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昃想了想，好像也对。刚考完试，谁也不想折腾。

六个人往食堂走，一路走一路聊。叶之阳和萧燃交流着考试内容，沈秋昃在旁边时不时插一句嘴，石墨宸安静地听，林璟轩偶尔小声说一句自己的想法，谭峻岭从头到尾没说话，但一直走在林璟轩旁边。

食堂里人很多，大多是刚考完的学生。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一张空桌，挤着坐下。糖墩儿被放在桌子底下，趴在林璟轩脚边。

“考完了。”叶之阳忽然说。

“考完了。”沈秋昃重复了一遍。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都笑了。

“你这次应该进步挺大吧。”叶之阳说。

沈秋昃挑眉：“那可不一定。”

“少来，我看你那个状态，肯定考得不错。”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沈秋昃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满满的，快要溢出来。

“谢了。”他忽然说。

叶之阳愣了一下：“谢什么？”

“谢你……之前说的那句话。”

叶之阳想了想，想起自己说过什么，耳朵微微发热。他别过脸，小声说：“那是你自己努力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秋昃笑了，没再说话。

旁边，萧燃正在给石墨宸夹菜。石墨宸小声说“我自己来就行”，萧燃只是笑着摇摇头，继续把菜放进他碗里。

林璟轩抱着糖墩儿，喂它吃一点点肉。谭峻岭在旁边看着，忽然说：“别喂太多，它肠胃不好。”

林璟轩“哦”了一声，乖乖收手。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暖的。

这一刻，很安静，很平常。

但每个人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