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任务本身,如果要调查爱河之吻的秘密,最重要的就是探查爱河之吻到底是由什么调成的。
粉色……所非还记得昨晚那杯酒的颜色,和宣传图上略有一丝不像,甚至爱河之吻本身的颜色更好看。
浪漫的粉色里夹杂着金色的流星,流星像沙漏里的流沙一样往下面的乳白色酒液里落,中间的渐变格外美丽,那是一种可以称之为暧昧的粉色,如同双方在相遇时产生的化学反应,形成拉扯不明、暧昧不清的感觉。
但是所非没喝,根据云止风和张景的反应来看,爱河之吻的度数应当不算太高,喝上去应该也不会难喝。
而且每天这么多人点,材料不能少。那应该就在吧台附近……
所非上翻下找,他把吧台上酒挨个开启,里面的酒都是透明的。
“这些是粉色的酒。”嵇昭指向另一个酒柜:“这类烈酒没有颜色。”
所非来到酒柜前,然而一柜的粉酒根本分不清到底是哪个。
“不行我今晚再点一杯尝尝味道吧。”所非说:“不然这么看根本看不出来。”
“爱河之吻里有烈酒,闻上去像白朗姆。”嵇昭站在他身后:“度数不比明昼之前低,甚至可能会更高一些。”
所非:“……针对我。”
嵇昭点点头:“没错,所以我来了。”
“你来帮我试酒吗?”所非抬脸看他。
“不止。”嵇昭神神秘秘地说道:“也许还有其他的作用。”
“例如——”不等所非再说,身后咳嗽的声音率先引起两人的注意。
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因为咳嗽不断抽动着,等到他抬起头,才发现是君霄雪的脸。
君霄雪的脸上还是睡意朦胧的表情,他揉揉头发,清了清嗓子,然后看见了所非嵇昭两人。
“你俩没有睡吗?”他打着哈欠,从座位上起来,走向两人。
“醒了。”所非说:“你的头发翘起来了。”他指了指君霄雪左边翘起的头发。
“一会拿水压压就好了。”君霄雪不在意道:“怎么,你是想趁着现在多得些分数?”
所非状似无奈地摊手:“没办法,谁让你们都不醒呢。”
君霄雪轻声一笑,他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走到门口,拉动大门。
然而大门外面似乎被什么东西锁住了,从里面根本打不开。
像是下班关门了,只有等他们上班才有人来开门。
君霄雪透过门缝望向屋外,外面的天是白的,但是屋里一点光都没有。
整件酒吧里没有大窗户,现在屋里的光,都得多亏大门上方那两扇小小的窗。
连离开都不允许。
“你们都把吧台翻个底朝天了,有什么发现吗?”
所非难得沉默,在君霄雪不解的眼神中,说:“我分不清。”
“哈?”君霄雪径直走到吧台里,他看见了那一柜的粉色酒水,里面的酒都是未开封的。
“这里都不是。”他说:“爱河之吻的粉色和这里的粉色完全不一样。”
所非诚恳问道:“那它的粉色是怎么出来的?”
“色素。”君霄雪随意一看,正好看见一堆小黑瓶,他打开往外一倒,里面是粉红色的色素。
“所以你们俩找了这么久,连色素都没发现?”
所非:“……”
嵇昭:“……”
所非别过话题:“你怎么看出来的?”
“颜色太鲜艳了,不加色素根本出不来那个颜色。”他随意拿出一瓶酒,往里面加了两滴色素,搅合后酒液很快就变成了粉嫩的颜色。
君霄雪又扫视一圈,最后又找出一个小瓶,往里面一洒,就成了流金。
“看,不像吗?”
所非尝试地问道:“可以尝一下吗?”
“当然可以。”君霄雪把酒杯推给他:“但味道肯定不一样。”
所非仅是尝试一口,就被辣的蹙起了眉头,嵇昭找到一桶橙汁,他赶紧喝了几口。
“里面只有伏特加。”君霄雪终于看了一眼他刚刚到底倒的什么酒:“不辣才怪。”
“爱河之吻肯定没有那么难喝。”所非肯定道。
“难喝谁会买账?这玩意的味道不会差。”君霄雪将那杯伏特加拿回来,他往里面又添加了一些东西——桃汁、气泡水、还有冰块。
“试试。”
所非又尝了一口,还是很辣,但是已经能勉强入口了。
君霄雪说:“今晚可以想办法去查调酒师怎么调的酒。”
“我更好奇,爱河之吻的作用是什么。”所非看向还在沉睡的云止风:“不如把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