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凰转身挥袖,吩咐身侧的嬷嬷:“去,带她回去收拾。今夜之前,将人送出府门。”
那嬷嬷俯身领命,冷眼看着金氏,语气不带半分怜悯:“是。”
金氏哭喊着挣扎想去抓拓跋哲的衣角,却被侍从死死拉住。她的哭声渐渐远去,只余低低的回音在院中回荡。
屋子里重归寂静。
兰澈冷冷地看着金姨娘被扫地出门,心底既有一丝凉意,也有一抹说不清的快意。
不多时,大夫被匆匆请来,替兰澈诊了脉,又仔细查看她手上的伤口。大夫拱手道:“幸而伤口不深,并未伤筋骨。只要上药包扎,静养几日,便无大碍。”
拓跋哲点点头,挥手让人取来金创药和清水。大夫见状正欲上前,却被拓跋哲抬手拦下,冷声道:“不用你动手,本王亲自来。”
大夫忙不迭后退,战战兢兢地告退到一旁。
兰澈微微一愣,想要伸手阻止,却被拓跋哲沉声打断:“莫动。”
纱布一点点缠绕上她纤细的手腕,动作小心而稳重。他的手指修长,指腹偶尔触到她的肌肤,带来一丝暖意。兰澈只觉心跳渐渐加快,呼吸不由放轻,目光不敢直视他,只低声呢喃:“王爷,怎能劳您亲手……”
拓跋哲抬眼,凝视着她,声音带着几分笃定:“你是本王的人,自然由本王来护。”
兰澈心中一颤,眼眶微微泛红。她明明刚刚看见,这个男人冷眼将金姨娘逐出府门,可此刻,他低眉细致为自己包扎,像是把她放在掌心护着。
那一瞬间,兰澈竟真的有些动容。
“兰澈……”拓跋哲忽然轻声唤她的名字。
她抬眸,正对上他灼灼的目光,心底那一潭死水似乎被激起涟漪。
纱带打了最后一个结,拓跋哲满意地看着她,低声道:“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本王都替你处置。”
兰澈垂下眼,指尖紧紧攥着衣角,声音轻若蚊蚋:“妾……多谢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