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玛拉的剑锋切开你的肌肤,殷红的血渗出,浸透衣衫,血腥味让他化成了嗜血的野兽,更为兴奋。
在他的视角里,他对这场战争的胜利已经势在必得。
你正盘算着要不要带他一起跳崖同归于尽时,灵视范围内突然捕捉到魔力的波动。
来自于春日女神雕像处!
一个护卫不知何时醒来,目睹周围的惨状又惊又怒,面对你们这两个不知为何起内讧的恶徒,他忌惮地盯着达玛拉,决定请求神灵赐予力量,让他拥有消灭你们的实力。
护卫用自己的鲜血涂抹阵纹,用自己的身体当做容器,随着几句古怪发音的咒语吐出,他陡然发出怪异的叫声,赤裸的身体化为树木,伸出的四肢扭曲成藤蔓,飞速生长,直直刺向正全神贯注攻击你、对危险浑然不觉的达玛拉。
你暗道一声好机会,不顾达玛拉的攻击,任由他的剑锋划过你的手臂,猛得推开他,代替他承受了藤蔓的攻击。
“噗嗤!”
碗口粗的藤蔓霎时洞穿你的胸膛,将你内脏搅得粉碎,你的视线骤然昏黑,无边无际的剧痛从身体内部迸发,几乎撕裂你的神智。
你用尽最后力气,奋力掷出手中的锈剑,锈剑脱手而出的瞬间,你的身体因为疼痛不受控制地踉跄了下,导致它并未按照你的预想钉在敌人喉咙上,只是刺中了敌人化为树木躯干的腹部。
疯狂的报复接踵而至,在你体内肆虐的藤蔓猛得从你胸腔,腹部,手臂,大腿处破肉而出,爆出沾染上鲜红血色的雪白花朵,在夜风中摇曳,开得茂盛。
你张了张嘴,无力地向地面倒去。
下一秒,达玛拉手中的剑便如同流光般,精准刺穿敌人的喉咙。
在体内躁动,啃噬你的血肉的藤蔓与白花随之枯萎,留下一摊分不清的模糊烂肉,和上半身血淋淋的空洞。
一片死寂的黑暗,你感觉自己的脸颊被温热的手指触碰,达玛拉略有迷茫的声音在你头顶响起。
“阿尔图?”他在喊你的名字。
“你要死了吗?”他在问你,也是在问他自己。
你翕动着嘴唇,艰难地开合,试图发出声音。
上半身几乎被掏空的你现在还活着已经是奇迹眷顾了,梦境就要结束了,你的力气还能支撑你说出最后两个字,努力点三个也可以。
快点想遗言吧,再拖下去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你有太多的话想跟年轻时的达玛拉说了。
你想让他做个好孩子,学习当个好人,至少不要成为狗苏丹那样的,成为君主后要励精图治,宽宥子民,停停,你想得未免也太多了,这只是一个梦而已,就算你说了也不会成真的,说不定还会成为你未来的笑柄。
对,笑柄,你说的话,你做的事,他正在苏醒的灵魂会记住的,好了,快点说出你的遗言!
“我.......”你艰难地吐出一口气,感觉脸上痒痒的,应该是达玛拉低下头,头发垂在你的脸颊上导致。
他在听。
“想.......”
“干........”
“你。”
令人动容!你太努力了,竟然坚持说出了四个字!
不过这就是遗言的内容吗......这合适吗?这对吗!嗯?!!!
你感觉身下一空,像是从无穷高处坠落,梦境开始破碎了。
黑暗的视角一点点变得清晰,你看到达玛拉,不对,也许是苏丹缓慢起身。
他长高了,贫瘠的身材变得健壮,肌肉隆起,头发从披肩短发长到背心,茂密弯曲的卷发随着急促呼吸的身体晃动,俊美凌厉的五官与你宠物相差无几,脸色黑到能将你碎尸万段。
“你他妈的给我滚!”苏丹罕见地爆了粗口。
最后的视线中,你看到他掐住你尸体的脖子,直接将你丢下悬崖。
穿过混沌不清的白雾,你猛然睁眼。
清晨的阳光透过狭窄的监牢窗户,落在你脚边不远处,一个毛茸茸的沉重物体压在你的胸前呼呼大睡,双眼紧闭,嘴巴微张,亮晶晶的口水从中流出,浸透了你的胸前的衣衫。
目光落在苏丹脖颈上挂着的晶石项链,里面流动的灵魂砂砾比你入睡前更为活跃,更加明亮。
你兴奋地将苏丹喊醒,捧住他的脸颊,苏丹困倦地揉弄眼睛,还未清醒过来,就被你强行按着亲了好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