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哥哥那不叫暖和。”普利姆直摇头，“是烫。”

欧文不语，大和出于好奇摸了一下他，因为个子限制只能摸到小腿，隔着皮靴都能感觉到一股热意。她哇了一声。

到底是什么果实啊？好好奇，一会儿问问老师。

欧文低头看了大和一眼，因为身高差异导致他的脸都在阴影面，看起来就像生气了一样，大和有点心虚，火速跑开，把妮露当掩体，藏在她身后。妮露忍俊不禁，捏了捏大和的脸。

嗯，最近好像又吃圆了一点，不过小孩子就是要这样才健康可爱。他们果然是最会养孩子的，你看，把大和养得多好哇。

二楼的窗户突然被推开，从里面钻出一颗乱糟糟的红色脑袋，是香克斯不知道怎么醒了，正睡眼惺忪地往下看。外面的气温太低，他哆嗦了一下，用被子把自己裹好，目光转了一圈，落在波波利身上：“咦，波波利，你还没走呢？”

“要走了，拜拜。”波波利不愿意把手拿出来，动了两下胳膊算是跟香克斯再见。

“好，拜拜，早点回来。”香克斯说完，又打了一个哈欠，关上窗户倒头回去继续睡了。

“哎，不是，只跟你拜拜吗？”纳兰迦舌尖抵住上颚，有点生气了，“我们这么多人站在底下他看不见吗？”

“我最重要嘛。”波波利一耸肩，迈开步子朝前走了，“大和，走。”

“来了！”大和立刻兴冲冲地跑到了波波利身边，一只手非常自然地钻进她的衣服兜里。

“所以，这小孩到底什么来头？”大福低头问奇犽，“以你们船长的脾气，不会随便收徒弟。”

“和你们一样。”奇犽云淡风轻地耸耸肩，“四皇的孩子。”

“白胡子那么大年纪了，娃才这么点大？”欧文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有没有可能，”夏油杰摸摸耳钉，笑得意味深长，“是另一位四皇呢？”

还能是哪位四皇？除了白胡子，就剩下凯多了。

“你是说她是凯多的女儿？”欧文虎躯一震，一点不像演的。

看了看前面蹦蹦跳跳的大和，回忆起凶神恶煞的凯多，欧文的表情变得比刚才还要一言难尽。

还不如说是白胡子的女儿呢，可信度还高点。

“凯多的女儿怎么会成了波波利的徒弟？”普拉琳涅有点捋不清人物关系。

大福默不作声，眉头却皱了起来。

普拉琳涅的问题问得正关键，这确实匪夷所思。虽然波波利和凯多有勾结（？）一事不是秘密，但正大光明的交易就一次，那之后沉寂了许久，大家渐渐淡忘了。可现在大和的女儿出现在波波利身边，表面是徒弟，实际很可能是人质，就把两皇关系推到了一个微妙的境地。

难道……波波利和凯多的关系远比他们以为的要亲密，只是藏得太深了？可波波利到底开出了什么条件，丰厚到能让凯多用女儿交换？

“低山臭水遇知音。”纳兰迦仿佛活够了一般口出狂言。

中岛敦赶紧捂住他的嘴：“小声点，波波利听到要咬你了。”

比起大福和欧文心事重重，卡塔库栗倒显得很淡定。他看向乔纳森，神情未变，可话语意味深长：“妈妈邀请你们是对的。”

好意，敌意？乔纳森不欲分辨。他抿唇，如往常那样笑得温雅，毫无破绽。

“很荣幸听到你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