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漾挑眉,“不是你说的,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话音刚落琮芍諵瞬间炸毛,抬手要拍她却又在快碰到的时候停下,“你在贫嘴!”
琮芍諵的脸色严肃,于漾不好在开玩笑,于是道:“只是擦破点皮,养个几天就好了,又不是断手断脚,再说就算断手断脚住在我身体里的东西也能修好。”
听她提起自己身体里的东西,琮芍諵的脸沉了下来,“你这人,不准胡说八道,现下住在你身体的东西还没有弄清楚是什么呢,万一……”
剩下的话琮芍諵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生硬的转移话题道:“下次你不许再这样了,若是再这样我们就绝交!”
于漾答应以后绝不再犯,又道:“其实真没什么的,你小时候不是也背过我吗?”
琮芍諵轻轻戳了一下于漾的脑袋,“我背你那会你才多大?跟小猫崽子一样的重量能一样吗?”
于漾在去老师麾下的书院之前因为大考名次第一比同期学子提前开学三个月,那三个月去的不是老师的书院上课而是琮府。
去的前几天她被于岁安故意从高处推下摔伤了腿,那日去琮府的时候于府连马车都没有备一辆,愣是让她拄着拐去的城西琮府。
想到这于漾忍不住笑出了声,琮芍諵气恼问:“你笑什么?”
于漾一双狐狸眼无辜地看着琮芍諵道:“你提起之前,我就想到了一些之前的事啊。”
琮芍諵听于漾着么说脸腾得一下就红了。
琮芍諵比于漾大四岁,当年十四岁的于漾拄着拐好不容易到了琮府门口,在上台阶的时候拐杖打滑差点摔倒,是那时候的琮芍諵路过扶了一把。
待于漾站稳后,琮芍諵看着于漾的脸愣了愣,于漾刚打算说谢谢就听琮芍諵冷哼一声,冷漠转身,身上背着的药箱差点砸到她的手。
这是两人出见。
后来于漾在上完上午的课,在膳堂吃饭的时候听到两个同在吃饭的学子在闲聊,谈论的话题就是琮芍諵。
说琮芍諵作为琮府嫡出的小姐本是从出生就定好了娃娃亲的,就等等及笄之后就嫁过去的。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那户定好的人家在琮芍諵十一岁的时候退掉了。
双方没有声张,这事还是琮夫人再次给琮芍諵相看人家才被知道。
一个学子说完另一个学子立马接话,“什么原因?还能是什么原因?估计是发现人不检点才退得婚。”
听到这于漾夹菜的手一顿,抬头看了眼在大声说话的学子一眼。
这两人也是蠢的,在琮府上吃着免费提供的饭菜,听着有名先生讲得课,还敢在当众闲谈府上千金。
为避免殃及池鱼,于漾站起身拄着拐离两人远了点。
找了个偏远的桌子刚坐下那头声音就传来,“今天上课的时候我从窗外看到了琮小姐路过,你就说单凭这一点,府上有外男在,闺阁女儿不在后宅呆着跑到前头来溜达,这姑娘能是什么好姑娘。”
另一学子附和道:“就是,听说这几月她日日往外跑,也不知在干什么,这不,又被退婚了吗。”
“要我说她整日往外跑说就是在私会情郎,如此放浪的姑娘配坡子也……”
于漾低下头,拿着馒头块蘸了点汤汁,刚塞进嘴里就听一声叫喊。
“啊啊啊啊!”
抬头,方才说闲话的两个学子一人脸被按在了饭里,烫得哇哇叫,另一人震惊地站起身来,还没来得及说话脸上就被赏了一盘菜。
做完这一切琮芍諵环顾一圈膳堂,目光最后落在于漾身上。
于漾止不住得咳嗽,方才那动静把她吓了一跳,本该咽下去的馒头块在喉咙里面卡了一下才下去。
琮芍諵走到她面前,抬了抬下巴问:"吓到了?"
于漾,“有点。”
琮芍諵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于漾道:“突然一下这么大的动静,偏瘫的人来了也得动一动眼珠吧。”
琮芍諵愣了愣,要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沉默半晌,从身上掏出一个药瓶和一点银子,“你的腿简单包一下不行,乘早去看大夫吧。”
琮芍諵说完就走了,于漾拿起她放在桌上的东西放在掌心看了良久才放起来。
经此一闹,饭也吃不下去了,她拿起拐杖就要离开,经过两个学子的时候他们俩还在不停的从嘴里吐出污言秽语。
她回头看了一眼,两个学子立马就炸毛,“看什么看,死瘸子!”
一个学子说着就要上前,在离于漾就几步之遥的时候,她看着那个学子的脸凉凉道:“我认识你的脸,之前在考试的时候我看到你换了考卷。”
那个学子一听就熄火了,有些心虚道:“你胡说什么?!”
于漾没有说话,转身就离开了膳堂。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着,转眼就过了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