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随着篝火的燃烧逐渐步入尾声,谢云岫跟着柳青,在人群中听到了不少消息,其中不少就与裴砚行和皇帝有关。
中间听到柳将军有事找柳青,他先一步离开之后,谢云岫才慢吞吞回到座位上和系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系统,裴砚行以前是武将,刚才我听到有人说在军中和我爹关系密切,且这位皇帝继位不过两年。」
「那皇帝对他如此礼遇和忌惮,因此,裴砚行极有可能和我爹一起参与清君侧,并且……」
谢云岫给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的答案。
「皇帝并非皇室血脉。」
系统机械声响起,让这份猜测落在了实处。
「恭喜宿主,支线任务进度+45%,目前进度48%,请继续探索。」
「叮,宿主解锁新的支线任务。」
谢云岫有些昏沉的脑子瞬间清明起来,「什么支线任务?」
「还未到可解锁时间点,根据任务详情,支线任务共三处,请宿主注意,依靠售卖物品所积累的慈善值具有上限,还请宿主在支线任务中探索新的方式。」
谢云岫支起头的手一抖,从下巴一路滑到肩后,额头哐一下撞到矮桌上,红了一大片,现在她可没有闲心想疼不疼了。
「系统,我能依靠售卖棉花娃娃获得的慈善值最多有多少,能兑换多少生命值?」
系统:「十年。」
“云岫,疼不疼?”谢栖玄努力放柔了声音问道,“是困了吗?”
“困了的话,栖玄,你带岫岫就先回去,之后我去向陛下辞别。”谢北珩紧接着开口。
谢云岫抬手揉了揉额角,消化着,系统给的答案,看来按部就班的售卖经营果真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学堂要建立,也必须探索别的方法。
“侯爷”,瓷瓶和檀木桌相碰,发出脆响,三人抬头一看,光风霁月的丞相此时背光而立,就站在他们面前,“不必担心,方才陛下召见,我已替侯爷向陛下辞别。”
瓷瓶瓶塞被体贴的剥离,敞开着小口,散发着清凉的药香,“活血化瘀的伤药,涂上会好很多”,青年补充道。
“多谢裴相”,谢北珩虽与裴砚行在战场上有过情谊,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依旧要保持权臣该有的距离,“不巧,我们刚刚打算回府,来时并未准备车轿,这伤药怕是……”
谢云岫此时眼神放空,因为有哥哥和爹爹来应付,便全神贯注的想着自己的事情。
只是,这副神情落在几人眼中就像是困极了,以至于神色恍惚一般。
“侯爷多虑了,今日我有随行车轿,路上也顺路,不如让云岫同我一道,围场路远,也免得路途颠簸。”裴砚行点了点瓷瓶,“这样也方便药性发挥。”
谢栖玄与裴砚行相处已久,自然放心,谢北珩却担忧谢云岫的性别,一时拿不定主意。
“云岫,你想要骑马还是坐马车回去?”谢栖玄拿起伤药便开始轻柔涂在刚刚谢云岫碰到的地方,“你喝了不少酒,坐马车会更好一点。”
谢云岫回神,就突如其来听到这么一句话,没来得及开口,又被谢北珩一句,“那便叨扰丞相了”,憋了回去。
得,这样也好,说不定支线任务还能再进一步,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呢。
古代宴会上的酒度数并不高,只是谢云岫容易上脸显得醉得不行。
二人刚出宴会范围一路行至马车处,裴砚行一只手虚扶在谢云岫身侧,防止少年走路不稳跌倒。
坐到马车上,没喝多少酒的丞相大人脸上红霞不比谢云岫少多少,他一路都在想,少年腰身怎么那样漂亮,腰封上流苏就从他指尖流淌而过,遮住所有遐想。
“砚行”,谢云岫这几月和裴砚行相处的很好,除非必要也不再拘谨,“陛下刚刚叫你做什么?”
车夫打马,围场的路大多是土路,扬起一地尘埃。
“西域,弓弩,还有,那位公主。”
谢云岫想了一会,“你为什么要把陈靖远的弓弩说成是你的?”
裴砚行扬起嘴角,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问题吗?
“因为,那弓弩本身就是我制作出来的。”
谢云岫瞬间扭头,琥珀色的眼瞳里先是震惊,而后恍然大悟,“所以,你是为了钓他,陛下今日本就想有意提拔他,长公主也在哪里,所以说,消息,弓弩,都是你们放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