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了一道温暖的光束。

雪莉侧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身旁仍在熟睡的灵素。

灵素的呼吸平稳而悠长，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似乎正沉浸在美好的梦境里。

“呼……”雪莉轻轻叹了口气，脑海中回想起半夜的疯狂。

“嗯，感觉以我现在的身份，我应该到阳台上抽根烟？”她自嘲地笑了笑，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灵素柔嫩的脸颊。

看到灵素嘴角边沿似乎还残留着些许夜里留下的痕迹，雪莉抽出纸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干净。

她本可以屏蔽所有感官来防止自己去了的，但看着灵素当时那般投入又努力的模样，她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

或许是过去自己总把她压在身下的怨气积累得太久，能让她这样彻底释放一次也好。

“人不可貌相，没想到灵儿居然懂那么多。”雪莉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边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宠溺的笑意“虽然，也确实挺舒服的。”

“老姐，”一个声音在意识深处响起，是暗雪莉“所以我们这就算跟灵儿，确定关系了？即是姐妹，又是恋人，呼，终于算是踏出这一步了。”

雪莉的思绪转回到现实。

“只是，”她撇了撇嘴“今天灵儿要回去上学了，可我还不想跟她分开诶。”

昨天一整天，她们几乎没怎么好好玩，去海边的时候，灵素也满是心事，根本没能放开。

既然现在关系已经确定，是时候来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约会了。

“嗯，趁着灵儿还没醒，老妹，咱们把所有事都准备好！”

“同意！”

计划的第一步，就是给灵素续假。

东汉书院的校长办公室里，当董卓看到雪莉凭空出现时，差点没心脏病犯了。

对于灵素这个煞星，他已经够头疼了，而她的姐姐，简直就是瘟神般的存在。

在魔界那次短暂的照面，已经让他深刻地认识到，自己与这个女人之间存在着无法逾越的鸿沟，雪莉想碾死自己，恐怕连手指都不用动。

“不好意思董校长，打扰了。”雪莉仿佛没看见他惊恐的表情，微笑着开口“我来只是想通知你一下，灵儿暂时有点小事，之后几天可能没法来学校，所以麻烦你，把她的假再续几天。”

听到只是请假，董卓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他巴不得灵素永远别来学校，这样他才有机会对五虎将下手。

“可以。”他忙不迭地点头，语气里透着一股急切“她想啥时候来啥时候来。”

最好永远都别来了。董卓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嗯，那就谢谢校长你了。”雪莉的目的达成，话音刚落，身影便化作一道微光，消失得无影无踪。

雪莉回到酒店，发现灵素依旧睡得香甜，均匀的呼吸声让房间显得格外宁静。

她没有去打扰，悄悄躺在了另一张床上。

昨夜的折腾确实很晚，想必灵素也累坏了。

雪莉凝视着她的睡颜，心中却感到一种幸福的疲惫感。

只是，当激情褪去，冷静下来的雪莉开始思考更现实的问题。

灵素一时半会儿无法恢复神力，这意味着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必须以人类的身份生活，她们之间的关系也必须对所有人保密。

姐妹这层身份是最好的伪装，可灵素终究是生活在人类社会中的。

“哎，也不知道灵儿什么时候才能恢复神力。”雪莉低声喃喃，同时下意识地将头转向另一边，生怕吵醒身边的人。

作为神，她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

但灵素不同，她每天都要面对自己的朋友和同学，这份不能言说的感情，对她而言将是巨大的压力。

一旦被人发现，随之而来的非议和白眼，最终只会让灵素受到伤害。

想到这里，雪莉的心中涌上一丝愧疚。

不论是作为姐姐还是恋人，自己似乎都有些不负责任。

她拥有毁灭世界的力量，此刻却对人类根深蒂固的世俗观念感到无力。

“所以该怎么办呢……”

“嗯……哈啊，早上好啊姐姐。”

灵素的呢喃打断了雪莉的思绪。她立刻坐起身，来到灵素的床边坐下。

“嗯……”灵素一睁眼看到雪莉，立刻像只小猫一样抱住了她的腰，还把脸埋在她怀里蹭了蹭“姐姐的味道，喜欢……”

“呵呵，好了你，小色鬼。”雪莉被她的娇憨逗笑，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真不知道你是从哪懂那么多的。”

“啊哈……看本子啊。”灵素打了个哈欠，理直气壮地回答“这几天里，我可是储备了不少的知识哦。”

“好吧好吧，”雪莉无奈地看着她还睡眼惺忪的样子“要喝茶吗，或者，给你买点饮料？”

“嗯，不要。”灵素咧开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毕竟，我已经尝到天底下最好的饮料了。”

“喂喂，差不多得了啊。”雪莉佯装嗔怒“别忘了，昨天晚上是我让你的，你还真以为自己就能当1了？”

“嗯，嘛，是啊，因为，我是灵(0)儿啊。”灵素无奈地撇了撇嘴，显然对上下问题怨念颇深。

这个谐音冷笑话让雪莉再也忍不住“噗，噗哈哈哈……”

她大笑起来，将灵素更紧地拥入怀中。