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张玉言应了一声。

听见胖子的喊声，还真觉得有点饿了，她摸了摸肚子，见张起灵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手机屏幕上，还若有所思道：“这些牙雕的原料是从南洋运回来的，成本不会低。剩下这么多没有售出，说明欧阳家是遇到了突发事件逃入山中隐姓埋名，且极有可能和明代官方有关。所以这些神像，在后来闭关锁国的清朝，已经没有市场了，一直锁在箱子里不见天日。”

“吃饭了。”张玉言戳了戳张起灵，从床边站起来。

张起灵也跟着起身，顺手就把张玉言的手机揣进了自己兜里。

害张玉言愣了一下。但她也没在意，去敲了黑瞎子的门，问他要不要下楼吃饭，黑瞎子说给他留口饭就行，他晚点吃。

外面天色阴沉，楼下灯火通明。柴油发电机的声音还是很吵。

胖子端着两盘菜从厨房出来，看见他俩就嚷嚷：“哟，舍得下来了？又背着人商量啥呢？”

“商量个鬼，没有的事。”张玉言回了一句，去厨房帮忙拿碗筷。

吴邪正在灶台边盛汤，看见她进来，道：“胖子说小哥背你回来的，伤到哪了？”

“没事，就是有点累。”张玉言随口道，其实浑身都酸，感觉很不得劲，她怀疑身上肌肉拉伤了，晚上有的疼。但这时候说这些除了让人担心没别的用。

“那等下多吃点。”吴邪把汤盆递给她，“炖了猪肝汤，补气血。我弄点饭菜端去楼上。”

饭菜摆上桌，胖子开了瓶白酒，给自己和吴邪倒上，又看了看张玉言：“妹子要不要来点儿？压压惊。”

张玉言摆摆手，开始干饭。想到那人影，她有点头疼，问胖子知不知道电路什么时候能恢复。

胖子就道有问村长，说怎么也要三五天。

“那柴油还够用吗？”张玉言说出了她的担心，“我们在老宅里遇到的人影，它跟过来了，似乎没有光就能出现。”

“放心吧，胖爷我机智，存了一百多升，还有蓄电池。”

吴邪很快下来了，刚才上楼给黑瞎子送了饭菜，说是趴在床上吃了几口就搁下了，没什么胃口。

“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吴邪刚坐下就问，“瞎子伤这么重，下午肯定不能行动了。”

“说实话，有点摸不着头脑。”张玉言道，她看了看张起灵，还在看她的手机，只能自己来说了，于是把上午的经历复述了一遍。

吴邪和胖子也摸不着头脑。

胖子喝了两口酒，放下杯子，开始说他们那边的进展：“你那宅子的墨字确实是欧胜利写的，那个木工，但背后指使的人是欧胜云。那小姑娘让他写，他就写了。他怕她。”

“怕？”张玉言道，“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怕一个不到二十的小姑娘？有点意思。”

这种组合张玉言并不陌生，欧胜云在自己的家族里一定有特殊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