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非迅速躲开,在阿路射击的同时,孙老板也在后面步步紧逼。
所非只能再次变成薇斯莉;他的胳膊上已经没有几块好肉了,割的满是伤痕。
不仅如此,他还得保证君霄雪的创口不能被波及,否则会同化君霄雪。
藤蔓已经再次袭击他,阿路的子弹同样飞射而出;所非用血融化了藤蔓,子弹偏离轨道,与他擦肩而过。
“君霄雪!你还活着吗?”所非现在根本不敢大肆撒血,同化技能升到C级后反而障碍重重。
“活着……”君霄雪勉强爬起来:“我得到了很重要的信息。”
“别管信息了,你先离开这里!”所非顺着藤蔓爬到孙老板身上:“如果你的信息够结束任务我们早就离开了!你的身上有创口,我的血会污染你,快走!”
君霄雪大抵能猜到一些,他迅速离开319室,一路往下跑。
“你还真以为你自己就能行吗?”孙老板非常满意现在的境况:“所非,你真是给自己走上了一条死路。”
“是不是死路,你一会不就知道了。”所非将冰刀移到自己的锁骨前,他可以一刀刺入锁骨下动脉,动脉血流的可比现在狠多了。
当然,他也会命悬一线。
但是……他有底牌。
因为在孙老板身上,阿路想要准确射击只能离他更近一些,而这就是所非要的结果。
当距离足够合适之时,所非从孙老板的身上一跃而下,落地的瞬间他将冰刀狠狠地插入自己的身体里!
动脉血鲜红滚烫,如同爆裂的炸弹一般四射开来;带着浓烈的诅咒意味的血液均匀地喷在两人身上,他们的痛呼声比所非的死亡来得更快。
所非已经没有多余力气了,他能感受到全身血液正在不断流逝,直到他因为缺血休克至死亡。
在即将失去意识之时,所非在耳边听到了久违的一句话:“已触发[殉道者]称号效果。”
他赌对了。
身上所有的伤口瞬间完好如初,所非变回自己的样子,看着阿路被血液腐蚀至死,看着孙老板的身上满是窟窿,失去行动能力。
所非深吸一口气,刚刚君霄雪说知道了很多关键信息,但是还不足以让他们离开游戏。
爱河之吻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所非不再管屋里的两人,这关到底还差什么?
等到君霄雪带着丛诺上楼时,看到所非完好无损地下来。
君霄雪震惊道:“你……身上的伤呢?”
“触发称号效果了。”所非说:“你发现了什么信息?”
此时此刻君霄雪也不再藏着掖着,所非听他说完,更陷入了沉默。
明明连逻辑链都如此完整,为什么还差东西?
丛诺看着两人沉思的模样,怯生开口道:“但是为什么在尸体上绽放的花就能让人相爱呢?这其中……会不会还有些东西?”
君霄雪的创口只简单绑了个绑带,他脸色苍白,身上也没有多大力气,“但是那些胶卷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除非这件事对于孙老板而言根本没有任何分量,在他的记忆里根本排不上号。”
“会不会是……”所非斟酌开口:“是爱呢?”
系统声音没有响起。
“不对吗?”
没有人应答。
君霄雪已经没有力气再听他说什么了,他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睛,头上不断冒冷汗。
“先下去吧。”所非一把捞起君霄雪,他似乎有了些清醒,将放在口袋里的眼罩递给他:“你的眼罩。”
所非没想到眼罩竟然还能找回来,他先将眼罩放在兜里,“谢谢。”
君霄雪只是摆摆手,三人下了楼梯,云止风和越辰还没醒。
酒吧里没有人管他们,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所非将君霄雪放到沙发上,他已经开始发热了。
如果再不离开,君霄雪就要因为感染而死了。
所非也很想像对待一号一样给君霄雪处理创口;奈何这里的东西都不安全,万一弄巧成拙可就完了。
“你们下来了。”许几已终于挣脱了刻板印象,他洗着牌,目光紧盯着所非:“还差什么?”
“爱河之吻最重要的生长条件。”所非提出问题。
许几已没有摆出之前的牌阵,他就抽了三张牌,分别是:逆位恋人牌正位宝剑三正位恶魔。
许几已看到排面的一瞬间就得出了答案:“破烂不堪,充满欲望与利益的欺骗的爱。”
依旧没有提示。
还不对?!
就在这时,许几已又抽了一张牌,正位权杖一。
“这个爱不是让我们说出来的。”许几已自己也很匪夷所思:“是找出来的。”
找出来?
“上哪找?”所非也同样不明所以。
许几已再次洗牌,这次他同样抽了一张牌。
逆位宝剑骑士。
所非看着这张牌,骑士的剑指向地下;两人对视,所非明白了他的意思。
“走吧,你知道地下在哪里。”许几已将塔罗牌收进怀中,临行前他摸了摸君霄雪的额头,还是很烫。
虽然这里的冰有问题,但是现在不用冰帮他也不行……
就在所非想去拿冰时,余光瞥见君霄雪的笔靠在他的创口上;就在他愣神时,笔又往前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