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伯书的婚礼,苗蛮蛮是带着一脖子的咬痕和巨大的黑眼圈去的。
对此,苗蛮蛮内心的无奈难以言表。
他哪里晓得明明已经慢慢变好的猫蛊前几天怎么忽然发疯,平日里是亲亲抱抱全然无用,生生把他压在床铺里,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一般,咬了一身的痕迹。
这都过去几天了,还没有消下去。
事后,咽不下这口气的苗蛮蛮试图对着化回猫形的猫蛊施行“惨无人道”的制裁——
“今天晚上,不准你再上床睡觉了!”
苗蛮蛮捂着青一块紫一块的脖子,拉着脸,义正言辞。
奈何那猫蛊像是听不懂人话,只瞪着一双圆不溜丢的大眼睛,茫然而无辜的望着他。
“装可怜也没用,不准就是不准!”
为了防止自己心软,苗蛮蛮故意对猫蛊不理不睬,还在心里暗自得意,心里想着这次无论那猫蛊如何缠磨讨好都没用,他生气了,他这次真的生气了。
却没想到,那猫蛊像是没心眼一样,见苗蛮蛮不理他,就兀自扒拉起墙角丢掉的纸团,满屋子乱窜。
于是,本来气了一会,就决定不和祂计较的苗蛮蛮更生气了。
于是,玩的正高兴的煤球毫无预兆的被自家主人拎起后颈皮,毫不留情的扔出卧室门。
煤球:……嗷呜?!
迎接祂的只有“哐当”一声巨响。
当天夜里,可怜的煤球再一次孤零零的睡在卧室门外的阴暗处。
直到睡着也没有想明白它究竟哪里得罪这位新主人了。
怎么心思比那北漠的老东西还难猜!
好在它已经习惯了,可怜巴巴的蜷缩着身子,在西北严寒的深冬,把头深深的埋在软塌塌的肚皮里。
于是,它完美的错过了卧室门缝悄无声息的打开,一丝皎洁的月色伴随着某种青草香,透过门缝斜斜的漏了出来。
“傻子!”
一片死寂中,猫蛊似乎听到有人重重翻身,恨铁不成钢的抱怨声。
但是,这和它有什么关系呢?它只是一只被前主人明令禁止靠近床铺,以及贴贴新主人的小猫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