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
苏棉至接过,道谢:“谢谢。”
“你今天和上次的状态有点不一样。”苏棉至望着正在回消息的于谦然说。
于谦然头也不抬,反问:“哪里不同。”
“今天开朗了些,最近有什么让你开心的事吗?”
闻言,于谦然停下了打字的动作,抬起头:“老师,原来你对我这么关注吗?”
年轻的面孔上洋溢着得意洋洋地小表情让苏棉至觉得很可爱。
“从某种意义上算吧……练琴的时候能感受得到。”
“嗯,最近心情是不错。”
苏棉至眼神有意无意地瞄向客厅的玫瑰花,刚想开口就被于谦然打断:“没有。”
“我什么还没说。”苏棉至失笑,“很少有男生会自己买花,看来你还蛮浪漫。”
于谦然低头,嘴里嘟嘟囔囔听不清再说什么,像是在抱怨。
苏棉至随口一问:“有什么好事能和我分享吗?”
再抬头时,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狡黠:“当然。”
于谦然体型偏瘦,加上喜欢穿紧身的裤子,显得身形十分优越。整个人松垮地坐在椅子上,长腿随意地分开,金白色的头发落下遮住了眼睛,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向上勾着,有一种引诱的意味。
如果要形容于谦然,苏棉至觉得狐狸这个动物完全就是他的写实。
狡猾又魅惑。
“我姐夫进局子了。”
苏棉至没想到于谦然说的这么直接,还有些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
“这……算好事?”
于谦然似乎不在苏棉至面前掩饰,不屑地冷笑一声:“当然,因为我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苏棉至太阳穴突然狂跳,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于谦然,你做了什么?”她因为紧张而生硬的语气,差点暴露了。
“苏老师,你应该知道我姐夫是谁吧,在花城可能有人不知道县长,但是不会有人不认识周国武。”
“我也没干什么,取了一点证据罢了。”说到一半,于谦然停下来观察苏棉至的表情。
“苏老师,你好像对我说的并没有感到惊讶。”
“于谦然。”苏棉至叹一口气,语气带着些无力:“我不太清楚你的遭遇,但是似乎你过的很小心翼翼。”
“从我第一次来的那天,家里的窗帘拉的严丝合缝……”苏棉至还想说鞋柜里面无意间看到的那袋粉末状的袋子,但还是忍住了。“我想说的是,你可以铤而走险,但是这些的前提是为了保护自己,而不是伤害自己或者别人,明白吗。”
于谦然听完后,白皙的脸颊有些泛红,很久没人这么在乎他的安危。
“嗯,好。”末了,怕苏棉至误会说:“我取的证据只是为了自保,放心苏老师,我不会做的。”
怕苏棉至不信,他继续自证:“真的,我只是趁着他进去的时候,拍了他们买违法品的视频。”
她听到之后心下一惊,她和田政找了这么久的证据都不行,于谦然一下就拿到了。
“阿然,当时有人发现你吗?”
“没有。”
苏棉至皱着眉头,脸色净是担忧,不得不承认,她有当演员的天赋。
“介意我看一下视频吗?”
于谦然二话不说,就给她看了,等苏棉至确定于谦然手上视频的真实性,她开口道。
“阿然,我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你所谓的证据是一把双刃剑,它在关键时刻确实足以保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被发现了怎么办?”
于谦然就着她的话思考了很久,问:“老师,你有什么办法吗?”
“老师吗?”
“嗯……”
“如果你信得过老师的话,不如备份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