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明初和雍歌两人背景类似,都是名门望族之子,未来说不定都要接任各族族长一位。
现今雍家和尉家合作紧密,晚辈们更是从小玩到大,而尉明初和雍歌作为同龄人,三岁一起遛鸟,七岁一起上树,十三岁同步觉醒了斗魂,开启争做世界第一暗黑主宰白色死神的中二人生,整天粉色回忆蓝色妖姬金色切尔西。
现时过七年,年过二十的俩人早已病入膏肓,就连呼吸都要分出个轻重缓急出来。
那尉明初见雍歌非但不争自赢,还逃过一场铁窗泪,不公感油然而生。
他扒着车窗、探出头大喊:
“雍歌你个扑该、别以为你今天走了狗屎运逃过一劫就了不起,我们的比拼还没结束——警察蜀黍、警察蜀黍,我要举报他、他非法改装!他改的比我的车还多!”
警察今日接到小道消息,听说雍歌几人要在这非封闭道路赛车,当即出警抓人。
他们本想把几个“头目”一网打尽,谁知有几个人翻上ADV就横穿绿化带跑了,剩下的,除了尉明初不是初犯,其他的还不足以开罚单,而雍歌作为最令他们头痛的刺头、也是他们最期待的业绩,居然没来赛车,来了也没违规,他们想抓也抓不成。
警察心想抓了尉明初也不错,尉家家教比雍家严,等局里向尉家上报他们族人的违法记录,尉家的回礼也不少。
警察正自我安慰着,就听到尉明初对好友的两肋插刀,当即精神一振——这业绩不就来了吗?
雍歌眼看警察围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得意忘形。
人在极度无语时,是会笑的。
一个警察呵斥道:“笑什么笑,严肃点!证件拿出来。”
雍歌继续笑,却不动弹。
笑死,谁出来违规赛车还带证件啊。
那警察自然看出雍歌的窘迫,也笑了。
说:“既然没证件,跟我们走一趟吧。”
……
戴新宇大老远就看到马路牙子上蹲着俩只吗喽,稍微近些,就看到是雍歌和尉明初,他们正在立瓶子。
但不同于常规的,捏着瓶口甩,瓶身在空中翻转半周后,瓶底稳当落在地面,雍尉二人却是拿着瓶肚,瓶口朝下,使瓶子翻转一周后,瓶盖着地。
瓶盖着力点本就小,同时屌丝饮料瓶体型又笨重,所以他们的玩法显然是理论可行、实操不可能。
但雍尉俩人也不知道是真的傻,还是在享受西西弗斯的乐趣,一次又一次地倒立瓶子。
那一惊一乍的样子,真令人担忧他们的智商。
戴新宇对二人闪了几下车灯,后者眯起眼看过来的模样,更滑稽了。
他下车招呼道:“你们俩慢慢玩,我把车留在这,你们玩完了再走也不迟。”
语罢,就把车钥匙丢了过去。
雍歌接着钥匙,惊奇道:
“呦,你怎么穿得人模狗样,难得一见啊。”
尉明初正把饮料瓶放垃圾桶上,闻言,上下打量了戴新宇一番,开玩笑道:
“莫不是去带哪个学妹去吃烛光宴。那你可得小心点哈,要给赫连知道了……”
一阵引擎轰鸣爆响,霎时打断尉明初的提醒。
循声望去,就见一台柯尼塞格滑过来,他想了想,不记得周围人谁有这台型号。正猜测对方只是个路人时,就见戴新宇对那台柯尼塞格挥了挥手。
戴新宇说:“我待会要陪正和去参加宴会,没空跟你们掺和……”
他口中的“正和”,就是尉明初所谓的“赫连”,即赫连正和。
眼看戴新宇上了那台超跑,尉明初立刻明白车主就是赫连正和。
他疑惑道:“宴会?什么宴会是需要他们夫妻俩一起去的?”
雍歌自从拿了车钥匙后就不再过问世事,他调整完车座,原地空档轰了几下油门,这才舍得回答同伴的问题。
“应该是给那个洋人教授的洗尘宴。”
“什么玩意?”
“具体我也不知道,我爷爷好久前跟我说的,好像是一个搞神经科学的大佬来咱学校开讲座——哎,其实就是借咱们场馆给隔壁屠龙的学生方便。我们这些摸鱼的叉烧就没必要去和那些人类群星抢座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