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政一群人速度快得像是龙卷风,从进门到扫荡毒品不过半个小时而已。
他们来到二楼的包厢里,看着一房间的纸醉金迷还有桌子上的粉末以及一群已经神志不清地男男女女。
身边有人拍照记录,有人取证,有人尝试叫醒。
场面一度十分的混乱。
没过多久,周国武就来了。
田政和周国武对视,却不说一句话,而是转身做到沙发上,眼睛却是盯着他。
周国武当然也注意到一边的苏棉至,他想张嘴说些什么,喉咙却感觉被一块苦连堵住,说不出任何话来。
胜和败其实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跟真心瞬息万变是一样的道理。周国武的视线穿过苏棉至落在她身后的田政上,他想知道田政在想什么,又计划些什么。
“田警官好久不见。”
田政戴上手套,拿起已经包好的证据查看,“确实,三年了。”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周国武:“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一人做的,没有帮手。”
死到临头了,周国武还是选择一个人承担下所有的罪名,不仅仅是为了掩护金柏,还有是为了不牵扯到苏棉至,毕竟如果有真的证据指向金柏,苏棉至又怎么可能独善其身?
再者是,他信不过田政。
田政拿出手铐,直径走向周国武,等这一天他等的实在是太久了,这把手铐早在原先三年前就该用上,时隔这么些年,他终于把一切拉回正轨了。
“是吗?有些话你等会再说也不迟。”
周国武表情无常,看上去并没有多大的波动,就好像早就猜到结局似的平静,这一切速度快得令人不可思议,苏棉至在一旁看着就像是一个旁观者,可明明她也是局中人才对。
周国武从那以后再没有看过一次苏棉至,有些刻意地回避显得很不正常。苏棉至感受到一口气堵在心口吐不出来,包间里的空气闷闷的,有点窒息。
变化来得太快,所有人都措手不及,许观和金柏那边得知消息之后,周国武已经坐在询问室里了。
花城警局的询问室很老旧,一天连续不断地进来两个人,头顶的灯光很显然不能够支撑多久,郑见从外面拿来几个台灯摆在房间里,视线才显得好一点。
田政问:“三年前那批毒品还有剩余吗?”
周国武回答:“没有,毒品从码头一进来就会在最快的速度送到客户手里,不会有剩下的。”
田政点点头,翻看手里的记录,卷宗经过时间的洗礼,已经很是老旧,原本白色的纸张泛着黄白色。
“好,我再问一次,除了你还有谁?”
周国武抬眸,眼神很认真,不知道内情的人会真的以为他说的话是真的:“只有我一个人。”
“不知悔改。”
田政说完,给郑见一个眼神,示意他把摄像机关了,郑见关掉摄像机之后识趣地退出去。来到隔壁,顺便把窗户的也一起隔断。
苏棉至皱眉,看向郑见。
郑见耸肩:“田队要求的。”
这下所有人都看不到审讯室里面正在发生些什么,到底田政和周国武会说些什么,都不得而知。
“许灵很聪明,如果他不是你的手下,我都想收了他。”
周国武毫不在意,随意地点头:“那小子是很机灵。”
……
“我不会牵扯到苏棉至……”
“所以你能告诉我,金柏到底有没有参与?”
周国武冷笑,看向田政的眼神不屑一顾:“你说的话并没有什么可信度。”
“田政,如果你真的是想要保护她,就不该利用她。”
“你能想到的手段,金柏同样有所准备,如果对付金柏是你一个人的想法,那么无所谓。”
“但如果这些是田荣靖的主意,性质就不一样了,你知道的吧。就算金柏愿意为了苏棉至甘心入狱,你觉得你爷爷会放过苏棉至吗?他愿意留下一个把柄吗?”
田政不语,手上合上了文件夹,来到周国武的对面,撑着桌面对上他的眼睛:“我说了,我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周国武还是原先的表情,眼里满是嘲讽:“是吗?”
“从某种层次来说,你有比我好多少呢?我是没有身份,所以才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而你也是因为身份不能走到明面上,因为苏棉至对你来说,是不可能公之于众的存在……而金柏却能毫无顾忌地保护她。”
“换句话来说,我们都争不过金柏。”
“你愿意为了苏棉至,放弃你的大好前程吗?”
田政听后,只觉得可笑至极,却还是保持该有的体面,唯独面上的不屑一顾的情绪毫不掩饰,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失控的表现。
“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呢?”
“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我才不敢信你,我永远不会拿她去赌一个结果,这就是我们的不同。”
田政重新回到座位上,“你也要有命才能看到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