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看向周斯时，楚霄又想起了004说的进度条已满，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004和他断开了联系，但004肯定不会骗他。

进度条已经满了，但楚霄却没有在周斯这张脸上看出什么变化，要不是相信004不会骗他，楚霄恐怕是再等个十年八年也不敢确定周斯到底喜不喜欢他。

“看什么？”

周斯的头微微歪了歪，在疑惑楚霄盯着他发什么呆。

“没什么。”

楚霄起身，走去了厨房。

进度条满了就是不一样，还会提醒他该吃饭了。

做饭时，楚霄又这么想到。

*

秋风凉爽，楚霄今天出门都是蹦蹦跳跳的。

走到公司时，编辑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编辑三十多岁，见到楚霄时，先和楚霄打了招呼。

“楚霄吗？”

楚霄点了点头。

这时他们第一次见面。

楚霄并没有第一眼就认出这个平时严厉凶狠的编辑，竟然长着一副“小白脸”的模样。

这和楚霄想象出来的人完全不一样……

“和我想象中的一样。”

编辑的话，让楚霄感到挫败……

但楚霄无心关注这点挫败，就被编辑带着进去了。

楚霄在一个小圆桌上签了合同，旁边是编辑给他倒的热茶。

这辈子能喝到这位铁血编辑的热茶，楚霄一瞬间又觉得那些被骂的日子好像也就那么回事。

楚霄签好之后把合同递给了编辑。

编辑接过合同之后，又看向楚霄。

“好了，等着钱到账吧。”

楚霄回去时，看秋天也仿佛看到了春天。

那么多钱，只可惜他恐怕是花不完了。

路过楼下超市时，楚霄走了进去。

这次的楚霄没有再犹犹豫豫扣扣搜搜，而是买了一大堆食物。

牛肉都是拿精品的。

结完账，楚霄提着购物袋回到了家。

楚霄打开门，就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周斯。

“怎么现在才回来。”

楚霄提了提手中的购物袋。

“去买了点东西。”

周斯的目光这才转到楚霄提着的购物袋上。

看到楚霄买了那么多东西，周斯就知道楚霄这次是赚到了钱。

这样也挺好的。

赚到了钱，楚霄才会买给自己买一点好东西吃。

楚霄把食物分门别类的放进了冰箱，接着就自己给自己做了一顿午餐。

午餐很丰富，有肉有菜，荤素搭配的很平均。

楚霄一人做了满桌子的菜。

然后笑着对对面的周斯说，“可惜你吃不了。”

周斯看了看桌上的菜，看起来卖像不怎么地，但也许它好吃呢？确实挺可惜，就算不好吃，周斯也想和楚霄一起吃饭。

味道确实不怎么地，但自己做的，楚霄吃着还是觉得很香。

楚霄吃完饭之后，看了眼周斯。

这一眼意味深长，但是在周斯感受到楚霄的视线，回望过去时，楚霄已经收回了视线，开始收拾碗筷了。

收拾好之后，楚霄去了浴室。

站在浴室的储物柜前。

这里放着他上次没有用完的氢氧化钠。

楚霄拿了出来，，今天是个风清云朗的好日子。

反正周斯已经死过一次了……

浴室的门缩着，里面有流水的声音，周斯没有进去。

而没有进去的周斯在想他什么时候告诉楚霄他很也喜欢他。

楚霄出来时，把浴室的门带上了。

周斯在客厅站着，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他好像不害怕阳光，站在窗户打开前。

外面的秋风吹拂着窗帘，但却吹不动周斯的发丝和衣角。

“今天天气不错。”

楚霄走到了周斯身边。

“嗯，很不错。”

楚霄看了眼窗外，窗外的大树已经只剩下黄叶。

夏天时，这棵大树能遮住大半阳光，现在光秃秃的枝干只剩萧条。

来年春天，它又会长出新叶，夏天时又能枝繁叶茂。

“周斯，如果我再杀你一次，你会怎么样？”

楚霄盯着窗外一片随风飘扬的落叶问道。

“不会怎么样。”

“楚霄，可能在很久以前我就喜欢上你了，只是现在的我才意识到。”

“……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父亲。”

“所以楚霄，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了，你这辈子也都不能离开我。”

楚霄有点愣神，他没想到周斯会突然吐露心声。

周斯的语气很认真，楚霄也意识到周斯的话并不是说说而已。

但不是又如何，是又如何，楚霄从来没有第二种选择，他总是要从这个世界离开的。

“……这样啊……”

楚霄低着头，喃喃了一句。

喃喃完的楚霄，抬起头，抬起头后，楚霄就又看到了那个周斯的女同事，依旧戴着一顶帽子，把自己的脸藏在帽子下。

楚霄指了指，然后问道:“还记得她吗？”

周斯顺着楚霄的视线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