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今日,谁能动得了我东灵宗弟子。”
她声音不大,却极为清晰的传入了在场的每个人耳中,终于腾出手的斩月回到江晚照身旁,江晚照将斩月剑收起,二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彼此心照不宣。
今日,她们终于算是能平安离开了。
陆放、凌霄、白素素等人也随着叶秋赶至,她们将江晚照护在中间,提防着周遭的那些万兽渊弟子,只是江晚照在看见林烟时,余光似是瞥见了一团幽蓝色的东西,就在她想定睛去看时,那东西又消失不见了。
斩月也注意到了,她饶有兴致的盯着林烟道:‘有趣,那应该是她的契约灵兽。’
灵兽?
居然还有那样的吗?
“看什么呢?”白素素在她们脚下迅速布下了一道小型生息阵,心疼的为江晚照身上一些比较明显的外伤撒上止血散。
生息阵启动,江晚照明显感觉识海的刺痛在一点点的减轻,生息阵与回春阵不同,除了恢复伤势之外还有缓解阵中之人所受负面影响的作用,因此虽不比回春阵恢复效果快,但对于此时的她来说确是更为合适。
“叶秋,我等敬你是东灵宗一峰首席,万兽渊也对你们多加礼遇,你却纵容门下弟子毁我禁地伤我圣树,此时逞凶,到底是何居心!”邱长老此时面色阴得能滴出水来,叶秋身为灵宗大圆满,境界力压在场所有长老,没有在她到来之前抓住江晚照,今日怕是难以善了了。
叶秋冷笑一声,看向熊烈:“不知熊长老,与邱长老林长老二人也是同样的立场吗?”
熊烈皱眉道:“你这话是何意?”
她倒也不答,玉手一翻,一枚玉简浮现空中。
“厉寻使既然来了,不如也一起听一听?”
话音方落,厉锋的身影出现在大殿之中,他看着这一片狼藉,面色难看,“自然是要听的,我也很想知道东灵宗来我西灵洲大闹这一场,究竟是何说法。”
叶秋指尖轻动,玉简碎裂,邱、林二人的声音从中传出——
“魔渊的那位大人说了,让苏棠将那人引去古榕处。”
“这...要在那里动手吗,怕是会对古榕造成损伤啊。”
“畏首畏尾,如何能成大事!大人说那丫头对大业是否能成干系甚大,二来归元血祭阵法已围绕古榕树心布下,想来不会有什么大碍,蚕食了树心,接下来血疫的传播就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好了,尽快将此事吩咐下去,让苏棠记好了,要想她的宝贝灵兽活命,就仔细想想,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
魔渊?!
这一句句话回荡在残破的大殿之中,万兽渊其余的弟子长老皆面露震惊之色,一片哗然。
“若是厉寻使以及诸位长老还想听别的,叶某这里倒是还有一些,只不过,我想这些便已足够了吧。”叶秋抚了抚手掌,周遭气势拔至顶峰,她微眯着眼看向邱长老,“如此大的动静,你们渊主竟还能安得下心闭关。”
“不过我听说,邱长老的契约灵兽似乎是...”
“叶秋!”邱长老目眦欲裂,急切的打断了叶秋的话,“你要为弟子摆脱罪名,何苦要来构陷于我,这分明是你们东灵宗的阴谋!本长老怎可能与魔修有牵扯!”
“呵,叶某只不过是看邱长老许久都为查出灵兽暴动的缘由,好心帮你一把罢了,不必急着扣帽子,孰是孰非,我想厉寻使心中有数。”
厉锋听了这话面色阴晴不定,他既无法确定叶秋的证据是否是编造的,也无法不管不顾的抽身离去。
东灵宗实在没有必要千里迢迢的赶来就是为了毁掉千藤古榕,为此还设计构陷万兽渊长老。
玉简之事若当真属实,那...西灵洲岂不危矣。
叶秋环视全场,声音冰冷:“该说的话都说了,西灵宗还是好好将此事彻查一番吧,叶某今日并不欲插手此事,但,谁若是存心想要阻止我等离开,就休怪叶某剑下无情了!”
“如此便想一走了之?给本长老把命留下!”邱长老又惊又惧,一张脸硬生生憋成了猪肝色,他不敢直接对叶秋动手,狗急跳墙之下,竟冲着江晚照袭去。
“冥顽不灵!”叶秋眼中杀机一闪,并指如剑,对着他隔空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