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头获得神力的头雁带领着雁群重新回到北湖将第一群大雁赶走。
获得神力的头雁对着手下败将说,“如果按先来后到来算我的祖宗比你的祖宗来得早多了,北湖该归我。”
他很喜欢北湖雁这个曲子,但这首曲子却从他讨厌的人嘴里吹了出来。
他很心烦。
塔纳还在不停地拉他,“桑欧,别看了,我们趁人还没有来快些走!”
约尔文却甩开他道:“你们先走,我上去把她杀了就来。”
说着他疾跑冲向二楼,二楼的于漾嘴角无意识勾了勾,但下一刻她的脸色就变了,约尔文身后的望终用了钩爪将半空中的约尔文拽了回来。
望终深深看了一眼于漾,随即一把将还在墙角下的塔纳拽了上来。
二楼的于漾叹了一口气,“计划被识破了,出来吧。”
陆云白从窗的旁边走了出来,“我下去追他们。”
话音刚落,一支箭就射向四人,葛正兴的声音出现在下面,“抓住他们!给本官抓住他们!”
一大群人跟着四人跑,于漾将轮子往后推道:“不用去了。”
二楼传来脚步声,陆云白下意识的拔刀,却在看到人的时候松了一口气,“是石头。”
慎石头在刚来澤州的时候就被于漾派去州府探查了,本意是看看能不能找到李问杰和太后的书信,没承想昨夜先发现了另一个事情。
那件事情就是澤州人手严重不足。
慎石头将这事告知了陆云白后又回州府找起了书信。
陆云白问:“找到了什么没有?”
“找到了,但是,那一张纸被水泡烂了。”
慎石头不敢抬头生怕被于漾看出什么,那张纸是被泡烂了,但是原先肯定是看得了字的,好死不死慎石头从窗翻进去的时候刚好踩到纸上,还滑了一跤。
纸都被搓成条了,慎石头将一张叠小了的纸摊开道:“只能看清这几个字了。”
于漾接过那张纸,上面慎石头写着“十”“丬”“丆”。
她抬头看慎石头,慎石头把头低得更低了,捏了捏发胀的太阳穴,她今夜再一次叹气。
“推我回去。”
外头风雪愈发的大,四人一路跑一路还要注意身后射来的箭,他们已经不知跑了多久了,只觉得喉咙里都是血味。
“不行了,得躲躲,我,我跑不了了,桑欧你们先走。”塔纳气喘吁吁地说。
望终向他看过来,“不行,再坚持坚持!”
约尔文也说:“对,坚持住,我不能弄丢你,求你了,继续跑。”
风雪盖住了约尔文的哭腔,没让任何人发现他的脆弱。
兰年沉默不语,不是他不想说,是他开不了口,热油烫坏了他的嘴唇,加之风雪无情的打在伤口上他不敢开口。
身后的马蹄身越来越近,还有破空的箭声,兰年耳朵也进了热油,不太能听得清身声响。
所以当利箭快要射到他的时候才听到声音,他有些心慌,一个脚下不稳摔倒在了地上,
眼看着箭离他越来越近,兰年眼底闪过精光,倏然抱住从边上跑过的塔纳一把将他挡在身前。
“啊!”
望终回头,瞳孔骤缩,箭穿过了塔纳的心脏,约尔文听到动静回头便看到了这副场景。
“怎么回事!”
兰年慌张地说:“我不知道,方才跑得好好地,塔纳就忽然撞在我身上!”
塔纳还剩一口气死死盯着兰年,约尔文要上前将他抱起来却被望终拦下。
望终看了一眼兰年,转头对着约尔文道:“走!他快要死了!”
“不!”
约尔文几乎是被望终连拖带拽走的,在他们走了不久,塔纳动了动手指,他还没有死,只是说不了话了。
马蹄声离他越来越近,身后追着他们的人显然也把他做了尸体,马蹄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身上。
先是脚被踩断,接着是腿,腰,直到后面的马蹄踩到胸腔塔纳才彻底死去。
血流了一地,后面的马蹄都粘着血,塔纳的眼珠死死瞪前方。
望终带着约尔文一路跑一路看着地形,很不幸即使是这样小心他们还是走到了悬崖边上。
身后的马蹄身越来越近,望终望了一眼身后又看向悬崖,沉声道:“跳。”
兰年不可置信,“跳?”
还没等他问清楚望终就已经带着约尔文跳了下去,兰年咬咬牙也跳了。
三人跳了崖本以为是必死无疑没想到最后被树接下捡了一条命。
三人下来后约尔文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了,他想过任何人死,甚至是自己都没有想过塔纳死。
望终突然道:“我去附近看看。”
说着他转身就走,没过一会兰年就道:“我也去看看去。”
另一边,望终站在一棵树下边,倏然身后传来动静,望终躲开那道攻击,转身。
“果然是你。”
“是我,我来杀你的。”兰年说着就要上前。
“就凭你?”望终钩爪一甩就飞向另一边,再次用钩爪抓住更高处,看着下面的兰年嘴里吐出一句话,“白痴。”
北羌人都是白痴。
望终用钩爪往上走着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兰年回到约尔文身边道:“抱歉桑欧,我没有拦住望终,他去找塔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