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苗蛮蛮有对猫蛊说不出道不明的小心思作祟,故意晾着猫不管。
而那猫蛊一反常态,苗蛮蛮不理睬,祂也乐的自在。
于是,柳伯书大婚之日,苗蛮蛮也没知乎一声,自己一个人前去赴宴。
毕竟,参加人婚礼,是要随份子的,这个苗蛮蛮懂得。所以,带着猫蛊,只随一个人的,好像占人家便宜,他苗疆大巫的面子往哪里放?可若是随一人一猫两个人的,好像自己又亏了。
眼下,猫蛊不去,刚好省下笔钱。
要知道,此次再回苗疆那可是真正从无到有,建屋子,做家具…什么什么都要花钱,只要想一想苗蛮蛮就一个头两个大。以至于上一世从来不知柴米油盐贵的苗蛮蛮直接变身小财迷,对每一文钱都很是珍惜。
贺礼是提早准备好的。苗蛮蛮准备的用心,其实也存了道别的心意——
此去不只是参加柳伯书的婚礼,也是向柳伯书告别。
他已经决定要返回苗疆了。
从此之后就是江湖路远,再不相见。虽算起来他与柳伯书并不熟悉,但经过神庙一劫,到底生死之交,应该好好道别。
于是,苗蛮蛮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思单刀赴会的。
只是,柳府新任当家的婚礼好像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热闹。
还未到黄昏,邑里就出乎寻常的安寂。穿越大街小巷,一路上,苗蛮蛮愣是一个人都没有见到。
不光是人,连猫狗都没见一只。
只有每家每户门前挂着的红灯笼,还没来得及取下,一对连着一对,像极了一双双窥探的眼睛。
“难不成大家这么早就睡下了?可是明明前些天烟花爆竹还闹到深夜不停休?”苗蛮蛮心里纳闷,但到底没有多想。
直到来到柳府门前。
按照苗蛮蛮的预期,柳府少爷娶妻,那可是顶顶重要的大事,之前迎娶戴家小姐送去的彩礼都闹的人尽皆知,正经婚礼怕不是要热闹到天上去。
可是,柳府门外既没有来往庆贺的人流,也没有迎来送往的侍仆。
大门紧闭,空无一人。北方一吹,尘土飞扬,只剩下说不出的衰败落寞。
若不是门口挂着两道鲜艳如血的红绸,苗蛮蛮都以为来错了地方。
苗蛮蛮将请帖拿出来一字一字的读了两遍,确定自己没有走错,这才壮着胆子敲了敲门。
“请问,有人在吗?”苗蛮蛮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