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错过这一次机会，下一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更何况三眼族的第三只眼睛可以看懂历史正文完全就是未经证实的传言，万一那只眼没有任何作用，等待都成了笑话。

“好了，言尽于此。纸就在这里，看不看你自己决定。”过犹不及，卡塔库栗现在的状态就是最好的，波波利决定到此为止。她干脆利落地起身，给这次拜访画上句号，“我要回去休息了，毕竟明天是你妈妈的大日子，得精神饱满地给她贺喜。”

这段对话持续了恐怕连三分钟都没有，可卡塔库栗却觉得疲惫：“……你来就为了这个？”

每次想研究波波利的行为逻辑时，就会被她抽象的思维和行为震撼到怀疑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么多无聊又多余的分析；可一旦开始放弃研究她，又会发现一切有迹可循，谜底就在谜面上，接着陷入新的怀疑：是不是我观察的还不够？

好难搞啊。各种意义上的，好难搞啊。掠夺者的人也会和他有一样的心情吗？

“不然还为什么？你希望我为什么？”波波利反问。

卡塔库栗回答不上来，最后干巴巴地说了句：“不送。”

波波利哦了一声，说了句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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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利速度确实快，多弗朗明哥也就喝了杯茶、跟其他人说了两句话，她就回来了。

“你是来问历史正文吧？拓本我早拿到了，乔纳森都翻译完了。”波波利一边说一边把给多弗朗明哥准备的那份翻译件递过去，“那天没叫你是因为我忘了。”

其实最开始商量的是，多弗朗明哥陪波波利一起去，用线线果实控制守卫，事成之后波波利给他翻译件。但现在多弗朗明哥没帮上忙，波波利还是把翻译件给他了，她做人还是太厚道了。

拓本原件毫无价值，乔纳森翻译出来的信息才值钱。多弗朗明哥打开看了看，他并不关心这里面有几句真话几句假话，因为真假都能卖上价。

波波利大概率是第一天晚上就行动了，但愣是一点动静没有，这不合常理。多弗朗明哥问：“你竟然没有惊动其他人，总不能是卡塔库栗真帮了你吧？”

“算是。”波波利往沙发里一窝，伸了个懒腰，“他迷途知返，我倍感欣慰。”

这个词用得不对，但纠正波波利是无意义的。织田作之助决定当没听到。

“真有你的。”多弗朗明哥促狭地笑了一声，“明天之后什么打算？”

“回家办点事情，然后约个时间聊聊瓜分计划。他们仨大概率是不亲自出面的，应该是马尔科、烬和佩罗斯佩罗作代表来谈判。”波波利坐着坐着就开始往下倒，奇犽撑住她，把她推正，“地点就选在丁尼湾吧，给你撑撑场面。怎么样，我好吧？快给我磕一个。”

波波利和其他三皇的代表齐聚丁尼湾吗？那又是海啸般的大事件。多弗朗明哥无视波波利最后一句话，说：“这件事要知会混蛋鳄鱼和红发的吧？这可不是小打小闹，别计划得好，执行的时候发现大家不是一条心。”

波波利听乐了：“你不信香克斯，香克斯也不信你，你俩还挺默契。”

……这词也不是这么用的。织田作之助捏住鼻梁。

多弗朗明哥真想摘下墨镜给波波利看看自己白眼翻得有多大。

“香克斯和鳄鱼那儿我会去谈的，你去问问费尔德、乌米特和基伯森，要不要来吃一口，这可是他们扩张业务最好的机会。”波波利正经了些。

“乌米特和基伯森你自己就可以去谈，他们更买你的面子不是吗？”多弗朗明哥挑起眉，“他们能迅速做大，在地下世界拥有一席之地，还不是倚仗你的提携*？”

运输和仓储，都是在猫又帝国崛起后才被重视起来。波波利是很多人的财神爷，尤其是乌米特和基伯森的。

说的你不是一样。但波波利没真把这话说出口。

“我不能事事亲力亲为吧，那我这个老大当得也太窝囊了。我现在决定向前辈们看齐，每天喝喝酒吃吃饭赏赏景睡睡觉，有什么事就打发部下去做，这才叫享受生活。”

“那你真是太谦虚了。”多弗朗明哥皮笑肉不笑，“你享受生活的方式哪有这么乏味？你享受生活从来都是把伟大航路搅和得翻天覆地，除了你没人睡得好觉。”

虽然这么多年一直看不惯多弗朗明哥，但奇犽也承认有时候他嘴波波利很到位。

“我没有。”波波利据理力争，“我在做好事，带大家一起发财，这是多伟大的事！”

这次是米霍克翻了个白眼：“对对对，你伟大，伟大航路有你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