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蕙亩仍然是那副安然自得的神情,两个卫兵给牛焦松了绑,还是很慌张的牛焦踉跄着跟着李蕙亩离去,就是李蕙亩的脚步莫名带着一些落荒而逃……
送走不速之客,翟虞娣更头疼了,指着牛佐和旁边的卫兵:“两个都拖下去。”
刚才准备拖牛佐的卫兵和牛佐的尸体又被另两个人带走。
“烦哦。”翟虞娣说了这么一句。
“我建议您还是主要忙花灯祭。如果想搞杜家,他家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不难搞。”韩琛缘说。
翟虞娣没理他,问他:“猫婴呢?准备怎么处理?”
韩琛缘摇摇头:“不好处理,魔气过重。现在在梧桐树下用元陵的气脉压着,准备十四日山神祭的时候送进翼谷超度。”
翟虞娣点点头。
梁上的舟黎君勾起了嘴角。
她偷偷从戒备森严的房子里溜了出去,谁也没有惊动。
梧桐树是元陵镇衙门最显眼的标志。树干粗壮,有参天之意。
她耐心地在树上躲了很久,直到韩琛缘把猫婴带出来,埋在树下,抽出一根金色的笔,并就着灵力在上面绘置了一道又一道符阵。
知识之契适时说:“主人,这个韩琛缘的实力很强,仅凭借自己体内的灵力就绘制了三层惊字阵,这是礼教里较强的封印术了。”
舟黎君没回应,保持着微笑。她身体有些颤抖,也许是激动,也许是药效快到极限了。
又等了一会儿,韩琛缘离去后,她从梧桐树上跳下,明明两步前就是卫兵的背,这些卫兵浑然不觉后面站了人。
哎,怎么能用元陵镇的气脉镇压一只邪物呢?
她轻轻抖开一包香料,刚刚到岗的卫兵逐渐产生睡意,慢慢坐了下来。
她感受着树下的气息,一颗小小的心脏在跳动,即使它从未出生。
啊呀,好多礼教的法术。
没事的,再多的法术,也不过是——
知识。
闪着紫光的毛笔不止能吸收猫婴的魔气,还能吸收以知识为基础的法术。
有知识之契在,没有什么她见识过的法阵能拦住她,可惜,这个法阵是韩琛缘当着她的面布置的。
舟黎君笑了,一把捞起法术崩解后露出的猫婴。
“走吧小猫,我们不在这里呆着。”
她的裙子下面露出了什么东西,正在兴奋地乱晃。
是一条黑猫的尾巴。
“小猫,为什么他们说我们是邪物啊?”
“走啊,我们跑。”
大梧桐树的树皮突然变得如金属般坚硬,两棵树间的警报金钟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