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秘戏/泄银光。
光鞭/榻上/阴阳乱,
乱情/交欲/玷人间。
事儿,慢慢而又猛烈地进行完毕。
但,药的效力并不减退,所以,狂欢怎可能立即停歇?
且看:
胡闹之后,年轻的邢嘉义躺着躺着,突然感觉到一阵心悸气怠。
“好难受!”邢嘉义自言自语了一句,而后,他回想起刚才被针扎时所体验到的短暂而腾至高空的感觉,便翻起身来拿了一支针管,神思混乱地朝着浴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季晨一看,想要跟着去,却被浑身不断抽搐着的杨橙给揪住了:“等等,我问你个事,你别走。”
“走!跟我走,”洪中扯住被折磨得最狠的温叶的头发,连拖带拽地把温叶往旁边的房间里带去,“小美人,我跟你说过的要送给你的保养品来了,你可千万别给我晕过去,否则,我让你不得好死,TMD给我把眼睛睁着,别晕!”
“晕过去了?还是,死了?”冯正群从后面抱住苏晓燕的腰,将脸埋在了她的乌黑长发里面,“他死了真好!”
“胡说些什么,就是又晕过去了。”苏晓燕掰开冯正群的手,走过去从冷柜中取出一瓶冷酒,抽出盖,倒在了欢晕过去的章浩的浑身上下,“真想在你的身上再点把火,小坏蛋。”苏晓燕的眼里全是对章浩的“宠溺”。
“我说,听你的话音,你是没有被完全满足啊?”冯正群说着就将手重新覆上苏晓燕的美背,声音中带有央求,“小燕燕,你别管他了,你看看我,我还清醒着。”
“滚,谁要和你单独来,我嫌恶心。”
“你说什么?”一番欢闹过后,本来,冯正群的精神、心情、身体皆还处于舒爽快乐的状态,一听到这话,冯正群的眼前陡然间出现了一幅陌生人夺走他的爱不释手的“阿贝贝”的画面,搞得冯正群立马很难过,他也立马放声哭了起来,“这是我的,你不要拿走,不要!这是我的小猪猪,是我的……”
“啪”一声,冯正群挨了苏晓燕的一个大耳光子:“你TMD出现幻觉了,猪个屁!你给我清醒点!”
“你给我清醒点!”杨橙趴在地毯上拽着季晨左脚的脚踝,任凭季晨用另一只脚乱踢乱踩,她就是不放开,“季晨,我求求你不要喜欢男人了,我知道你不是,我们复合,好不好?好不好!我求求你!”
“复合什么,我们从来就没有在一起过。”季晨挣扎不开,渐渐没了耐心,边说着边往杨橙的头上重重地踢了一脚。
“你忘了我们以前的那些事情了吗?季晨,我对你有多么的死心塌地,你是知道的啊!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这么无情!”
“杨橙,全都是你自愿的,我可没强迫你!”季晨继续乱踢着杨橙,踢不开,又弯下腰朝着杨橙的头上用力砸了几拳。
“哈哈哈,蓝蝴蝶,好多蓝蝴蝶……”杨橙在季晨越来越不留情的暴力之下,渐渐松开了手,然后,她便顶着一头血费力地站了起来,紧接着,开始又笑又哭,“季晨,你看,我要送给你的蓝蝴蝶,它们全都活了过来,它们又能飞起来了,你看。”
“哇,它们飞起来的时候好漂亮啊,在闪闪发着光,就像我第一次见到的你一样,那时候的你,也在发着光,哦,不对,你在我心里永远会发着光。”
“我耀眼的大明星季晨,你就是一只耀眼的蓝蝴蝶,我蓝色的闪蝶,你想怎么飞就怎么飞,怎么样我都会追着你的,你记住了吗?”杨橙边说着边挥动着手小跑了起来,“可是,你能不能飞慢点,我有些追不上了,你等等我好吗?”
“你别吵!”站在原地的季晨,许是因为他刚才愤怒的情绪冲击到了体内的药力,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呆滞了起来,“我好晕,我好晕……”
“扑通”一声,季晨放松时伸出去的一只脚绊到了胡走乱跑着的杨橙。
“Wcndyd,”摔倒的杨橙气急败坏地站起来,指着季晨怒骂道,“你TMD的是谁啊,连我的路都敢挡!”
“嗯?!我的蓝蝴蝶不见了?!MD你赔我蓝蝴蝶,你赔我……”杨橙口中话语不停,还踮起脚尖掐住了傻立在她跟前一动不动的季晨的脖子。
窒息之下,季晨并未完全回过神来:“RNM,让你抢我角色,你个死贱货,娘娘腔,让你勾引老板爬老板的床抢我角色,CNM,我掐死你!掐死你个不要脸的老太监!”
“咳咳咳……”杨橙被掐倒在了地上,且掐不过季晨的杨橙不仅开始胡蹬乱踢,还开始用尖尖的指甲狂抓起季晨的双手。
“MD,你还用红丝带绑你的脖子,你个大男人,你戴什么红丝带,真是骚不死你。”流于季晨手上的血越多,他掐着杨橙脖子的劲儿也越使越大,“看我不掐死你,让你会舔,舔得让我失去了好几个角色,你知道我有多不容易吗,今天,我要是不掐死你,我不姓杨……”
“咳咳咳……”杨橙的一只手继续划着季晨的皮肤,另一只手却摸向了周围。
摸索之下,放置在低矮木几上的一把水果刀晃着银光握在了杨橙的手中。
“嚓嚓嚓……”杨橙睁着双眼将刀插向了压制住她的男人的后背,还狂呼道,“你TMD赔我蓝蝴蝶,赔我蓝蝴蝶,赔我要送给他的蓝蝴蝶……”
鲜血飞溅,杨橙看见了翩飞在晴朗天空中的一大群“蓝”蝴蝶:“不是,呜呜呜……这不是我的那一群,这不是我要送给他的那一群,你赔我……”
越骂也越怒,杨橙一把推开季晨,翻身起来,骑在了季晨的身上,然后,她又一遍一遍地把刀尖向下插了进去……
热血喷溅,杨橙迷迷糊糊地嘀咕了句:“我的蓝蝴蝶它们回来了,哎?它们怎么飞走了,可是,我好像追不动了,我跑得好热,好晕。”
“好晕,好热,今天的洗澡水怎么这么热,我真的要热死了,热得我的头快要爆炸了。”说着胡话的邢嘉义的身体扭曲在冰凉的水流之下,表情痛苦至极。
“我的头,好难受。”邢嘉义又开始把头接连不断地往墙壁上撞去,鲜血汩汩流出,他继续自言自语,“妈妈,感冒药呢?我好像发烧了,我的头好疼……”
“宝贝儿,感冒药就在你眼前。”邢嘉义听见了“妈妈”拯救他的声音,“妈妈,你把药已经拿到我眼前了吗?你真好。”
一直闭着眼的邢嘉义听见“妈妈”的声音用两只手捶着头吃力地睁开了眼睛,然后,他就看见了“妈妈”放置在洗漱架上的针管:“妈妈辛苦你照顾我,谢谢你,我好爱你。”
邢嘉义看着“妈妈”,笑着拿起针管,将它直直插向了他自己的脑袋,“哇,好凉快啊,妈妈你是不是给我敷了毛巾,妈妈,我现在好想睡觉,等我醒来……”还未完全说完,口中只能发出嘟囔音的邢嘉义就顺着瓷砖墙壁慢慢地滑了下去……
“滑滑的,小美人,你的皮肤怎么这么好?”洪中将两只布满茧子的大脚在温叶的身上滑上刺下,更为过分的是,每滑刺几下,他还会找最柔软的地方缩紧脚趾头,然后用脚趾甲在温叶的皮肉上转来转去,“爽吧?”
“嗯。”答应一声,依旧裸着身的温叶忍受着刀刮锥凿般的疼痛,又按照洪中的命令紧盯着他那张皮下似布满虫子的脸,光是淌泪,却再不敢也不能吭出一点儿声气。
洪中看着温叶的嘴里的涎水和巧克力的黑色液体交织在一起顺着她小小的下巴不断线地滴向地毯的画面,边继续玩着边说:
“Dr.Lin给他团队新研发的这个玩意儿起了个名字,叫做‘美人踯躅’,他这个人可真是聪明,居然能将属于我们的博大精深的文化研究得如此透彻。”说着,洪中放下脚,不再言语。
跪在地上的温叶看着细而长的针头,不禁浑身战栗了起来。
在将针头插进温叶头上头发最为茂密的部位后,洪中终于重新开口:“让我试一试他所说的神奇而美妙的效果,你长得这么美,来用它最为合适不过了。”
注射完成后,洪中盯起了手机上的秒表。
只二十秒钟,被选中试药的温叶便站了起来,那些扎根于她脸上的痛苦表情也瞬间消失,然后,温叶又只徘徊走动了不到一分钟,就一头摔倒在了地面上,最后,也只是眨动了几下眼睛,脸上挂着安详笑容的温叶,便永远地止住了呼吸。
“哈哈哈哈……”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的洪中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这一次的效果确实比上一次的进步得多了。”
而后,谨遵医嘱的洪中从桌面上拿起一个还未拆封的大号针管,颤抖着双手撕开包装袋,扎在了死去的温叶的身上,从她的身体里面抽将出来了满满一大管红血。
“血?”冯正群企图单独对苏晓燕施暴,谁知被苏晓燕打得嘴角流出了鲜血,“婊子,你知道我最怕血了,你还把我打出了血,我打死你个臭婊子,臭婊子……”
看见大片的红色鲜血蔓延开来,冯正群本就晕得要死的脑袋更加晕了。
而苏晓燕,她在冯正群的暴力之下,已经失了大半身的力气,更加反抗不过他。
“去外面,用冷风吹一吹,我就不晕了。”这么一想,冯正群便往自己内裤的松紧腰带里夹了几包新品白粉末,然后他就抱着身材娇小的苏晓燕上了天台。
刚踩上最后一级台阶,有些累的冯正群机械地垂下双手,让苏晓燕“咚”一声摔在了冰冷刺骨的水泥地面上。
“吸。”冯正群将装有粉末的箔纸展开在苏晓燕的鼻端,表情狰狞,“赶紧吸完后跟我接着来,看我弄不死你!”
“我不。”苏晓燕从流满血的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装什么!”冯正群打了苏晓燕一巴掌,而且,这来来回回又累死累活的,冯正群的耐心已全部用完,他直接上手想要掰开苏晓燕的嘴巴,好把粉末一股脑儿倒进去,因为,他早就想带着她一起沉沦下去了,“臭婊子,给我吃!”
苏晓燕咬紧牙关抿住嘴巴根本不服从,且誓不沾毒的她举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了有些力虚的冯正群,赶紧站起来,快步跑了起来。
可,苏晓燕她跑错了方向,被冯正群轻易给追上并将她堵在了天台的边角:“吃!”跑过之后,更加力虚的冯正群将话说得更为简单。
“我不。”
“要么……吃,要……要么死。”冯正群没想着让苏晓燕死,他就是喜欢强迫她,“快点。”
只愿意被“干爹”章浩强迫,而不愿意被自己讨厌恶心的冯正群所强迫的苏晓燕也没想着就这么死掉:“我偏不!”
僵持之下,越来越没力气的冯正群根本不泄气,依旧在不依不饶地逼迫苏晓燕,而苏晓燕呢,也根本不退缩,依旧在奋力拼命地抵抗。
……
五六分钟后,在苏晓燕翻跌过去掉下高楼的时候,她看着夜空中那轮接近圆满的明月,心里边并没有在想其他的事情,她想着的、念着的是一件即将到来的人生美事:
她已经答应好爸妈,在五天之后要把他们二老接到身边,同他们一起过个张灯结彩、热热闹闹的元宵节。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