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繁星,学会去爱别人了吗?
在此之前,你已经学会被爱了吧。
坐在前往堕落堂的车辆之中,敬康宁听着佑曦讲述繁星毁灭赌O场的事迹。
player的白发映在漆黑的窗户上,像是冬日浸染的雾气。
他正望向窗外。
繁星也许并不缺少爱,只是给予她爱的人是佑曦——这位先前存在感被神明隐藏的神仆。
当佑曦被神明放弃,繁星自然而然就能感受到这份细腻的爱。
敬康宁不由得笑了一声,黑色的眼眸转向佑曦,映出对方困惑的面容。
他的眼微微弯起,嘴角上扬着,毫不掩饰自己的笑意。
什么啊,显得他好多余。
“在笑什么?”
佑曦歪了歪脑袋,那张冷漠脸上愣是写满了问号。
“嗯……你们俩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重要。”
敬康宁浅笑着如此感叹。
佑曦盯着玩家看了一会儿,随后戳了戳玩家的脸。
把玩家的笑容戳尴尬了。
佑曦郑重其事地,模仿玩家的语气说道:
“我们仨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重要。”
路边的街灯送出微弱的光芒,光芒透过车窗,匆忙地路过玩家的面容,映出他有些怔然的神色。
player别过了脸,将自己淹没在了阴影之中,不再去看那位露出笑容的新手引导。
这种温馨的游戏体验他也很喜欢。
车辆逐渐停止,两人步入堕落堂之中。
敬康宁心中盘算着可以先去找繁星,没有任何人比这位小姑娘更适合接管天命区,她是最有权利去洗刷这里罪恶的人之一。
敬康宁在前往堕落堂的楼梯上走着,步步向下,如同第一次来一般,佑曦在前方带路。
作为创世纪子民,他曾经也考虑过毁灭赌O场,但他却总会考虑无辜者的存在或是……总之,他自认自己没有审判的权力。
这算是创世纪对他价值观的束缚吧。
眼前逐渐散出光亮,敬康宁知道他快要到达堕落堂内部了。
但耳边却莫名地传来一些熟悉的声音。
哗啦啦的,像是锁链晃动之声。
佑曦突然顿住脚步,当即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中掏出一捆抑制剂,转身反手塞给玩家。
敬康宁看着对方认真的神色与自求多福的眼神,呆呆地把抑制剂收到了黄金戒之中。
该不会是……
而在玩家思索的下一刻,一阵铺天盖地的辛辣气息席卷而来,极其暴虐又失控地直直冲入狭窄的通道。
腺体一阵发烫,体温急剧升高,玩家被骤然而来的刺激引得一个机灵,靠着佑曦即时的搀扶才没立刻倒地。
佑曦当机立断再次从包里拿出一管抑制剂,稳健地注入玩家体内。
冰凉的液体降低了些许燥热的感受,玩家的眼前逐渐映出一个人的身影。
那人背光而行,单手插着兜,亮得惊人的白金色眼眸隐藏在墨镜之后,其中奔涌着难以掩饰的情绪,所有的情绪化作尖锐的目光刺向玩家,仿佛要用眼神将对方钉穿。
黑色深V上点着丝丝亮片,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周身环绕着无数飞舞的金色锁链,腰部环着的两圈锁链愈收愈紧,勾勒身形的同时像是带着某种强迫性质,仿佛极力压抑着什么。
锁链的一端连接着颈环,随着锁链的运转而牵拉挤压着,黄金冕却将所有声音吞咽,只剩下暴虐的信息素在控诉着什么。
他咧出一个没有笑意的笑容,嗓子里溢出声音:
“一、定、来、找、我?”
“呃,你听我解释……”
敬康宁汗流浃背了。
他很想解释他不是故意爽约的,这不是有突发事件吗?
而且他什么时候说过“一定”了!
这家伙能不能收一下信息素,玩家不是告诉对方自己现在是omega了吗!
而下一刻,无数的锁链扑面而来,四肢,腰肢,带着强烈的信息素气息,将玩家直接捆成了粽子。
在黄金冕的操控之下,所有尖锐的棱角都被细致地改造成圆润的状态,连质地都变得柔软了些许。
随后耳边传来对方的声音:
“我不想听,走。”
被捆起来的敬康宁:……
完全感受不到信息素的佑曦:偷笑
佑曦表面上面无表情,心里幸灾乐祸,松开扶着玩家的手,故作优雅地后退两步,棒读道:
“真可惜,看来只能我一个人去找繁星了呢。”
“不,等等——”
话没说完,敬康宁就感觉自己被锁链一整个甩进了黄金冕的车中。
说是甩,但其实动作还算温柔,几乎没摔出痛感。
把人拐到的黄金冕眯起眼睛看了眼毅然放弃玩家的佑曦,又瞥了眼玩家,几步踏进车中,啪地关上车门。
车自动驾驶起来,两人坐在了车中的后座。
与这辆车外观上的金灿灿不同,内部十分昏暗,没有任何一盏灯,非常符合黄金冕的习惯。
敬康宁原本靠着抑制剂还能勉为其难地活着,但这一下距离拉近加密闭空间,恐怖的燥热感立刻席卷了他。
头脑都因此变得迟钝,玩家艰难地从锁链中抽出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
“尘……你先——”
话音还未落下,耳边突然传出一声鲜明的,压抑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