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游移到腰部,顾一诚呼吸一窒。
慕怀的腰腹和小肚子格外好看,腰肢纤细柔软,搂着很得劲儿。
再往上便是沉郁内敛地蓝色衬衫,搭配一条黑领带,衬得她禁欲清冷。
可不管什么衣服,只要到了慕怀身上就会变味,变得说不清道不明。
即使穿得衣冠楚楚,亦能让人看到衬衫下蠢蠢欲动地那股烧劲儿,这样纯粹的欲和念,是直抵灵魂地诱惑。
会叫人忍不住原谅她的不忠,或重新定义对错。
她好像错了,又好像没错,该怪她又不该怪她,毕竟都把闷烧浪荡写脸上了,还能在感情上要求她什么呢。
她已经将自己能给予的完全呈现,就是最简单低俗地鱼水之欢。
说她放纵也好,混乱也罢,她就这样了。
顾一诚有些无奈地轻声叹息,同时也莫名生起气来。
她看书看得面红耳赤,怎么慕怀就那么淡定,眉眼低垂沉静无波地翻阅书页,仿佛看得不是尺度之大地颜色漫画,而是一本枯燥无味地科普书。
掀不起一点涟漪。
慕怀大致了解完,合上漫画,起身来到堆了几本书的桌子前,挨个检查,没看到上册。
转身去了楼上,推开电竞房的门翻翻找找,最终在榻榻米底下找到了。
还挺能藏。
将完整两册摞到一起,慕怀神情冷峻,正色道,“没收。”
顾一诚心急如焚,可想到慕怀讨厌她拉拉扯扯,急得跺脚,“我不许你没收!”
她伸手要抢,慕怀自然流畅地垂下手臂,彩封漫画夹在腿侧与手腕之间。
顾一诚落了空。
慕怀左手插进口袋,右手握着书,脚步挪动,眸色沉黑深邃,含着抹令人琢磨不透地笑意,一步步逼近她,连带气氛也变得暧昧缠绵。
两人近得呼吸都难分彼此。
嫣红唇齿贴到顾一诚耳边,那轻盈温热地气息扑进耳廓,黏腻的她头皮发麻。
慕怀声音酥酥麻麻地传进她耳中,循循善诱,“知识呢,要学以致用,你要想深入学习,我可以一页,一页的,”她顿住,贴得更近,尾音低回魅惑,“教你实战。”
说话间,置在口袋外的拇指游回轻慢地勾划着那层薄布。
顾一诚被慕怀身上混着一丝冷调地清淡香水味萦绕撩拨,香得她意乱情迷。
附在耳边地低回引诱更是让她思考宕机,整个人像只熟透的大螃蟹。
插在西裤口袋里的手探出,揽住死死抵着墙的腰,柔软唇瓣轻轻点点抚过绯红脸颊,带着极强暗示与挑逗地吮住那只发烫耳垂。
向她展示学习工具的灵巧湿热。
顾一诚晕乎乎抱住她,从头到脚,红透了。
慕怀拍拍她的腰,动作轻柔似安抚,“等我晚上回来。”
宕机迟钝地大脑蓦然运转,想起了前段种种,慕怀不仅默许其他女人挽她胳膊,还薅她头发!
她没慕怀那么金贵,一根头发都宝贝的不行,掉几根就掉几根,没什么所谓,平时给她薅着玩都行,反正她头发多,但不能用那么难堪地方式。
她下意识为她找补,搂紧怀里沾着凉气的清瘦身躯,“你要去找那个人吗?”
慕怀没说话,揽在腰上的手松动,落了下去。
顾一诚感受到慕怀的释手,抱得愈发紧了,心中不安亦达到顶峰,情绪上涨,“我不让你去!”
“她受伤了,我去照顾一下,没什么的。”
“照顾人要那么亲密的照顾吗?”
“好了,”慕怀打断话题,不愿就此事跟她发生太多矛盾,揪了揪卫衣帽,示意她松开,“我要去律所。”
搂着她的双臂没有一丝松动,“你哪有什么工作?”
“顾一诚,”慕怀沉下声,“我说的话你都忘了?”
“忘了忘了,全忘了!”顾一诚耍赖道,“我头发多,你拽吧,随便你拽!”
这哪儿是忘了,这分明是记了她一笔。
顾一诚要是守规矩知进退,这场恋爱也不至于谈得鸡飞狗跳。
她们本可以各取所需,互不干扰。
慕怀手腕轻翻,睨了眼漫画封面地强制爱字眼,心里叹了口气。
不让她看是对的。
顾一诚天不怕地不怕,存心鲁莽起来,确实令人头疼。
“你再这样,我就不喜欢你了。”
话一脱口,身上束缚便减轻大半。
顾一诚抬眼看她,眸中隐着忧虑,“那你跟我保证,不会跟她有任何关系。”
慕怀眉目微压,她更反感有人在情感上约束她,音调亦冷了几分,“没有义务。”
溢满忧思地瞳孔轻颤,顾一诚心绪交织,既愤怒又伤心,“我们隐婚那么多年你都没看过婚姻法资讯,”她控诉着,也表明态度,“如果你跟别人在一起,我不会原谅你。”
窗外呼啸地秋风似破窗涌入,骤降了四季如春地室内温度。
电竞屋静谧地落针可闻。
慕怀忽然冷笑,对这句威胁不以为意,“那么你要怎么不原谅我?”她眉峰轻挑,“或者说,你不原谅我,会给我带来什么损失?”
顾一诚抿着唇,呼吸粗重,那声毫不在意地轻笑压低了她的音量,“我就跟你离婚。”
漫画书因用力施压而扭曲变形,握在两册书上的指骨关节根筋突起,红意尽显。
面上却是没什么变化,淡漠地连微表情都没有。
慕怀点点头,声音清冷,“好。”她平静异常,仿佛在处理一起与自己无关的离婚纠纷,“我会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