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后面你受伤了,在小院子里,居然还说不想要我这样的恋人,唉当时你睡着之后我都哭出来了,心里想着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人,最可恨的是,哪怕你狠心,我也还是好喜欢你。”
他又靠了过来,巫予寒回想着他说的这两个场景,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没说拒绝,就默认是答应了呢?”
宙垣脑袋蹭蹭他的肩膀,“那你干嘛不抱抱我?”
还能是因为什么?害羞呗。
巫予寒清了清嗓子,“还有在小院子里,我的意思明明是你有事情瞒着我,而且你不在乎自己的安危,我当时也很生气的。”
“你老实说,当时瞒着我的事情,是不是关于异能的?”
宙垣愣了愣,随后笑了笑,“是啊,就是关于异能。”
“这种事有什么好瞒的,你告诉我不就好了?”巫予寒眯着眼睛看他。
“哎呀,我这不是怕你激动嘛,身体还没好利索,再一个冲动去报仇了怎么办?”
巫予寒用腿撞了撞宙垣的,“你说的这种情况应该会发生在你自己身上吧?”
宙垣羞涩一笑:“还是你了解我。”
懒得再跟他扯皮,巫予寒让宙垣靠着他睡,宙垣怎么说都不睡要陪着他,巫予寒也就随他去了。
奥利尔的晚餐没有要停下的迹象,两只首领奥利尔也很能吃,一个接着一个的同族下锅,只知道用连嘴巴也没有的地方吃着,撕咬开皮肉,机械地咀嚼又咽下。
“开个班教教吧,没嘴是怎么吃饭的。”宙垣打趣道。
于极和李景明已经安睡了,此时除了奥利尔的欢呼声,一片寂静。
“咳咳。”
一旁安静看着的克莱厄斯突然咳嗽了一声,巫予寒看了过去,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又转过头去。
“咳咳!”
克莱厄斯又咳嗽了一声,这次声音比上一次还要大,但巫予寒直接不看它了。
“行了别装了!我有事问你!”
巫予寒早有准备,转过头来问道:“你有什么事?”
宙垣也一脸被打扰的表情,“有事说事,不是重要的事就别打扰我俩了。”
克莱厄斯忽略了欠揍的宙垣,直勾勾地盯着巫予寒,“你之前说的…合作,还算数吗?”
不枉费他这一晚上的算盘,就等你这句话呢。
巫予寒勾起嘴角,“当然算数,不过,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我可以保证,等灭掉奥利尔之后,告诉你们从这里出去的办法。”
不得不说克莱厄斯还真是很鸡贼,杀掉奥利尔之后,它自己倒是舒坦了,周二和林越就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而克莱厄斯居然用离开这儿的办法,来换自己的一个安宁。
这无疑是让巫予寒在离开这里和同伴的安危之中选一个。
打得这一手如意好算盘,借巫予寒的手,灭掉对他有影响的两个势力。
只可惜,它遇到的对手是巫予寒。
“是吗?这么诱人的条件,我怎么可能不答应呢?”巫予寒笑了起来。
“那就说好了,明天我们一起把奥利尔杀死,事成之后你将方法告诉我。你应该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能力,所以别想着耍花招,否则,你的下场会比奥利尔惨上一百倍。”
克莱厄斯点头,“一言为定。”
宙垣敏捷地感应到有奥利尔在偷听他们的对话,刚想使用异能将其杀死,巫予寒攥住了他的手腕。
巫予寒递给他一个眼神,宙垣瞬间会意。
“那两颗头还在吗?”巫予寒问道。
宙垣将手从绳子中抽了出来,打开了手腕上的追踪器,“还在原来的那个位置,没人动过。”
“宙垣,我们就快要出去了。”巫予寒有些激动,却不是因为能出去而兴奋。
他在期待明天的那场杀戮,期待看到克莱厄斯得知自己被骗时的反应。
宙垣微微抬起头,觉得有些虚幻,“是啊,就快出去了。”
在森林里的这几天,感觉就像是一场梦,什么会说话的克莱厄斯,蓝色的奇怪人形奥利尔,还有那个所谓的地谴之主,怎么看都像是恐怖色彩的冒险小说。
出去之后,他和巫予寒就要接着往A城去了。
克莱厄斯犹豫了半天,打断了各怀心思的二人,“内个…能先帮我解下绳子不?”
宙垣:“我以为你装的,感情是真解不开啊?”
克莱厄斯:别说了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