。”
他这么说着,却坐了下来,扫了眼未消的地方,在喻荼炸毛前说:“不用担心,你以前也发过病。”
喻荼一顿:“这是……发病?”
宋临:“对,我能帮你。”
你又不是医生,还能帮我?
喻荼将信将疑,而且宋临的表情太正经,喻荼完全没想歪:“怎么帮?”
盖在脸上的被子被扯了下,喻荼没放:“做什么?”
宋临说:“帮你。”
喻荼印象里宋临挺沉稳,据说他以前欺负过宋临,但知暂的几次见面里,他感觉这人没有要报复回去的意思,总体来说是个不错的人。
喻荼就撤了手,宋临揭开被子钻进去,喻荼感觉不对,一下跳起又被按了下去,他慌忙去推:“等等!等一下!不是这样!”
宋临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你什么都不用想……我愿意伺候你……这样就好……”
喻荼推不开,只能红着脸咬紧唇。
心里狂流泪。
我不好!一点都不好!
结束后宋临帮他整理身体和衣服,喻荼本来想装死,可看他顶着那张脸也不处理,实在忍不住,抽纸帮他擦脸,憋了半天才开口说:“下次别这样了。”
宋临拿纸的动作僵住:“我弄得不舒服?”
喻荼被迫做这种事,本来想生气说不舒服,可一抬头,对上他的目光,那里太过卑微,好像喻荼只要说不舒服,他就被宣判了死刑。
没那么夸张吧!
这人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吗?
喻荼垂下头,抠着床单蚊子似的哼哼:“没有。”
“那以后……”不等宋临说完他连声拒绝,“不不不,不用你帮!”
喻荼连忙踩鞋下床,他现在只想远离这个尴尬的地方,然而一开门,看到喻复的那瞬,刚褪下的红上涌上脸。
喻复神色如常地喊他:“哥。”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有没有听到什么?
“嗯。”喻荼应了下,站在门口没动,试图掩盖屋里发生的事。
喻复却直接望向他身后,宋临一边擦着脸一起走来,越过喻荼往外走:“这么着急赶回来?”
喻复面无表情:“怕某人手脚不干净。”
宋临:“他不愿意我不会强迫。”
“那是哥心软,不是愧疚得不愿再出现?”喻复的嘴跟淬了毒:“现在在哥面前又是怎么回事?”
宋临声音平稳:“有人发短信求我。”
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走远的喻荼:“?”
就是说,喻复知道发生什么。他知道?!知道为什么还习以为常?
这正常吗?不正常吧?!你们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