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也喝过。”嵇昭试图让所非将目标放在张景身上。
“张景没有用。”所非摇摇头,跟嵇昭解释道:“他就是云止风用来试错的棋子,就算喝了酒也不会去思考背后的含义。但云止风不是。”
说罢,所非拿起一杯冰块来到云止风身后。君霄雪看着那一杯冰块,咂咂嘴:“下手真狠啊。”
所非将杯壁直接靠在云止风的后脖颈上,云止风整个人顿时坐了起来,他摸着那一滩冰水,刚要发作,转眼就看见了所非的脸。
“……是你。”
所非直奔主题:“昨晚你喝爱河之吻后有什么感觉吗?”
云止风嘴角一弯:“什么感觉?我不是上台证明了吗?”
“证明你不喜欢她?”所非将水杯放在一旁:“还是证明你喜欢男人?”
云止风向来面带微笑的表情顿时冷了下来,不过只一瞬,他很快有恢复到原来的模样,只是说:“你真是说笑了,这其中有什么关系?”
所非微微一笑:“那你的喝酒感受和上台证明又有什么关系?”
云止风明白了,所非就是在套路他,通过询问让自己失衡,再在反问时反击。
酒吧里一时静谧不已,嵇昭跟在所非身后,云止风死死地盯着所非,君霄雪在一旁看热闹。
这场僵局的打破点,在于苏醒的许几已。
“你们在干什么?”许几已的声音有些沙哑。
云止风率先发声:“看不出来吗?这不是一场明晃晃的逼问吗?”
许几已冷笑道:“我可看不出来。”
所非开口:“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从他口中知道爱河之吻到底什么味道。”
许几已说:“你完全可以再点一杯。从他口中逼问出来的答案真的能信吗?”
所非:“再喝一杯会不会有其他的副作用?这局游戏任何提示都没有,我们只能减少不必要的酒精摄入。”
许几已也想到了昨晚的“骗局”,目前还不知道没喝酒的人会发生什么。
刚这样想完,剩下还没醒的人忽然都醒了过来,随后大门外传来开锁声,吱呀一响,阳光大肆进入,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哎!你们怎么在这里?”一个男人手里拿着包进来:“昨晚酒保没撵人吗?我看真得给他们扣工资了。”
男人戴着眼镜,他对几人的存在感到不耐烦,立刻打电话给昨晚值班的酒保,并给他们大骂一顿。
所非观察着他的行为,这男人应该是酒吧的老板,脾气不好,他还在输出,等到骂的心里舒坦了,才挂掉了电话。
看着不动的几人,他的语气稍显缓和了一些:“现在酒吧没开门,你们先回去吧。”
“可是离了酒吧,我们该去哪呢?”君霄雪将酒水全部摆出来,开封的没开封的直接放了一排,男人看见这一幕眼睛都瞪直了,他颤抖地抬起手指向君霄雪:“你……你把这些东西都打开了!”
君霄雪悠闲地开启一瓶新的白兰地倒进酒杯里:“我们一起打开的。”
“你知不知道这些一共要多少钱!”男人拿起计算器一顿算,最终算出十二万的数字。
“十二万!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支付十二万!”
“没有。”君霄雪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我们十一个人可以给你打工,你要不要吧。不行你就报警。”
男人气得直跳脚,奈何游戏里没有报警的高级选项,最终他恶狠狠地说道:“行!这么想打工,我就满足你们!”
于是越辰丛诺等人觉还没醒,就听到自己要成为打工人。
所非不禁看向君霄雪,君霄雪还在享受那杯白兰地,看到所非的目光时,他还冲他碰了个杯。
厉害,所非终于发现了君霄雪的闪光点。既然要知道爱河之吻怎么制作,那打工确实是比较快的途径了。
坐在椅子上的几人都起身准备离开,然而褚欣悦发现林雅一动没动,于是她晃了晃林雅,林雅才慢悠悠地起来。
“快走吧,我们要去打工了。”
可林雅完全没听到她的话一般,她垂着头,双手放在桌上,手指尖一点一点地敲着桌面。
“林雅?你怎么了?”褚欣悦又拍了拍她,结果林雅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的身体不断抽动着,随后开始干呕,裸露在外的皮肤忽然开始发粉,然后变红,愈来愈红,直至褚欣悦感受到这份滚烫。
她害怕地连连后退,林雅的身体还在干呕,越来越用劲的干呕;一股甜腻的味道从她的嘴里传出来,像腐烂的花蜜里镶嵌着蜜蜂的尸体。
然后——她吐出了粉色的黏稠物质,全部淌在桌面和她的裤子上,那股味道全物扩散,褚欣悦也忍不住干呕起来。
无独有偶,兰峥也发生了同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