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欢欢追了会狐仙没追上,气急败坏,“你就让我摸一摸嘛,又不会少块肉,给我摸摸我就带你去吃烧鸡。”
狐仙忌惮地看了眼裴舟,人还在这呢,不能明目张胆。
便义正言辞道:“我乃堂堂狐仙,岂能像那些玩物一样任你蹂躏!”
梁欢欢泄了气,走回沙发旁一头栽在沙发上,又眨着眼睛看裴舟,“要不先生变回原形,让我摸摸?”
白泽只活在传说中,书中也记载了长相,据说身披鳞甲威风凛凛,但那只是传说,她还是想亲眼看看长什么样。
裴舟在她额头弹了弹,没有接话。
“算啦算啦~”她坐起身,“我和狐仙出门一趟,今天去广灵寺看看,看那里合不合适给狐仙立个碑。”
毕竟是已经答应狐仙的事,“顺便再去古玩市场逛逛,希望能买到些重铸肉身的材料。”
裴舟站起身,看那架势梁欢欢就懂他的意图,扯着他的衣角让他坐下,
“寺庙都在山上,路途遥远还要爬山,先生还是在家里等着养伤吧。”
裴舟冷着眼看她没说话,显然还耿耿于怀昨天将他一个人丢在家的事。
梁欢欢立马竖起手发誓,“广灵寺比青山观近,我发誓这次一定早回来,回来我就接上先生,我们一起逛古玩市场好不好?”
他眼中的冷意散了些,退了一步,“早点回来。”
她弯起眼睛,竖起自己的小指,“拉钩!”
很幼稚的行为,但裴舟很配合,伸出小指和她勾了勾,于是她眼中的笑意更加璀璨。
裴舟有时候就像一只骄傲的大狗,有事时是能令她安心的依靠,没事时有点小脾气,让她哄着顺毛,也不介意陪她玩闹。
安抚好裴舟,梁欢欢才给飞哥发去消息,让他来接自己,顺便回房间换了身常服,将帽子口罩戴个严实这才和裴舟告别出门。
青山观是道观,广灵寺是寺庙,都处在景区里,前往上香的人很多,也刚好就在梁欢欢住的城市附近。
不同的是青山观所处的景区在城市外围的郊外,广灵寺没那么偏,位于新开发的市区区域,梁欢欢从小区出发,一个半小时就能到达。
刚好是周六,游客比平时多,怕被人认出,梁欢欢没让飞哥开房车,只是开了普通的轿车。
抵达景区外时也是停在人少的地方,下车前仔细将帽子和口罩捂严实,这才下车。
怕引人注目,狐仙变回魂体的状态,那张万年神木剪成的剪纸就揣在梁欢欢的口袋里,上面裴舟的术法还没过期,狐仙想附身随时都可以。
广灵寺也是在景区的山上,梁欢欢买票进了景区,就买缆车票直奔山顶。
不到半个小时,她就下山,脸色凝重又难看回到车上吩咐飞哥,
“飞哥,附近是不是还有个后土庙,去那一趟。”
两个小时后,梁欢欢已经在回小区的路上,心情沉重。
狐仙从她口袋中探出头,“那个臭道士到底要干什么?”
梁欢欢摇头,她不仅考察了广灵寺,在这两个小时里,将导航上周遭能搜到的大大小小的庙宇,都逛了逛,结果发现一个共同点。
这些地方都跟青山观一样,被布置了阵法,也就是说只要到这些地方上过香的人,身上都被绑上了黑线。
如果被布下阵法的苗宇不止是她知道的这几个呢,如果天下所有庙宇都被施了阵法,那数以万计的信徒都被绑了黑线。
虽然还不知道黑线的效果,可如果背后之人用来做坏事,那将是生灵涂炭。
原本梁欢欢还存着私心,想自己将这件事查清楚,可如今牵连的事情已经太多,不是她一个人就能拿定主意的。
很快她回到小区,开门进屋的时候,就看到裴舟穿戴整齐坐在客厅,见她回来微微偏头,
“要先歇会再出门么?”
梁欢欢心里一软,先前的忧虑都因为见到裴舟而心安了大半,不管裴舟和陆游瞒了她什么,她始终相信不会是对她不利的事,她会永远相信他们。
她脚步轻快地走到裴舟身边,
“先生是早就准备好,只等我回来一起出门么?”
他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食指悠闲地轻轻敲着,答案昭然若揭。
梁欢欢在他身边坐下,“先生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
“说说看。”
“我说了先生可别生气。”
“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
“那可太多了,工作太多冷落了先生时,熬夜追书追剧时,还有昨晚回家晚了。”
“那些顶多算闹别扭。”有人理直气壮。
“哦~”梁欢欢拉长了声音,“那看来先生就是故意的,想让我哄。那个词是什么来着,嗯,‘作’,先生还是个小作精。”
裴舟笑而不语,理所当然的样子,完全没有被戳穿小心思的窘迫。
“你还没说像什么。”
他倒是好奇自己在小鬼心中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