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谨慎的将隐形眼镜取出来丢掉,顺便将他的那顶假发给他带好。
“既然是要吸引联邦的注意,还是时刻保持警惕为好,”巫予寒伸手搓了搓假发,“你的特征,估计联邦上上下下的人都记住了。”
宙垣眼神幽怨地看着巫予寒,他被认出来也只是因为金发蓝瞳,而巫予寒,那个上将和R城的总指挥官,只是知道巫予寒长得好看,见到的第一眼就立刻认出来了。
巫予寒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笑了一声往楼上走去。
金毛犬在他后面跟着,一抬头就能看到那双被包裹着的腿,再往上的部分不给看了,宙垣何止是失望。
三楼没有那么多怪物,但巫予寒耳尖地听到了楼层最里面的那间房,穿出了一些磕碰的声音。
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拿出斧子,决定偷袭过去。
当他们走到了房间门口,巫予寒叹口气倚靠在门框上,“等会儿吧。”
宙垣被他挡住视线,疑惑问道:“感染还是异变?”
“就两个异变。”
“那你躲什么躲?不弄死留着生崽儿呢?”
“……”
巫予寒瞥他一眼,让开了身子。
还真让宙垣说对了,这俩货真在这生崽子。
虽然知道动物对这种事不像人那么害羞那么讲究,但怎么两个异变种还搞这种?
他看了一眼漫不经心的巫予寒,对方此刻有些颓废的美感,宙垣看了一眼,把自己都给看不好意思了。
巫予寒一听没动静了,立马抄起斧子一怪一斧子。
“你、你人还挺好的,还等他俩办完事再下手。”
宙垣本来以为巫予寒对这种事情会是排斥的,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像是知道宙垣心里想什么似的,开口解释:“在动物界,繁衍本来就是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事情,变成异怪后可能更加放大的是自己的欲望,没什么奇怪的。”
宙垣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一言难尽地说:“俩公的也正常?”
巫予寒一愣,以为宙垣和他开玩笑呢,“有什么不正常的,动物界基佬多多啊。”
他居然还挺了解的?宙垣看着巫予寒依旧没拉上的拉链,又烦躁的别开眼。
行,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已经无心反驳了。
巫予寒没理他的呲牙咧嘴,反倒是上前查看那两只已经死掉的异怪,确认了它们真的都是公的,他面色变得凝重。
刚才他因为并不想看两个异怪的戏码,自觉回避一下,也没上前打断,反正它们都要死了,说不定是小两口在亲热呢。
可他现在才想明白,被欺压在底下的那个异怪,嘴里的嘶吼一直是痛苦而并非预约。
也就是说,这是一场暴力霸凌,一只异怪对另一只异怪。
察觉到巫予寒的不对劲,宙垣也凑了上来,“现在觉得怪了?刚才不说基佬多多吗?”
“你歧视?”
宙垣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他勾住巫予寒的脖子,“哪能啊?你一口一个垣垣哥哥,不还说让我对你负责呢吗?”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巫予寒推开他的胳膊,“您老记性真差。”
宙垣哈哈直乐,他跟着巫予寒后面上楼,乐够了就在后面盯着巫予寒的腿和屁股看。
四楼依旧安静,和一楼不一样的就是,这里四周通了不少扇窗子。
宙垣想透口气,打开窗户瞥了一眼楼下,发现他们的车门已经不知道被谁打开了。
车身一颠一颠的,左摇右晃,宙垣凭借着自己的一双好眼睛看清楚了车上的情况。
“我靠?小寒,有猪在我们车上偷吃。啃得还是你不要的玉米加农炮。”
又是猪,跟宙垣在一起待着总能碰上猪,还真是同类相吸。
“不止一只,这特么都能开个养殖场了吧?”
楼下的空地上出现了不少的感染猪,它们啃食着、撕咬着,巫予寒甚至看到了它们在吃异怪的尸体。
突然,那个被巫予寒一直盯着的猪慢慢扭过头,与在二楼观望的巫予寒对视一眼,巫予寒看到了一个诡谲的笑容。
那群猪忽然嘶吼着向大楼里奔来,很显然目标正是巫予寒和宙垣。
感染猪好杀,但是多了难杀。二人迅速爬楼梯到了天台,天台的门用一条银锁链锁着,巫予寒蹲了下来,他耳边已经开始回荡那些感染物的声音了。
巫予寒冷静地说:“钳子给我。”
“不用,我来。”说完宙垣一脚将天台的门踹开了。
蛮力这个时候还真的挺管用,总之他们已经顺利到达天台了。
后背被枪口抵着,巫予寒的表情看起来毫无变化,依旧事不关己冷漠美人。
反倒是宙垣,枪子儿都要挨身上了,依旧能嬉笑着转身看着枪的主人。
“这不那个谁吗?你俩咋在这?”他忘了这两人叫啥名了。
巫予寒一听便认出来了,正是曾经在一辆车上待着的边嘉羽和陆淮。
很巧,边嘉羽也忘了巫予寒他们叫啥了,“我知道我知道!你俩是那对gay!”
陆淮:少年好嘴……
巫予寒:?
宙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