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在嘴上做出拉拉链的动作,又说:
“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信息了,你该相信她是开启人生新阶段了吧——雍大哥,我感激你在我小学时帮我把欺负我的小贱比打得满地找牙,所以不网暴你,但你别把夏姐姐的事搞得那么难堪,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夫妻宫不合,但可以做朋友嘛。话已至此,我走了。”
语罢,就起身离去。
可她还没走几步,雍歌叫住她,问:
“那个男模,你给夏远山的指导价格是多少?”
南宫奇道:
“你问这做什么?”
雍歌往后仰躺,他打开四肢,显得散漫而自负。缓缓道:
“你说,夏远山是在和我出国那会找的男模……南宫海棠,你用你的专业视角评估一下,我,值不值那个价?”
“就你——”
南宫都不需要评估,她眉飞色舞,嗤之以鼻,道:
“别说赚钱了,你这辈子哪怕倒贴钱都进不了那个行业。”
“可山山确实给了我钱啊。”
“呵,傻子才会给你……”
南宫嗤之以鼻,正想嘲讽雍歌所谓的“山山”,突然意识到那“山山”,就是夏远山,就是她的夏姐姐。她瞪大了眼,再看雍歌那心满意足自鸣得意的样子,某些事情不言而喻,某些误会不说自清,她更是眼珠子都要瞪掉了。失声骂道:
“我靠?!!!!!真他妈的是你?!!!”
南宫笑不出来了,笑容转移到了雍歌脸上。
原来那南宫一说夏远山买了“两次服务”,雍歌就觉蹊跷。
他心想,为什么是偏偏是“二”,而不是三或更多?想到自己重回夏远山身边,用尽浑身解数,也不过欢’爱两次,而这两次,还主要是因夏远山恰巧需要,而非他勾引有功。但饶是如此,他还是感动于这两次温存。
可如果事实真如南宫所言,夏远山用他之时,还找了男模,而且是两次——两次,为什么偏偏【都】是两次?这到底是有意的嘲弄,还是无意的巧合?
雍歌内心如油煎火烤,恨不得立刻跑到夏远山面前,质问她,为什么要找男模,到底是他不合口还是她有所追求。
这无解的问题折磨得他撕心裂肺,可旋即,就听南宫海棠补充说,男模一事,事发在他们出国时。
雍歌立刻回忆他们出国的点滴,那短短几天,他与夏远山是寸步不离,就是休息时间,他也是时刻关注女子状态,她见了谁、说了什么话,他虽不能逐一记忆,却也有个八九不离十的印象。男模?这绝对不可能。
但,两次——
他和夏远山的的确确做了两次,一次在泳池边,一次在车里。
雍歌又记起几日前的一件小事,当时夏远山给了他一张卡,说是给他的服务小费。当时他还疑惑,寻思什么小费需要她特意给,而且按照她那公事公办的性子,若真是满意他的安保服务,也是走曜日公账,因为无论如何,他这保镖,是曜日白纸黑字聘用的……但若是私下的嫖资,那便解释得通了。
思及此,雍歌霎时振奋精神,显然,夏远山或许真找南宫咨询行情,但南宫误会了,夏远山找的不是男模技师,她只是就近原则找了个“良家夫男”——真相大白!夏远山没找男模,更没像南宫说得那般恐怖、抛弃了他而另辟崭新未来。
雍歌松了口气,彻底放松了。
见南宫一脸惊悚,想到起先南宫为打压自己而说的祝福言论。当时他大难临头,只觉南宫的祝福句句刺耳,可一朝真相大白,他就是所谓男模,而男模就是南宫无比看好的人——他笑道:
“谢谢你如此看好我和山山,将来我会和山山商量一下,还请你做伴娘哈。”
南宫也意识到自己的误解以及天真,她暗自悔恨,真不该多嘴、更不该试图与雍歌一较高下!现在听雍歌的承诺,内心抗拒,面上却少不了赔笑,模棱两可地点点头,连忙告辞。
可雍歌还是不愿意轻易放过她,他补充说:
“刚刚你说若我有本事、就把山山的新人送去卖……”
南宫哀嚎道:“大哥我错了,我口无遮拦,我罪该万死,我——”
“不,你没错。”
雍歌笑道:“如果卖沟子就是能耐,那我确实很有能耐。你是知道的……”
在南宫海棠捂着耳朵、大喊“我不听我不听”的时候,雍歌终是吐出后半句话:
“早在很多年前,我就是山山能干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