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风纵。”
予南之握紧刀柄,像是在宣示主权。
她语气带着一丝温和:“师父在我出师的时候,送我的礼物。”
“那你可要小心。”南欲酒歪头微笑,“这刀漂亮,会有人眼红。”
“我知道。”予南之皱起眉头。
两人又行了几步路,最后一块回到醉梦坊内。
南欲酒送予南之回到三楼的房间门口。她本来想伸手揉揉予南之发顶和呆毛,被敏锐的躲开,引来其强烈的不满。
“知道啦,不逗你了。”南欲酒说,“好好休息吧。”
房门一关,算算时间是信使回来的时候。
予南之坐在床尾,静待窗户出现那一抹熟悉的红色。
……
红找到凌晏如时是一个风雨欲来的中午。
街上摆摊的人见要下雨,都动作迅速的收起东西。潮湿的风吹打在红隼的羽毛上,落在窗沿上后还抖了抖身子。
“哟,凌兄,这是……”
说话的是一位绑着低马尾的红发男子。看起来与凌晏如年纪差不多大,但身形上比他要高上许多。
“家妹的信使。”
凌晏如伸手让它跳到自己手上,再站到木桌上。红好奇的嗅着面前的饭菜,发现很多都和自己的羽毛一个颜色。
“它从哪里飞来的?”
“应该是逸都。家妹游历在外,时而会让它和我互相寄信交流。”
“那是怎么这么精准的找到你的……这鸟怕不是成精了吧?”那人又问,想摸摸鸟头,反而差点被啄了手指。“诶!还挺凶!”
“啾啾!”
红拍了拍翅膀,金色的鸟眼透露着不满。
凌晏如见状眼中闪过笑意和无奈,点了点红的头顶,又看向对面坐着的同僚。
“红,不要欺负人。”
凌晏如向信使介绍道:“这是我朋友,彧熏风。”
彧熏风还有点不服气的和桌上的红隼大眼瞪小眼。
这场景放在另外一个人眼里实在好笑。
两个红色生物正在进行一场没有硝烟的比拼。
十年之内没有人知道这是在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