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予寒随时准备着释放异能,克莱厄斯猛地朝着目标扑过去,这次它换了一种攻击方式,改成直接用嘴咬了。
“放心,奥利尔不会坐以待毙的。”宙垣在一旁小声说道。
那倒是没错,毕竟周二和林越受伤了,对奥利尔一点好处都没有。
但他还是悄悄地在二人身上放了个土盾,以备不时之需。
果然不出所料,在克莱厄斯真正伤害到周二和林越前,奥利尔从暗处直接出现,以同样的方法将克莱厄斯也给打晕绑了起来。
随后没有五官的一群奥利尔围着他们被捆住的人,转着圈边跳边欢呼大笑。
于极嘴角抽搐着,“这怎么像野人一样,做法呢?”
“诡异的没边了,连个眼睛都没有,嘴巴也没有,还能在这儿说话大笑。”李景明同样觉得匪夷所思。
宙垣觉得吵吵的,他还在惦记着他那双会亮灯的鞋,“异怪不都那玩意吗?话说真不能赔我鞋吗?天知道我花了多大运气才碰着的这么一双。”
巫予寒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你要什么鞋没有,至于吗?”
宙垣“嘿嘿”一笑,靠着巫予寒又近了一点,“我喜欢嘛。”
“太恶心了,很难想象这种人打架的时候居然那么狠。”于极嫌弃极了。
这几个人一点都没有被绑住的自觉,还有心情互相打趣,这下奥利尔可不乐意了。
“别装坚强了,放心,你们不会马上就死,等到太阳再次升到最高处时,我再送你们上路。”
巫予寒抬头看了看太阳,将眼睛眯了起来,看太阳的位置,现在应该是下午了。
距离奥利尔所说的太阳升到最高处还有一段时间,巫予寒决定还是将计就计。
他咳嗽了两声,“咳,你觉得我们会怕你?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往后拖,难不成是你怕我们?”
其余人也明白了他的想法,被捆住的手依旧按兵不动。
翻译怕地直哆嗦,他们领头的脾气向来不好,杀他们这些小喽啰比捏死一只蚂蚁还随心所欲。
果不其然,待它将巫予寒的话原封不动地翻译给首领奥利尔,下一秒它的身体就被捏爆了。
“日升至最高处时,你二者相互抵消,彻底滚出我们的地盘。”
相互抵消?巫予寒皱着眉在心里默念着,难道奥利尔知道该怎么出去?
克莱厄斯只告诉了他们要取得奥利尔的头颅,然而下一步要干什么,他们也无从得知。
或许,他们可以换一种方式。
巫予寒看向了一旁昏迷的周二和林越,以及他们与他们背对背捆住的两只克莱厄斯。
“我觉得奥利尔说的话,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表面意思。”
宙垣突然开口讲起了英文,巫予寒倒是能听懂,他看了宙垣一眼,“你倒是聪明,知道说英文。”
“所以我们现在就在这里干等着吗?”于极问道。
奥利尔发觉他们此时的语言和刚才并不一样,翻译也疑惑摇头,表示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闭嘴!别想耍花招!把他们的嘴给我堵上!”
在奥利尔拿着几块破布要塞进他们的嘴里之前,宙垣开口道:“行了行了可快拿走吧,谁知道你们这块破布都用来干了什么,我们不研究不就行了。”
巫予寒笑了一声,垂下眸子。
他的目的是想从奥利尔嘴里套出来点什么信息,但很显然,奥利尔也不是傻子,甚至经过前两只奥利尔的死,它们的戒备之心也更加严重了。
奥利尔喘气的声音好像就在耳边一样,可见气的不轻,但还是通知底下的人在这儿安营扎寨,等待处决这些外来者的时候。
巫予寒注意到,奥利尔的队伍中,能够听懂人类说话的,被分在了一个小圈子里,它们受到大家保护,但却并没有得到首领奥利尔的呵护。
三三两两的奥利尔开始忙活起了自己该做的事情,比如有几个正在往远处走,找一些树枝树叶,用来晚上烧火。
还有几个拿着刀具之类的工具,对着一块石头狠狠地磨着,将刀锋磨至锋利锃亮,巫予寒觉得那应该是为了杀他们准备的。
虽说这么骂自己不礼貌,但是他确实想起了杀猪前的准备工作。
而最大只的两只奥利尔,则是准备出了一口巨大的锅,并且在底下放好石头和柴火堆。
倒是没听克莱厄斯说奥利尔吃人,这口锅也许是奥利尔用来自己吃饭的,但也很有可能是用来煮他们的。
巫予寒就这么观察着奥利尔,一旁的宙垣晃着腿盯着那几个翻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