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寻感觉被身体被压在石袋下,有千斤重,压得她动弹不得,想要抬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只能勉强跪在地上,杨一寻眼神冷冷地看着卫士南,语气底的只剩气音:“你他妈,敢打我的主意。”
卫士南捏着杨一寻的下巴欣赏了许久,终于松开她,抬脚踹向杨一寻的肚子。
这猛的一脚,杨一寻无处可躲,生生挨了下来,艳红的血从嘴角流下,顺着苍白的下颌滴落。
杨一寻撑着身子半跪在地,死死盯着卫士南,啐了口血沫。
有风吹过,吹的杨一寻浑身燥热,汗出了一层又一层,身体里的火烧的越来越旺。
卫士南盯着杨一寻,伸手使劲拧着自己的手臂,骨头发出移位的‘咔哒’声,卫士南呲牙咧嘴,半晌,终于接上。
胳膊接上后,卫士南扭了两下,笑得诡异,他伸手扯过杨一寻的头发,粗暴的将她拖进地窖。
地窖漆黑一团,杨一寻一路没有挣扎,杨一寻浑身皮肤敏感,地上磨的生疼,不下心碰倒几个瓶瓶罐罐。
卫士南粗暴地将杨一寻摔倒墙上,杨一寻此时浑身失力,整个人又热又冷,不断的出汗,被摔的眼前一阵发黑。
“我看你还怎么躲。”卫士南色眯眯的站在杨一寻面前,面上肥肉颤抖,蹲在杨一寻面前,伸手摁在她的嘴唇上,“你现在应该说点好听的求求我。”
杨一寻冷着一张脸,死死盯着卫士南,没说话,也没反抗。
“果然能屈能伸。”杨一寻的态度取悦了卫士南,卫士南的手从杨一寻的脸逐渐滑到脖颈,一寸一寸抚摸。
杨一寻死死的咬着牙,睫毛随着卫士南的动作颤了颤,最后闭上了眼睛。
“杨公公。”卫士南语气疑问,“怎么不睁眼了?”
“你倒是睁眼看看我。”
“我凭什么,把你放在眼里。”杨一寻嘴角抿着,卫士南的声音让杨一寻厌恶又烦躁。
“好啊。”卫士南眼神一点点在杨一寻身上划过,“我看你这张嘴一会还能说出什么。”
说话间,卫士南的手逐渐伸向杨一寻的衣襟。
杨一寻猛地睁开眼睛。
卫士南看着杨一寻的眼睛,整个人陷入一种诡异的兴奋,手中动作放肆 ,杨一寻低头猛的撞向卫士南。
“你敢碰我?”杨一寻咬着牙,语气冰冷,“找死。”
卫士南捂着头盯着杨一寻,“这是你自找的。”
“你今天最好弄死我。”长时间的忍耐,让杨一寻声音逐渐沙哑。
“就这么弄死你,我可舍不得。”卫士南看着杨一寻的脸,说:“你这张脸,比我玩过的那些娈童,都带劲。”
卫士南使劲摁着杨一寻的肩膀,尖利的指甲扎透杨一寻的皮肤,杨一寻挣扎无方,只得用手死命地划去,奈何力气不够,动作间,杨一寻看见了一旁的陶罐。
杨一寻停住挣扎,手臂脱力那般,软绵绵地放到身体一旁,躺在地上看着卫士南,舔了舔干涩的唇。卫士南见状双手颤抖,欺身向前,压在杨一寻身上,手就快要伸进杨一寻的衣襟。
忽然,杨一寻屈膝抵住卫士南,抬眸看着他,卫士南有一瞬间好似被杨一寻的目光吸了进去。
卫士南见状兴奋的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杨一寻双腿一紧,双脚向下使劲搅动。动作间,右手终于摸到陶罐,她眼神阴厉,抄起陶罐狠狠地砸向卫士南。
“想死,不用这么费劲。”杨一寻冷声说:“成全你。”
这一砸,让卫士南猛的后退,整个人离开杨一寻。
血顺着脸往下流,卫士南摁着伤口,狠狠地看着杨一寻,突然向她扑了过来。
毫无征兆,杨一寻被卫士南狠狠地掐住脖子。
她躲闪不及,头偏向一侧,一手抵在身前,卫士南直接抓住杨一寻的后衣领,使劲一扯,扯下了杨一寻的衣服。
杨一寻浑身一滞,卫士南也停了下来,震惊得看着杨一寻。
定格须臾。
“你!”卫士南语气震惊:“原来你,是个女的,好啊,你把所有人都耍的团团转,你这是欺君!”
杨一寻用力向上一扯,猛的起身,卫士南被惊的还没回过神来,一个不注意,被杨一寻推开。杨一寻眼里血丝密布,好似厉鬼般狠狠扑向卫士南,翻身骑在他身上,手里抓起陶罐碎片,向卫士南划去。
“你他妈,”杨一寻忍了半天恢复的一丝力气终于用尽,嘴里艰难的挤出两个字,“去死。”
卫士南海沉积在震惊中,躲闪不及,就被杨一寻划开脖颈,听着卫士南的惨叫,杨一寻手上力道渐渐加重,划了无数刀,整个人矢智般,机械地重复一个动作,血不断地溅出,染红了杨一寻半边脸。
杨一寻终于停住了动作,拢着衣襟起身,又重重的栽倒在地。她蜷缩在地,缓慢的用头蹭了蹭袖子,蹭去脸上的血迹,身体里的药劲逐渐生效,杨一寻咬着牙,瞳孔逐渐失去焦点,失去意识前,好像看见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