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林钰讳莫如深道:“前辈和他前妻的事很复杂的,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要不然祸从口出,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虎鲸虽然也听闻雍歌和夏远山的事,但他没有林钰一线吃瓜的资格,很多事都看得一知半解,因而不懂雍歌的“屈尊”行为。
但他有自知之明,听了林钰的话,也只好闭口不言。
虎鲸不说话了,林钰却不肯消停,一想到日后会延长和那活阎王共事的时间,她就如丧考妣。
唉声叹气道:“其实曜日工作环境挺好的,可现在……要是他进去了,那这工作环境可就不太怡人了。真烦人……不对!”
女子一激动,猛然起身。
好巧不巧的,飞机刚好进入一片云团。
气流扰动,使得整个机身都在颠簸,而机舱里某些未被固定的物件也像是爆米花般跳动。
林钰一个没站稳,头就撞上了收纳柜的柜角。
Duang一声,听着都疼,可伤员本人却无感般,傻笑着,说:
“前辈应该进不了曜日,就他那过往……”
虎鲸真无语了。
这林钰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这会一听说雍歌可能和她做同事,就吓成这样?
虎鲸也承认雍前辈的手段确实恐怖,若他睁眼闭眼都是雍歌手起刀落的画面,这种心理刺激,说不定真会缩短他的服役时间。
不过,他才不同情林钰呢,看林钰吃瘪,他是乐见其成。
他适时道:“要我说,只要前辈去申请,他的工作经历能碾压其余所有面试者,所以,你还是转变心态,安心过好你们的同事时光吧。”
“哼,他战力牛逼是一回事,但还有他的人品考核呢。人品上他就悬了……”
“前辈人品也很好啊,又是民间救援组织成员,又有一大堆志愿时长,西城好些便民工程,不全是他提出的?现在他还努力发展母姓光辉,甚至还考了幼师证……平心而论,前辈这种人,人品能不好吗?”
林钰皮笑肉不笑,说:“知道你是他的小迷弟,但我只说一个理由,看你还怎么吹——就说前辈背刺过他前妻,这种‘人品’污点,他还有资格进入曜日吗?”
虎鲸吃瘪了。
他撇撇嘴,说:“你这是感性和私事上,若是工作,前辈可恪尽职守了。”
“他申请做我们老板的保镖,本就是出于私情吧。”
林钰一针见血道:“哪怕平心而论,他的实力给了他保护我们曜日总裁的资格,哪怕我们总裁也理性决策、允许前辈供职,但别人也不会同意的——组织什么意思,我不敢猜,但雍家,尤其是我们夏总的近亲,我能打包票,他们肯定不允许两人再牵扯不清。”
“你这包票从哪打的?”
“女人的第六感!”
“那我也打个包票,用我男人的直觉打包票,前辈肯定能进曜日和你做同事!”
“你有个屁的直觉!”
“那你也没屁的第六感!”
就在俩人吵得不可开交时,敲门声乍响。
叩叩——
两人霎时停止菜鸡互啄,扭头看向房门。
是山雀。
山雀路过时,听到里面吵吵嚷嚷的,她怕俩人激动过头会在机舱里上蹿下跳,影响驾驶安全,便来维持秩序。
一开门,就和林钰和虎鲸对视。
只见起先的俩火药桶,现在却如同乖宝宝一般正襟危坐,表情煞是无辜,那眼巴巴的模样,似乎在说:可以给我个红领巾吗?或者给个五好学生奖状也行啊……
这俩娃配不配红领巾,她当然知道。
平日里,他们在她和蓝海面前从来是本色出演,就连上房揭瓦也是常有的事。
她只是好奇,林钰和虎鲸为啥要对她装傻卖乖——这种待遇,貌似只有雍歌才有资格享受。
山雀心知事出反常必有妖,可她还没发问,那林钰就率先发声了。
林钰看清来人,顿时像被抽了脊梁骨一般,瘫在沙发上,姿态很不雅观。
她说:“吓死了,还以为是雍前辈,还好还好,还好是山雀前辈……”
虎鲸也庆幸有惊无险——虽然他那通话对雍歌有利无害,他却不好意思让雍歌发现自己在背后议论人家。眼看来人是山雀,当即把喉咙里的心放回去。
可他一听林钰的话,又是眉头倒竖,控诉道:“先前我进来时,你可不是这般好声好气的!”
“那能一样吗?别的不说,光是你打断我刷新历史记录,就很让人不爽了!”
“明明是你主动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