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男主角比女主角矮半个头啊!”
“当4i磕嘛,反正都一样!”
“浅浅姐姐装扮好帅呀!”
“确实呢,这一套蓝色的衣服很好看。”
梁山伯与祝英台攀谈,两人讨论了胸襟抱负,志同道合。
“祝贤弟有这番豪情壮志,日后定为龙凤!”
“梁兄过奖!”
“你我二人如此投缘,不如就此结义金兰,称为兄弟如何?”季浅浅拉住迹部景吾的手臂。
“这……”迹部景吾看了看两人拉在一起的手,又看了一眼季浅浅,“好!”
季浅浅拉着迹部景吾到台前,两人举着扇子三鞠躬。
“他俩这搭配……槽点太多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好了……”
“呵呵,看起来,季已经很努力在演了啊!”
梁山伯与祝英台到书院读书。
书院里有个名为马文才的学生,是太守的儿子。
有同学巴结讨好他,形成了一个小团体。小团体内有人仗着马文才撑腰到处欺负同学。
梁山伯和祝英台看不下去同学被欺负,便出头反抗。
“马文才,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书院乃圣贤之地。你拉帮结派为非作歹欺负同学,实在玷污了学堂!”迹部景吾气势十足,“你们如果再不收敛,我便告明夫子,严惩于你!”
迹部景吾说完,现场沉默了好一阵。
芥川慈郎好像……撑着头睡着了……
忍足侑士在台后急得抓耳挠腮。
果然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田中立马反应过来,猛拍了一把芥川慈郎的后背:“文才兄,祝英台如此羞辱你,岂能忍他?”
芥川慈郎被拍得一激灵,手一抖下巴差点撞到桌上。
“啊?”
过于呆萌的模样引得台下观众哄堂大笑起来。
忍足侑士捂住自己的眼睛:“我快看不下去了,饶了我吧!”
铃木晴拍了他一下:“别放弃啊,忍足!一会儿你快上场了,放轻松放轻松!”
“……”忍足侑士很难绷。
小绵羊还有些懵,看了看对面的迹部景吾和季浅浅,再看了看周围围着的几人。
想起来自己好像在演戏来着,到哪一步了?
“祝英台,你可别忘了,文才兄可是太守之子,你去告啊,到时候,怕不是被夫子罚的是你啊!”田中故意提高了声量。
芥川慈郎反应过来:“哦!”
“又没什么大事,他们说是被欺负了要讨公道,不过就是想要钱嘛,要多少,我打发了就是了!”
“马同学,以金钱衡量公正本就不是正确的事。如果以强权打压他人自以为可以用金钱弥补,那么必然会对弱势的人造成更大的欺辱!”季浅浅站出来,“你父亲为一方太守,自应该为国为民,如今你在书院行不义之事,对不起你父母的期望,同样是寒了百姓的心!”
芥川慈郎打了个哈欠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碎银来,扔在了季浅浅脚边:“赏你啦!”
芥川慈郎身后的同学哄堂大笑。
迹部景吾捡起碎银,扔在了芥川慈郎的身上:“欺人太甚!”
众人见马文才被祝英台打了一碎银,便蜂拥而上要教训祝英台。
梁山伯上前阻挡,让祝英台快走,祝英台不愿意让梁山伯一人面对,便与其他人争斗起来。
“芥川刚刚是忘词了吧!”
“忘词了,还愣了一下。”
“他不是睡着了吗?能在舞台上睡着他也很厉害啊!”
“随时随地能睡着这个技能也太厉害了……”
两方人打得热火朝天,夫子前来,大声训斥。
忍足侑士拿着书走到两方人中间:“在吵什么?书院是读书的地方不是让你们胡来的地方!”
“夫子。”迹部景吾朝忍足侑士作揖,“我们并非胡闹,是为了同学讨回公道。马文才等人欺负同学,我们是为了正义而出头。”
“夫子,这件事已经一月有余了,还望夫子明察!”季浅浅也朝忍足侑士作揖。
“你血口喷人!夫子,梁山伯与祝英台摆弄是非,颠倒黑白,明明是他们先动手打了文才兄,我们是为了文才兄才出手的,是他们有错!”
“够了!”忍足侑士敲了一下手里的书卷,“你们双方藐视书院纪律,不友爱同学,还拉偏架,每人都该罚!各抄二十遍《大学》!”
书院先生一番惩罚之下,虽然梁祝二人有所不甘心,却也只能认罚。
“完了,代入感太强了。”
“老师和稀泥这种事真的太讨厌了!我以前被欺负就是这样的!”
“这样看来我的老师人都很好,每次有矛盾都会查清楚,不会冤枉人也不会放过每一个作恶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