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下雨了,我听见有人哭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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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池束依旧像昨天那样,这样的日子大概持续了一周,然后就被一场措不及防的暴风雨打断。
南双的生日到了,他邀请我去他家做客,我问他我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去的,他说是他的朋友,然后我答应了。
放学后,我穿着校服,拿着提前订好的花和南双一起去了他家。
在路上的时候,他抱着那束花,眼睛都要笑没了,和他上课一个样子。
他问我:“你知道你哥要去吗?”
我摇头:“不知道。”
南双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我却突然觉得好累,扭头就睡了。
醒来之后就是在车上,窗外阴沉沉的,看不清。
我抬起眼睛,迷迷糊糊地望向周围,黑漆漆的一片,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人在。
一张白色的面具盖住左边脸,黑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过来,身上深蓝色的西装修身笔挺,右手食指带着一个镶嵌着宝石的戒指,指尖夹着一支烟,目光森寒而淡然。
他见我看过来,指尖微动,随手把烟掐灭,问:“醒了?”
“……”
我没应声,悄咪咪地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半响后慢慢地点了下头。
我觉得自己的脑袋很重,很昏,或许是窗外的风吹进了我的脑袋里,让我觉得今天的自己像是肆意生长的小草。
弱小而微弱,但却生机勃勃。
我悄悄挪过去,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看他,细声道:“哥?”
池束黑漆漆的眼珠子像是黑夜一样,我从黑夜里看见了我,只有我,没有别的人。
哥的声音很淡,也很冷,像是冰雪下的河水,能把人刺激得醒过来,但是我不一样。哥说了,我是他的弟弟,所以冻不到我,我们是一体的。
哥问我:“愿意理我了?”
我摇摇头,不说话。
哥又问我:“那还在生气吗?”
我又摇摇头,抿着唇,不说话。
哥思考了几秒,抬起手捏着我的下巴,靠近了一点,淡淡地说:“那还不喜欢哥哥吗?”
我眨了眨眼睛,觉得这个问题简直莫名其妙。
于是我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