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这玉米,感觉能吃十天半个月了。”
于极打了个饱嗝,瘫坐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自己的肚子。
宙垣闻言瞟他一眼,“你还真想在这儿待上那么长时间?”
“那当然不是了,我就算不考虑我自己,也得考虑考虑我的队友吧?”于极用下巴指了指昏迷过去的周二和林越,“谁都能等,现在他俩不能等。”
别看他平时爱财如命,但对队友也是真掏心窝子。
巫予寒依旧盯着那块皮肤研究,离火堆稍微有些近,汗水从他的脸颊留下来。
“还在研究吗?”宙垣凑到他身边坐着。
巫予寒上半身向左撤了一下,“收好你的精神力再过来,我可不想再找一堆破理由来搪塞他们了。”
宙垣笑着点点头,伸手将人扯回来搂在自己的怀里,“知道了知道了,这个地方本就稀奇古怪的,我们只要表现得正常一点,谁能往那方面联想?”
“是吗?但我怎么觉得,李景明已经有所察觉了?”
宙垣扭头看了一眼正在跟于极聊天的李景明,“他心思缜密,确实有可能会发现……”
话锋一转,“不过没关系,他们小队四个人一起也未必是我的对手,想对你动手,也得先把我打趴下再说。”
巫予寒微微弯唇,笑意不达眼底。
“不过你对这行字,有什么看法吗?”宙垣将巫予寒手里的皮肤拿过来,在手里摆弄着。
巫予寒摇头,“一丝线索都没有,语言和文字不通,光靠猜就能猜出来,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俩拿着这块皮研究啥呢?”于极和李景明也走了过来,他对奥利尔割下来自己皮肤的那一画面历历在目。
四人围成一个圈坐着,火堆在他们正中间燃烧,宙垣往里面添了些树枝,“在猜这到底写的是什么。”
李景明在指尖汇了一颗水球,递给于极喝,“这好比不认识字的人,让他读出来一篇文章?”
“我们现在掌握着整体的主动权,在暗中偷袭的究竟是奥利尔还是克莱厄斯,取决于我们先对谁下手。”
巫予寒沉吟片刻,向宙垣摊手,后者将皮肤递给他。
“这既然是奥利尔留下来的,自然也就是奥利尔想让我们知道的事情。”
于极掐着下巴,“嗯……可能是克莱厄斯的位置?”
“或者是奥利尔自己的位置。”李景明补充道。
宙垣伸手指着皮肤上面的一个字,“这个字长得像一只鸟一样,这个像山,这个像正方形,感觉他们是画出来的吧?”
巫予寒无法苟同,“那这个呢?”
他指着最后那个字,整体形状有点像emoji里的便便。
于极“噗嗤”笑出声来,他对宙垣说:“你说的是最不靠谱的。”
宙垣呵呵一笑,“那怎么办,克莱厄斯都能说人话,谁知道奥利尔自创的什么语言。”
李景明叹了口气,“要不然抓一只奥利尔来问问?”
“奥利尔说话我们也听不懂。”巫予寒盯着那块皮肤看。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于极看了一眼地上的周二,“奥利尔对自己倒是不错,我感觉周二脸都圆了一圈。”
如果他们贸然行动,在暗处的敌人势必会对他们造成很大的影响。更何况他们现在连个方向都没有,贸然行动都无法进行。
突然,巫予寒瞳孔微缩,他挪动着身子,向火堆又靠近了一些。
“怎么了?”宙垣也跟着他挪,关切地去看巫予寒的脸。
巫予寒第一时间觉得自己眼花了,他伸出手用力地搓了搓那块皮肤,“不对劲。”
宙垣探头看过去,这一看他就明白了巫予寒为什么这么震惊。
这行字中最具有标志性的鸟状文字,已经消失不见了,甚至一行字之中,仅仅剩下了三个。
于极挠头,“这是三个动物吗?这是大象,这是猴子,最后一个是啥?两个圆圆的?”
李景明皱着眉头:“怎么还会变的?”
大象,猴子,两个圆形的东西……
不好!巫予寒猛然回头看,可在他身后偷袭的敌人给他来了个当头一棒,巫予寒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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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巫予寒的双手已经被反绑在了身后,粗糙的麻绳将他的手腕磨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痕迹。
其实这绳子很好挣脱,哪怕不用异能只靠手,巫予寒也能轻轻松松解开。
但他现在更想将计就计,看看绑他的人究竟是哪一伙,又究竟想干什么。
很显然,其余被绑着的人也是这样,除了一直没有醒过来的周二和林越。
“一会儿静观其变,他们干什么都不要反驳。”
巫予寒使用了木系异能,在众人的麻绳下方都垫上了一些柔软的藤蔓。
于极重重点头,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自己的臭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