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如死了,从今以后起,他又成为大康朝堂的笑柄了!
“昭大人,别说张内官了,咱们说说有趣的事!”
“就是就是,禹王偷的谁的狗啊?”
昭溪摆摆手,没想到这些人消息这么灵通,她还是刚刚才从天书上知道的。
不过她也没多想,反而十分投入地加入这场八卦之中。
“这个我倒知道,之前禹王把宫里御兽监弄得人仰马翻,听说是找了有只十八种血统的小犬。”
“那我也知道一点,之前京里有一个领养猫狗的社团,我站在旁边看热闹,眼见禹王提着那狗送给了宋大人。”
“什么?宋大人的狗是禹王送的?”
“这你还要吃惊?禹王现在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吧?”
“你这说的什么?我这不是吃惊,而是那狗!”
“狗怎么了?”那人问道。
“听说那条狗可算是京城一霸!”
“前几天好像咬了孙御史的腿!”
“什么孙御史?是孙阁老的弟弟?”
“这下完了,谁不知道孙阁老啊,那心眼小的,比针眼还小。”
“哈哈,这你可就错了,孙阁老最讨厌孙御史了。”
昭溪竖起耳朵。
“孙阁老小时候,他老子娘最偏着他弟了,逢人嘴里便说,男孩子就是男孩子,重男轻女是世之良言,孙阁老那是谁呀?谁敢说她不是?哪怕是老子娘呢?碍于孝道,孙阁老平日除了吊着脸,倒没做什么,但是她那弟弟,孙阁老每次气不顺就会打他一顿,有时候朝堂上庭斗,孙阁老甚至亲自下场,专挑弟弟的脸打!”
“噗,这一家子怎么会弄成这样?”
“人家孙阁老都没觉得丢人,人家可是说了,被欺负了就要加倍的报复回去!”
昭溪听了,心里点头,虽然平日里对孙阁老这种人不感冒,但这句话她倒是听得挺顺耳!
就是,人家一大家子专挑他一个人欺负,这不报复回去,还当什么人?窝囊也要窝囊死了。
“这法子倒好,杀人诛心,伤在儿身,痛在父母心。”
“不愧是孙阁老啊,从小她就这么损!这么不吃亏!”
“所以孙阁老听说那狗咬了人后,还特意送了贺礼,说是条好狗!”
“也不知道禹王跟那狗说了什么,听说那狗天天盯着宋大人那夫君咬,好几次宋大人说要把那狗送走,可禹王就跟有耳报神一样,立马就从府门进来,说那狗是孙阁老夸过的忠贞之狗,若是把狗赶走,就是不给孙阁老面子。”
“这还罢了,我听说禹王还给那狗身上挂了个牌子,写着御前挂号,这不摆明了,谁要是动了那只狗,就是跟皇上过不去吗?”
“好家伙,这下可算是懂得这是什么叫狗仗人势了。”
“宋大人没有法子,只能把那狗圈在家里,禹王天天借着看狗上门,那狗也天天嚎叫,惹得邻里唉声载道。”
“怪不得宋大人的夫君病了。”
有人小声提醒:“…说是他装的。”
“唉,这也是无奈之举啊,不然邻居们都要把他骂死,出门去人家怎么看他?”
“不过我听广安郡王府的人说,神医是真的到京了。”
“他们怎么会知道神医的行踪?莫非郡王府有人生病了?”
昭溪也想问。
“这就不知了。”
【让我翻翻。】
众人立刻打起精神,好家伙,他们费了那么多唾沫,可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原来是为了世子啊!】
众人一脸惊讶,世子咋了?昨天还见他在街上晃啊。
【原来所有人都说世子有病,广安郡王嘴上说不信,但这么多人都说了,他心里也慢慢动摇。可是京里名医就那么多,他一旦请了大夫,所有人不就知道了吗?本来他整天被人追到脸上问怪丢脸的,这件事一定要捂好,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所以他就盯上了远道而来的神医。】
噫!嘴硬,就是嘴硬!
【然后刚好撞见徐郎君病了,神医就说让他把把脉,徐郎君当然不肯,可宋真怎么能叫他讳疾忌医呢,然后当场露馅。】
【禹王笑得牙超荷满载,宋真把狗丢他家,他都乐着呢。】
众人纷纷撇嘴,他不乐才怪呢,鹬蚌相争,没准,他这渔翁才得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