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竟然就那样直接说出来了。”
“月林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受打击的。”
“是是是,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没有心。”
镜旭冬不仅觉得自己要同情册焱,甚至还要同情一下告白失败的月林。
真的,看上谁不好,看上这么一个没心的人。
然后又一想自己,顿时心情又阳光起来。
嗯,还是他的眼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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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珑澜王!珑澜王!”
门外突然传来焦急的声音。
“咦?是丹戠啊,怎么了?”镜旭冬先听出来,“她的属性是从冰的吧?竟然也能着急,真是稀罕。”
屋外的人显然是等不及了,不等开门就高声叫起来,
“雪焰不见了!”
“什么?”
“伽、迦翎王也不见了!”
一个箭步就冲上去开门的澄安子,正看到丹戠站在门前,一脸的六神无主。
她怀里捧着一大朵银粉色的玫瑰花,那花大得出奇,如荷叶般。
“哦呀,这不是月林的小式神吗?”镜旭冬从澄安子的背后钻出,看到花朵时,笑眯了眼。
“是的、是薇澜王的式神,她说,迦翎王把雪焰带走了,先前他们都在遥府,还有……”丹戠已经不复先前的伶俐,急得话都打结了。
“他们去了遥府吗?真是不乖啊,都说了不要出去了。不过,月林一向口风严,元君是绝对不会知道的,这方面,羽飒可真得好好学学她哪……”
没有加入镜旭冬闲话一般的对话中,澄安子径直拿起花朵抛向半空,原本半开半闭的花朵在空中徐徐全数展开,现出泛着花香的一整个人儿,正是薇澜王月林,从表情上看,显然她焦急的等了好一会儿。
“澄安子,不好……啊,玄夜王?”
“好久不见,薇澜王。”镜旭冬笑得好不温暖。
“好久不见,玄夜王。”
“客套放一边,月林,到底出了什么事?”澄安子一把上前打断。
月林惊讶的看过来,仍是马上回应道:“迦翎王,迦翎王带着那个雪焰,半个时辰离开了遥府,如今他们可回离府了?”
“没有,离府到处都没有!”丹戠先急着插进来。
“没有?难不成,还是去了那个地方?”月林也急了。
“什么地方?”
“你为什么不跟过去?月林。”难得的,澄安子的话语略有一丝责备。
花影中,被质问的薇澜王轻握住胸口,尔后退开一步,才接着说下去:“……对不起。”
“我没有怪你,只是你做事一向谨慎,这次为什么……”
“因为那个地方,我不能前往。”月林难过的闭了一闭眼。
“你不能前往?整个初界,只有白海,是元君明确不能让薇澜王去的吧?”镜旭冬在边上的对场白,让澄安子微变了脸色。
“白海?”
镜旭冬开始摇头:“哎呀,这下麻烦了。”
“他们去白海?”澄安子握过拳头,瞪向镜旭冬:“……总是你那个惹事的迦翎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们省心一些!?”
“虽然你说那个我的时候,我还是挺开心的,不过啊,我也是没想到嘛……哦哦,发火了,好久没发火了呢!”事已至此,饶是镜旭冬,也不敢冒然出头替羽飒说话了,此刻更是很自觉的让出一边,让澄安子快速借过。
目测那个因为担心而显出愤懑的背影,直至完全消失,他才继续拨弄起手中的折扇。
自知此时自己过去也是要受澄安子的责备,所以他很聪明的不跟上,
“月林,你来猜,羽飒带着那个魂魄前往白海是要做什么呢?”
“不,我不知道……”花影中的少女,轻轻拢起优雅的细眉。
“说谎呢,你啊,还是那样替羽飒着想,明明他对你连个好脸都没有。”镜旭冬的笑容浅淡下来,“一个人要是讨厌一个人,不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会招来极端厌恶吧?”
“毕竟是我的错。”月林显出极度的沮丧:“当初若不是我操作失误,也就不会导致华飒的星盘被拆解。”
“虽然这是原因之一,但也只是一个增加的原因,毕竟要说起迦翎王对薇澜王的厌恶,以前在风之国的时候就一直如此,我介意的是态度的变化,真要说起来,是从白海杀戮之后,他对你越来越厌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