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放低头看着时逸,这人一副自信支教的小模样让裴放无奈又好笑,又勾得裴放心痒痒。
裴放稍加忍耐,只轻轻捏了捏时逸的脸,低声道:“笨。”
“?”引来时逸立刻不满,“你说我笨干嘛?”其实时逸早就想说了,“你自己什么都不懂还总是这么傲!”这话头一开,时逸便忍不住叭叭叭细数裴放的臭毛病。
“......咳。”裴放打断对方的絮絮叨叨,“林叔已经做好晚饭了,下去吃吧。”
他这么一说,时逸倒想起来,其实徽山这庄园里有很多工人啊,光是负责园艺都至少好几个呢。
“你才笨呢。”时逸叉起腰来指指点点,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其实你完全可以叫赵姐她们来干这些活儿啊,她们可是专业的,刚傻了吧自己在这哼哧哼哧干呢哈哈哈。”
“......”谁知不但没有收获到裴放吃瘪的追悔莫及神色,反而得到了对方奇怪的眼神,不知是不是时逸理解错了,那眼神里......竟又像是幽怨,又像是责怪?
时逸又看不懂,只好问出来,“你什么意思?”
裴放:“......”
“你说话啊。”时逸催。
裴放瞥时逸一眼,转身,“算了。”
“诶——”时逸再不会察言观色也看得出来不对劲,赶紧把裴放拉住,“别算了啊!你在不高兴吗?”
“......当然没有。”裴放高冷道。
没有吗。时逸半懂不懂,追问,“那你刚才想说什么?”
“我没什么要说的。”裴放态度冷淡,试图地揭过这个话题,“下去吃饭了。”
时逸是半点没有学会要给别人台阶下的社交知识,立马反驳:“没有才怪,你明明说了什么算了?”
“......”裴放被这人搞得没脾气了,瞥了时逸一眼,看到对方清澈无暇的眸子,完完全全一副真诚求问的耿直模样。
......裴放真不知道拿这人怎么办了,越看对方老实的小脸蛋,甚至生出些恨铁不成钢的恨意。
叹了口气。
他的眼神似乎不耐烦地微微抬起,视线移开,清了清嗓子,高冷道:“我当然知道我有专门的园艺工人。”
时逸再不懂人情世故还是能听出来这句话没说完,眨巴眨巴眼睛,很捧场地追问:“那为什么没请她们呢?”
“我说了这个露台是送给你。”时逸又感受到了对方对自己身上投出了一道堪称严厉的责怪眼神,“况且,不是你说的要亲力亲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