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不会因为你的随口诬陷而改变封尘!你只需要回答一句,死者身上的利刃伤,下令之人,是不是你。是,或者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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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初往前膝行,却不卑躬屈膝,沉痛道
“事已至此,我不能再欺瞒下去了。那利刃伤并非残害,而是沈师弟!他……他当日在妖藤暴起的危急时刻,已身受重伤,用剑自己划伤,想用血腥引来嗜血藤,为我们争取一线生机。我……我只得含泪应下,并且保守秘密。”
吴初声泪俱下“请长老表彰此等义士,沈师弟不该被我们遗忘!”
林飒听此狡辩,满腔怒火,她五指紧握成拳,寒意窜后背,感到一阵心惊后怕。
若不是她亲眼见过嗜血藤的回忆,此人的颠倒黑白的伎俩,滴水不漏。如果单凭卷宗,她恐怕也要被这声泪俱下的无耻演技蒙混过关,进而真相尘封,自己也修为尽废。
她再次望向吴初的眼神,不再是看不上眼的鄙视,而是看向脓疮的憎恶,必须铲除而后快。
长老闻言,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讥讽之色,“吴初,你真当认为,在座都是三岁孩童不成?”
“既是大义,本堂且问你几个问题。第一,为何行动结束不曾记载,反而在对簿公堂之时才脱口而出?”
吴初低头不语,支支吾吾“这……”
“第二,自愿牺牲。你所说的沈师弟,后颈部骨裂,你又作何解释。难不成他先自己动手割伤,而后为了不忍受痛苦,自行了结?”
吴初道“对!长老英明,就是如此啊!”
长老声音古井无波,但细细听来泄露一丝愤怒的情绪。
“荒谬至极!按你所说,沈某已经自行割伤,四肢皆废,如何自行了结?”
“真正牺牲的义士,只会因为修为耗尽,又或者自爆神识,断然不会像待宰羔羊,在符阵之中!”
吴初面向长老,深深鞠躬,言辞恳切
“长老明鉴!我深知空口无凭。但当日情形,并非只有我一人所见。有人可以证明我所言非虚,我的带队助手—吴尘。”
吴尘低垂着头,不与任何人对视,林飒环顾四周,没有看见那位眼睛还在康复的吴妍的身影。
“回长老,公子所言……属实。当日那沈姓师弟,见妖藤凶悍,确曾主动向我们请求,愿以自身为饵,吸引妖藤。我们……虽有不忍,大局当前也只能……遵从。”
林飒面对吴尘,她的眼神里,警惕地审视,莫名地愤怒,同时闪过一丝同情怜悯。
堂下炸开了锅
“怎么又是吴尘,他和吴初不是一丘之貉吗?他的证词能信?”门生质疑道
“林飒也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执法堂传来此人,看来是真没人证了。”有门生无奈抚扇摇头
有门生压低声音,小声道“我看这案,悬喽。一个告状,一个反水,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戏。”
“别那么早下定论,继续观审吧。”
“就是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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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堂长老释放威压,让众人肃静。
林飒则不为流言蜚语所动,依旧坚定地站着。
正在此时,几位高阶执法堂门生从堂外纪律严明地走来,向堂上递过一个用灵力包裹的木盒
“启禀长老,现场勘验初步结果已留存在此物之中,请查验。还有一些物证,需要执事前辈前来确认才能得出最终结果。”
堂上长老点了点头。
高阶门生指引着一名长老,腾云驾雾迅速离去。另一名黑袍前辈缓缓出列,持杖一挥。磅礴的灵力在大堂中央汇聚成一处山谷。
风拂过草木,仿佛历历在目,身临其境。
山谷之中,最初西南方有2个小光点静止不动,1个小光点在快速移动,而后快速移动的小光点消失不见。
“其中光点中心泥土平整,藤蔓缠绕,并无近期的伤痕。这证实,此光点处于一个平稳状态,并无主动扩张,猎杀之意。”
勘验执事将小光点周围的痕迹用灵力拼出了现场的痕迹—树林阴翳,叶落纷纷,而后对众人道
“此轨迹则是刚才消失的小光点直线腾空痕迹。”
…………
待到推演结束,坐在刑律主位的长老问道
“此中光点总共35人,而卷宗记载,涉及人员却只有33人。一个光点是嗜血藤,那么另一个,前期与嗜血藤光点保持安全距离,后期和你们一起离开的人呢?”
吴尘冷汗直流,面色一白。
“长老,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