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也轮不到七号啊,她长得也就那样,为什么要让一个不专业的人来评价我们?”之前被裴卿揽在怀里的八号率先出言讽刺,“如果七号行,那我差在哪里?我为什么不行?”
“走到这里,大家都不容易,凭什么选七号,我们不服,”另外的几人也异口同声地抗议。
苏柳被三个Alpha堵着也没有露怯,他从漆风泠肩侧探出脑袋,拱火道:“凭什么?就凭她是七号啊,我喜欢七这个数字不行么?”
“你怎么耍无赖呢?”八号气得不轻,”裴少,快把他赶出去!”
苏柳又看向三个Alpha中占据主位的裴卿,“怎么?你想干什么?你们几个Alpha欺负我一个柔弱的Omega,要脸吗?”
“你柔弱?我怎么看不到?”裴卿耸了耸肩。
“跟他废什么话?先将他那个挡道的未婚夫揍个半死,再看他的嘴还硬不硬,”裴八安抚地拉过二号的手,在二号额前亲了一口,似乎在说:别怕,魁首的位置一定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二号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瞥着漆风泠,似乎有些纠结,想要开口让裴八放人,但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
“……你怎么乱亲,没看他不愿意吗?”苏柳将漆风泠推到身后,摆出护夫的架势。
“他不愿意?”裴八转头看向二号,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不愿意?嫌弃我?是不是看中了那边那个躲在Omega身后的小白脸?”
说着用下巴傲慢地指了指漆风泠。
“没有,”二号不敢抬头,只是小声说:“我……我愿意跟你。”
“你这是威胁吧?”苏柳不屑道:“你长得那么方,美人看不上你也很正常。”
“我方?”裴八从小就被人夸好看,似乎从没有人这样说过他,他立刻破大防了,冲上来就想揍苏柳,“让你嘴贱!”
苏柳伸腿将他绊倒时,他摔在地上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想要借机跟我肢体接触,哼,色狼!”苏柳谴责道。
“我……我色狼?”裴八气得脸色坨红。
裴五与裴卿也愣住了。
也许换个人说这话,威力没有那么大,但苏柳这么说,好像挺像那么回事。
两人于是都用一种过分异样的眼神看着裴八。
“你们俩也好不到哪里去,喜欢我就直说么,这么拐弯抹角的,什么意思啊?”苏柳给自己编了一个非常好玩的人设。
“我们都要打你,你还觉得喜欢你?”之前祸不及己身,裴五还有些看戏的成分,现在被苏柳这样意淫,他很想骂人,“你有病啊?”
“还说呢,口是心非?”苏柳捋了捋碎发。
他做这个动作非常赏心悦目,但在场的裴家人莫名有一种被骚扰了的错觉。
裴卿笑了笑,眼神很冷,“我想你应该是误会了,我们确实不太看得起你,可没有一丝一毫想要跟你扯上关系的意思。”
一般人要是被这样说,估计又羞又痛,早就哭了,但苏柳不痛不痒,毕竟裴卿这些人又不是他在意的人,再不喜欢他又能怎么样?苏柳一点也不在意。
“哼,欲拒还迎,讲这种话不就是为了把我气走,然后过几天又偷偷摸摸来找我,想方设法给我一个惊喜,你这种套路,我见得多了,”苏柳鄙视道。
裴卿陷入自证陷阱,他发现他怎么解释也没什么用,他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打他,打到他哭为止,这么细皮嫩肉的Omega,揍一顿就老实了,”裴八爬了起来。
“说来说去还不是喜欢我,想要对我做点什么,”苏柳示意漆风泠不要插手,他要亲自教训他们三个。
半盏茶后。
三个Alpha躺在地上喊疼的喊疼,怀疑人生的怀疑着。
管事的为人机灵,见事不好,已经率先将那些美人带了下去。
“魁首打算投几号?”苏柳拿起桌子上的茶盖拍拍裴八的脸。
裴八哭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们俩呢?”苏柳又问。
裴五不服气,“你等着,管事已经去找巡查队,等会儿就抓你去坐牢。”
裴卿“嘶”了一声,似乎在警告裴五别乱说话,万一苏柳狗急跳墙做出什么过激的动作,他们怎么办?
“国王的巡查队?”苏柳假装一副“我好怕”的样子。
见苏柳这样,裴八立刻无视裴卿的警告,得意忘形道,“对,你要是识相点给你爷爷我磕个响头,不然我饶不了你。”
苏柳用茶盖抽了裴八一巴掌,“反正都要来抓我,不如先拉你垫垫背,省得黄泉路上太寂寞,你说怎么样?”
“不好吧!”裴八眼中又流出了眼泪,“我还年轻。”
“你……赶紧走吧,等会儿巡查队来了,想走也走不了,”裴卿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样子,他此刻的表情,比裴八那张正派的脸,还要正直,“如果身上背了人命,你这辈子可就完了,你这么漂亮,要是关进去,兴许会被糟蹋死,你别冲动……”
“我这个人,喜欢斩草除根,既然你们对我爱而不得,还要告黑状让我成为犯人,那我少不了得好好招待招待你们,”苏柳吩咐漆风泠,“去找把剪刀。”
“你这个恶毒的Omega,你要干什么?!”裴家三人都觉得某处一痛。
“你还是杀了我们吧!”裴八痛哭流涕。
裴五大声咒骂,“管事的怎么还没过来,就这几步路,是路痴么!”
“有什么关系?你们裴家这么有钱,去黑市买瓶伤药,不就长回来了?”苏柳接过漆风泠递给他的剪刀,笑得比之前的裴卿还要邪恶。
“那药独独用在那里不管用!”三个Alpha齐齐出声。
“哦?这么差么?”怪不得李安从没提起过这个药,苏柳撑开剪刀,似乎放弃了第一种方案,转而用有刃的那一面对准裴八的脖子,慢慢地比划着。
“磨一磨再割吧,我怕疼,”裴八哭着商量道,“这个看着挺钝的。”
“你们在玩什么?”突然,陆凉的声音传了过来,在她身后,是顾六、大会管事,以及国王的巡查队。
此时此刻,陆凉的声音听在裴八耳中,简直如同天籁,他立刻拼尽全力往远离苏柳的那一侧挪,手向上扬起,发出求救的信号。
“亲王殿下,城主大人,”来的巡查队刚好见过漆风泠和苏柳,立刻一语道破漆苏俩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