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传话说凯多想见波波利,她便走了,早川秋于是问夏油杰和中岛敦在花之都有没有遇到别的事。
以他对波波利的了解,她不可能只去赴宴,一定会想办法弄点别的动静。而这两个人,其中一个一定是共犯——嗯,中岛敦太老实了,藏不住话,所以是夏油杰没跑了。
“我和船长救了个人,一个黑//道,卷进了内部派系争斗。”夏油杰隐去了狂死郎真实的身份和波波利希望他做的事,话只说一半,“我们把他交给大夫、付了诊金就走了,和之国错综复杂,我们还在外围打转,不想多生事端。之后就在花之都的小摊随便逛逛,感受了一下风土人情。另外,买东西的时候我听到了有意思的东西,应该和大和说的二十年之期有关。”
“什么?”
“世当暗夜月如卿,守残抱缺到天明。清晖廿载望穿时,九影投来日东升。”夏油杰念出一首诗,“据说这是御田的妻子光月时最后的遗言。船长说,时夫人是时间果实能力者,她自称从八百多年前穿越而来。她留下与时间有关的线索,且和御田的日记一样都是二十年,是有明确指向的。”
威利曼号上除了波波利全是穿越者,他们不止穿越了时间,甚至穿越了空间,所以并没有大惊小怪。因此他们把注意力更多的放在了那首诗上。
“九影是指御田的九个家臣吗?可是二十年后他们都成糟老头子了。”纳兰迦揣着胳膊歪歪头,“那还能指什么?难道说御田和他老婆其实生了九个孩子?”
有时候挺害怕纳兰迦灵机一动的。
“那不可能!”炼狱杏寿郎大声反驳了纳兰迦。
“波波利怎么说?她是我们这里对光月了解最多的人了。”蓼丸绫问。
夏油杰耸耸肩:“她肯定有想法,但好像有点混乱,所以什么也没说。”
早川秋表示理解:“混乱是正常的,自从知道御田的死讯之后,她就一直处在这种状态里。虽然也在思考、在权衡,看着也淡定、从容,但心不静。——至少和她平时比,心不静。”
“想得太多了。”炼狱杏寿郎一语中的。
神乐转了转伞:“她有点迷茫阿鲁,一边说这样做是对的,一边又忍不住质疑。她没说出来,但我们都懂的。”
“以往的每一次,她是唯一的庄家,游戏怎么玩都是她说了算。可这一次,凯多才是庄家,波波利失去了话语权,一时间想不通很正常。”奇犽揉了揉头发,倒是看得很开,“问题不大,她会想出办法把自己变成庄家的。毕竟是波波利嘛。”
她已经在想了,还试探性地往外撒了一只饵。夏油杰在心里嘀咕。
奇犽的最后一句话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可,几个人面面相觑,用不同的语气和神情或慨或叹:“毕竟是波波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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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多似乎对情报战兴致缺缺,但他没有直接拒绝烬的提议,只说现在没到那个时候,接着就催促波波利快点付定金。
其实凯多的反应在波波利的意料之中,且不说凯多是主张武力的性格,单说和之国锁国封闭这一点,谢绝外客,内部力量又不足为惧,他自然提不起耳听八方的兴趣。
也不错,他动作慢点,先机就在她手里——但愿狂死郎靠得住。
波波利于是只对交钱那一句话做回应:“放心吧,二十箱黄金,不会少你的,你也得说话算话,把大和给我。”
“可以。”凯多点头,“钱一到,你就可以带走她了。”
波波利突然想皮一下,她抱着胳膊问:“你不怕我教坏她?”
凯多冷笑一声:“她都想成为光月御田了,你还能把她教得多坏?”
啊,听出了点无助呢。
“哈哈,言之有理。”波波利咧开嘴笑,“一个月后交货,我派人来取,还是你派人来送?”
“一个月后,烬会去找你。”凯多回答了她的问题。
波波利点了点头,她没别的要和凯多讨论的了,扭头就走。
烬跟着她一起出去:“留一半的人在这里,剩下一半回去取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