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感觉很累，宫人上前扶住她，她疲惫地闭了闭眼挥挥手叹道：“下去吧。”

杨柏华下去之后，杨元栖叫了宫人进来，宫女帮忙揉着太阳穴，她淡淡瞥了一眼宫人，“去，把戚贵人给哀家请来。”

戚贵人很快就来了，刚进慈宁宫就被人按着跪下了，戚贵人一脸惊恐，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簌簌地落下泪来。

“太后娘娘……”

杨元栖凤眸一冷，“戚鸢，你可知你犯了什么错？”

戚鸢一个劲得摇头，“臣，臣妾不知。”

杨元栖冷哼，没有看她，只是伸手欣赏着自己刚染得蔻丹，“身为天子的女人却用尽腌臜手段争宠，你不知是觉得你没错吗？”

戚鸢一惊，急忙磕头，“臣妾没有，臣妾只是……”

“来人，拖下去，先打十大板。”

“不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饶命！”

戚鸢尖叫着被宫人拖下去，将要拖出宫门口的时候从外头走进来一人。

“娘娘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啊。”

青衣人看了一眼拖人的宫人，宫人实相放手。

“哀家说拖下去打，你们耳朵聋了吗？”杨元栖淡淡地瞥了一眼放开手的宫人。

宫人退后的脚步一顿，顿时被吓得手脚发抖，连忙将手又重新按回了戚贵人身上，青衣人无奈，“元栖，她现下圣恩正浓，你现下罚他不是明面上打圣上的脸吗？”

杨元栖不理他，“打。”

“元栖。”

杨元栖看他一眼，嗤笑站起身抬脚走进了内室，她一走宫人们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打还是不该打。

戚鸢急忙抓住了青衣人的衣摆，“救救我，十板子打下去我会死的！”

青衣人抬手从戚鸢手里抽出自己的衣摆，对着宫人说：“还愣着干什么？将送戚贵人回去。”

内室里，杨元栖躺在软榻上打着哈切，见青衣人进来便道：“可算来了，哀家还以为你要同戚贵人多聊两句呢。”

青衣人叹了一口气，解释道：“总不好真折了圣上的脸吧。”

“过来。”杨元栖道。

青衣人向前走去。

“爬过来。”

青衣人脚步一顿，仅仅是迟疑了一瞬便跪在地上，一点一点爬了过去。

爬到杨元栖脚边撩开裙摆手慢慢摸上她的小腿，在即将摸到大腿之时杨元栖忽地冷不盯地说：“你这么护着戚贵人不如我去求个恩典将她赐给你如何。”

青衣人呼吸一滞，手掌忽地攥紧她脚腕，张口在杨元栖小腿上咬了一口，轻微的刺痛感让杨元栖眉头蹙起。

“不要。”

杨元栖心中生了点痒意，“到跟前来。”

青衣人双膝跪地缓慢挪动过去，挪到跟前杨元栖看了他一眼将他脸上的假面皮撕了下来。

“允郎，你这张脸和先帝长得真像。”

青衣人面露不满，“为什么是我像他？明明你是先认识我的啊。”

杨元栖怔愣，开口：“你这话说得大逆不道。”

青衣人翻身上了软榻，压着杨元栖身上，“一个死人我难不成还要敬他？”

他覆唇亲在杨元栖的脖子上，柔软的唇一点点往下挪去，不过几息功夫软榻边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声。

翌日，杨元栖躺在青衣人怀里，青衣人帮她梳着头发，他放下玉梳，手上拿着簪子要给杨元栖带上，抬手之时簪子不小心划过杨元栖的脖子，冰冷的触感让她身体颤栗。

杨元栖忽地道：“允郎，我将你弄成这样难道你不想杀我吗？”

青衣人倏然将簪子抵在杨元栖的脖子上，神色复杂道：“当然想啊，无时无刻不想。”

“但是我也爱你，爱抵过了恨，只有你活着我才能苟活着。”说着他将簪子重新簪到杨元栖的头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