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做作的捂住嘴,“不至于吧~”
到了这种份上,什么都已经无所谓了,“怎样!谁让你穿这么少出来勾引人!”
喊完她立马大力关上门,背靠着门往下滑,生无可恋的捂住脸。
不对,她已经没脸了!
鼻血还在哗哗的流,她又改为捂鼻子。
为什么这么倒霉,呜呜呜,诶——?悲伤到一半,她忽然想到。
刚刚她是不是又无意识的许了个什么愿?
好危险的超能力啊,她真的要被玩死了。
她又冲了个澡,快速吹完头发。看着身上裹着的浴巾正踌躇着是直接出去,还是问问自己以前的衣服还在不在的时候,门外适时传来一道勾人的要死,九曲十八弯的声音,“换洗的衣服给你放门口了哦~伸手就能拿到~”
碧川月对着门外大喊:“谢!谢!”
“不~用~谢~!”
睡衣穿上很合身,心梗了一下,自己确实没长高多少。
现在就算跳起来,只要五条悟不低头,连下巴都亲不到了。
外面的室温很适宜,大概是调低了几度,不冷也不热。
五条悟不在客厅,只听到厨房那边有油烟机的动静。碧川月收回视线,开始观察起‘家’的布局。
刚才没仔细看,现在才发现,沙发还是那张软fufu,坐上去像云朵的那一款,只不过老旧的破了皮,看上去邋里邋遢的。
沙发对面是一整面墙的电视,样子和以前大差不差,只是变成了超薄款。
想想当时挑这么大尺寸的电视就是为了打游戏、看电视比较爽。
窗外的景色依旧那么美丽,那座铁塔在风雪中依旧伫立在那里。靠窗的拐角多了个书柜,碧川月走过去,从上到下扫视,第一二排是关于科幻、天文、地理之类的书籍,再往下杂七杂八什么都有,还有一排排的jump热门漫画。
书柜前有一张黑色摇摇椅与放脚蹬。
碧川月半个屁股挨上去,偷偷往厨房觑了一眼,见没有要出来的迹象,就躺了上去。
好舒服。
五条悟超会选嘛~
只不过——完全用不到脚凳。
身子往下滑了滑,用脚勾了勾,还是差了一大截。
用手大概测量了一下与脚蹬的距离,咂了咂嘴,心一塞,从椅子上爬起来,继续往前观察。
背着手晃到卧室门口,三过而不入。
油烟机嗡嗡声停下,五条悟端了盘东西放在餐桌上,招呼道:“过来吃饭。”
碧川月乖乖走过去。
是蛋包饭。
只有一份,勺子就在盘子旁边。
她抬头,“你不吃吗?”
“我不饿啦。”
“哦。”
她极度不自在的拿起勺子,被直勾勾盯着,完全没办法忽视,局促到了极点,脚趾疯狂的抠。
她嘴巴微张,相当注意形象的送入口中,做作的咀嚼起来,一口饭嚼的烂的不能再烂才咽下去。
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
这个吃饭姿势看起来优美吗?
哈哈,有点好笑。她拿着勺子的手小心的舀起米饭,争取不发出任何声音,而放在桌子下的手则是使劲掐着大腿。
不能笑,太不合时宜了,会很奇怪。
咽下一口饭,她抿紧了唇,已经能感觉到酒窝陷下去了。
憋笑憋的好辛苦,这时板凳“咯吱”一声,她立马抬头去看。
他说,“我去洗锅,你吃完把盘子送过来。”
“好。”
直到他进了厨房,她才松了那口气,无声爆笑了一分钟,然后端起盘子狼吞虎咽的大口吃起来。可能还没到两分钟就吃光了,她又硬是过了五分钟左右,才把碗送过去。
走进厨房,五条悟正在擦燃气灶,完全一副贤惠好丈夫做派。
宽阔的肩膀,鼓鼓囊囊的胳膊,流线型的肌肉,系着的围裙在腰间打了个蝴蝶结,像礼物一样等人去拆开。
她欣赏了几秒,客气了一句,“我来洗吧?”
五条悟手上动作一停,转身,脱着围裙笑眯眯的说:“我要提醒你哟,这——是——你——的——家,你——不——是——客——人——呢!”
“当然当然。”她干笑着避开他的眼神,转身故作自在的打开水龙头,吹起口哨洗起碗。
洗完碗,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
好吧,准确来说是被提起后领放在椅子上的。
五条悟抱胸:“说说吧。”
碧川月:“说什么?”
“交代一下。”
“那你可以戴上眼罩吗?”
“我~不~要!”他用任性的口吻说,“不是你扯下来的吗?”
“可是你这样看着我,我鸭梨好大!感觉也不像是坐在家里,而是坐在审问室或者警察局之类的地方,就差戴个手铐说,‘我招了’。”
对视了一会儿,他似乎妥协了。
他去了衣帽间,回来的时候戴了副方框墨镜。
其实压迫感依旧十足,但好歹算是有点心里安慰,至少是敢自由呼吸了!
……
“……如此这般。”说了两个小时,口都说干了,喝完手里最后一口矿泉水,放在桌面。
他又去拿了一瓶,拧开,推在她面前。
碧川月拿起灌了一口。
五条悟点点头:“嘛,睡觉时间到了,睡觉吧~”
睡睡睡……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